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下!”
“太疼了,我不要了,你之前沒說有這麼疼……”
“不行哦。”
晶瑩的水珠從少年修長的手指上滴落,少年卻渾不在意的搓搓手指,“做之前我就說過了,要很久的。”
“可是……”
女人臉頰通紅,潔白的額頭上都是汗,“不行,太、太深了……!”
她難耐的扭動着,卻無濟於事。
少年依舊按照自己的節奏,一點一點深入。
風吹起顫動的碎花裙襬,一聲聲嗚咽傳開。
“騙子,大騙子嗚嗚嗚……”
“說好的不疼呢!”
不知過了多久,女人哭的睡了過去。
少年嘆了口氣,將最後一針下好,纔在一邊的凳子上坐下,手裏快被捏爛的水蜜桃也終於有時間吃了,很甜很香。
他叫陳尋,一週前被師父從山上趕下來,讓他去找自己的娃娃親對象。
可那老頭子就給他五百塊,還沒走到未婚妻的城市,錢就花光了。
……
光華市很大,陳尋第一次下山,剛進城就迷糊了。
沒辦法,只能向別人求助。
好不容易問到地址,肚子又餓了,乾脆找了一家小館子,打算喫完再去星空集團見自己的總裁未婚妻。
然而,飯還沒喫完,變故就發生了。
不遠處,一輛無牌照的黑色轎車引擎轟鳴,在馬路上橫衝直撞,四輛警車緊隨其後咬着不放。
突然,黑色轎車一個急衝,停在了小館子前面。
駕駛位上走下來一個壯漢,穿着黑色背心和迷彩褲,臉上有一道猙獰的刀疤。
他一隻手拖着一個少女,另一隻手拿着一把匕首,架在少女的脖子上。
少女很美,這會兒哭的梨花帶雨,單薄的身體顫個不停。
“把你們隊長給老子叫過來,否則我就S了她!”
壯漢十分猖狂,但是沒有人敢輕舉妄動,因爲他身上還綁着Z彈。
氣氛越來越凝重,場面一時間緊繃到了極點。
小飯館裏的人想跑,可壯漢就堵在門口,根本就逃不掉。要是惹到了他,他引爆Z彈,大家都會死翹翹。
有人在哭,有人瑟瑟發抖,還有人在悄悄發信息留遺言。
只有陳尋還在慢條斯理的喫飯。
……
柳雪兒在心裏已經給陳尋判了死刑,只希望他的愚蠢不會激怒罪犯,讓他引爆Z彈。
時間在這一刻似乎凝滯了。
兩秒鐘後,衆人終於反應了過來。
警方抬槍死死瞄準罪犯,圍觀的路人們尖叫着逃向遠處,場面頓時陷入騷亂。
只是,十幾秒過去了。
陳尋依然若無其事地站在原地。
“我丟?竟然沒死?”
“不會是沒打中吧!”
衆人如此想道。
突然,“咣噹!”。
前方傳來東西掉落的聲音。
只見歹徒手裏的槍支和匕首掉在了地上。
隨後,“噗通”一聲,罪犯也癱軟倒地。
他的喉嚨咯咯作響,但是卻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形勢一波三折,包括人質在內,所有人都震驚不已,在原地呆立了半晌,沒有反應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