前一世每年我要同一時間祭拜四個人,我的父親,母親,青梅竹馬的葭姐,還有她的父親。
這四個人,都是因我而死。
懊悔沒有任何意義,當一場重生,讓我回到了那個噩夢般的夜晚時,我陡然醒悟。
這一世,不會有悲劇,我要在那個萬元戶已經被稱爲富豪的年代,賺取百億,千億,帶着親人徹享人間奢華!
但問題是,青梅竹馬的葭姐馬上就要被迫嫁給村裏的惡霸,而她肚子裏有我的種。
怎麼辦,我不想再S人了。
重生......
耳邊傳來了嚶嚶的哭聲,沈秋生轉過頭,便看到一個用被子裹住身體,不斷抽泣的女孩。
他腦袋轟的一震,葭姐!
就在這一晚,沈秋生哄着姚雨葭喝酒,藉着酒醉,兩人滾了牀單。
準確的說,沈秋生有一點點強迫,而姚雨葭性格溫柔,對這個比自己小几個月的“弟弟”也有一定的好感,並沒有抗拒的太厲害。
然而當房門被人一腳踹開的時候,看着手持鐮刀,臉色鐵青的姚叔叔,沈秋生知道,痛苦的事情來了。
看到女兒那副模樣,姚建國怒目圓睜,揮舞着鐮刀就朝沈秋生砍去。
“老子弄死你個王八羔子!”
他大罵着,下手毫不留情。
……
而二十天賺五百塊,難度也不比第一件事容易多少。
姚自強種地,不忙的時候幫人蓋房子,宋玉蘭每天幫人納鞋底,一個月累死累活,也才幾十塊錢的收入。
五百塊,兩口子不喫不喝一兩年才能存夠!
“你當我傻?你能做到這兩件事,我認你當爹都行!”姚建國當然不會信,抹了把眼淚:“別說了,走,跟老子去派出所,非讓你個王八蛋坐牢不可!”
“老姚!姚哥,我喊你爹還不行嗎,放過我家秋生吧。我,我給你磕頭了!”沈自強慌忙跪在那不住的磕頭,砰砰作響。
真要進了派出所,這事可就鬧大了,還怎麼收場?
“爸!”
沈秋生趕緊過去把父親扶住,沈自強卻揮手一巴掌打在他臉上:“別喊我爸,我沒你這樣的畜生兒子!我這是造了甚麼孽啊!”
沈秋生沉默不語,此時此刻說甚麼都是白搭。
這時候,姚雨葭忽然道:“我相信他。”
所有人都看了過來,姚雨葭咬着嘴脣,眼裏閃過一道堅定之色,道:“爹,我相信秋生。如果他真做不到,我和他一塊死在你面前!”
“你!”姚建國本想再罵兩句,可是當她看到女兒嘴角滲出的鮮血時,腦海中不由回想起從小到大乖巧聽話的模樣,心裏再多的憤怒,在這一刻也無法持續。
他噗通一聲坐在地上,跟着哭喊起來:“孩兒她娘啊,是我對不住你,我沒本事啊!”
兩家人在這跪的跪,哭的哭,氛圍壓抑的不行。
直到許久後,都冷靜下來,姚雨葭也穿好了衣服,姚建國盯着沈秋生,咬牙切齒的道:“我就給你二十天的時間,二十天後你做不到,我,我跟你全家拼命!”
……
沈秋生看過去,只見姚雨葭淚流滿面,眼裏盡是憤恨。
他心裏咯噔一下,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對一個聰明又接受過現代教育的女孩來說,被男人用金錢去衡量價值,是最具侮辱性的行爲。
“葭姐,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沈秋生的解釋,很快被姚建國打斷。
“你趕緊走吧,別在這礙事了行不行,算我求你了!”姚建國喊道。
“姚叔,沒事,這個傻帽不是說要拿八百嗎。行啊,明天咱倆一塊拿錢,你拿的出來八百塊,老子喊你一聲爹!拿不出來,你從老子褲襠底下鑽過去,再喫兩口牛屎,這事就算過去了!”趙二虎瞪着眼睛道。
“明天我拿不出來,但二十天內,我肯定有!”沈秋生咬牙道。
“你咋不說二十年呢,滾蛋,窮的叮噹響,還想癩蛤蟆喫天鵝肉。沈自強,你兩口子死家裏面了嗎,也不出來看看你兒子丟多大的人!”趙老憨大聲喊着。
沈自強當然聽到了外面的動靜,臉色難看的從屋裏出來,都不敢跟姚建國對視,低着頭跑來拉起沈秋生:“你這是幹甚麼,趕緊走啊!”
“姚叔,你看着,今天晚上回來我就證明自己有這個能力!”沈秋生道。
結果話音未落,就被沈自強一巴掌打在臉上。
這位憨厚的漢子,氣的渾身發抖:“你是嫌丟人丟的不夠嗎!滾!趕緊滾!是不是非把我和你娘都氣死才高興!”
趙二虎在旁邊看的直樂:“哪丟人了,秋生可吹牛逼說二十天能賺八百呢,多厲害啊!這上過高中就是不一樣,吹牛逼都比別人膽子大。”
沈自強差點沒氣的當場昏過去,二十天賺五百已經是天文數字了,還八百呢,家裏砸鍋賣鐵也湊不出來啊。
他現在真懷疑兒子是不是撞邪了,咋啥大話都敢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