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有人打小三,快過去看看。”
宋文渝看着眼前這個號稱老實的男人,怎麼都想不到他會出軌。
吳志遠今年二十九歲,是一家科技公司的小組長,跟她交往了一年多,目前他們已經開始談婚論嫁。
他說自己在公司加班,人卻上同事家裏來了,一待還是二三個小時。
吳志遠捂住自己被她打了一巴掌的臉頰,恨不得扇回去。
那個三兒披散着頭髮,眼神兇狠地看着她,恨不得撲上來把她咬死。
宋文渝看到吳志遠要對自己動手,往後退了一步。
“你要是敢對我動手,我就把你們的聊天記錄,全都發到你們公司去。
裏面有甚麼內容你們自己清楚,聊天記錄要是發出來,你們還能不能在公司混。”
他們聊天的內容不止有撩騷,還有對公司領導和同事的各種抱怨。
一旦消息發出來,他們很難在公司待下去。
吳志遠臉色頓時一白,惱羞成怒的朝宋文渝吼道:“你偷看我的手機?”
“我要是不看你手機,怎麼會知道你早就出軌了。
要不要我把你們的撩騷記錄貼到小區,讓你們好好出名一把。”
要不是她無意間看見他跟別的女人逛街,趁他不注意查了他的手機,只怕會被他隱瞞一輩子。
……
宋文渝強忍住噁心,問他,“房產證上寫的是誰的名字?”
“這錢是我爸媽出的,房產證上當然寫他們的名字。
我家裏就我一個兒子,以後房子肯定落到我手裏,那還不是我們的房子,你操心這個做甚麼。”
宋文渝覺得有些好笑,說是彩禮錢,房產證上連她的名字都不能出現,真是把她當傻子了。
或許在他心裏,自己就是這麼傻,他纔敢在自己發現他劈腿以後,還說出這樣的話。
吳志遠見到她臉上的嘲諷,愣了下。
他認識的宋文渝一直是善解人意的,他從來沒見她露出過這樣的表情。
“你也知道我爸媽是小地方的人,他們這輩子不容易,把錢都給我們買房了,房產證不寫他們的名字,他們不放心。”
“他們是遇上我以後纔不容易嗎,你爸媽不容易,不該是你爸的問題嗎,他沒能力讓你媽過上好日子。”
吳志遠聽到她的話,不耐煩地說道:“你別這麼固執嘛,反正都是我們住,你就不要計較這麼多了。”
她要是不計較,恐怕就要連血帶骨頭,讓他們喫光抹淨了。
“是我計較,還是你們算計我?
買房寫你爸媽的名字,你們這是在爲離婚做打算吧。
你少說廢話,我說了我們分手,你一分錢都不用出了。”
吳志遠的臉色一片鐵青,“我真沒想到你是這麼物質的女人。
……
宋文渝沒料到自己剛剛纔分手,他就已經知道了。
不過這也沒甚麼好隱瞞的,她點頭承認,“是,我分手了。”
陸爺爺的臉上滿是欣慰,剛剛他聽工作人員說這事,還以爲她們胡說八道,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聽說她和那人已經到談婚論嫁的地步,怎麼突然就分手了?
“爲甚麼呀?”
雖然吳志遠做的不是人事,不過那些私事不好拿出來到處宣揚,她隨便找了個搪塞的理由。
“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所以就分手了。”
都快結婚了,還能有甚麼事鬧到分手的地步。
陸爺爺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問道:“是不是因爲彩禮的事?”
宋文渝這會兒心裏還難受,不想過多討論這個事,隨口回答道:“算是吧。”
“爺爺,你到底要到甚麼時候才離開?”
宋文渝抬眼看去,見到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過來,長得很英俊,臉上沒甚麼表情,看人的眼神極冷,身上帶着很強的壓迫感。
隨着他的走近,宋文渝能感覺到旁邊的女員工在蠢蠢欲動。
難不成他就是剛剛範靈靈說的,很帥的帥哥?
陸爺爺瞪了陸肇一眼,轉而笑眯眯地看向宋文渝,“這是我孫子,陸肇,今天特意陪我帶豆豆過來洗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