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石春城,皇爵酒吧。
看着眼前這座人流如織,奢華無比的高檔酒吧,江辰既憤怒又屈辱,還有深深的無力。
但沒辦法,他真的撐不住了。
他是春城醫科大學四年級的學生,正值實習期,在導師的推薦之下進了第一中心醫院實習。
四天前在加完班後,由於第二天休息,他跟女友蕭玲玲,以及另外兩個同在醫院實習的同學就一起去了大排檔喫宵夜。
卻沒想到,喫一半的時候遇到一個喝醉酒的年輕人,竟然調戲蕭玲玲,還要對她動手動腳。
起初他一直都在剋制,只想趕走對方,避免衝突擴大。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纔剛剛伸手攔了一下,就被對方扇了一個巴掌,接着就是一陣拳打腳踢,以及肆無忌憚的囂張辱罵。
他本身就是二十啷噹歲的年紀,又已經夠剋制了,這種情況下還如何能忍?
當即就是抄起一個酒瓶,狠狠砸在了那個年輕人的頭上。
可砸完之後,他才知道自己闖大禍了。
因爲被他砸的那個人叫梁濤,春城出了名的惡少,壞事做盡了的那種。
第二天,江辰和女友就被中心醫院清退,學籍也被學校開除。
緊接着,母親被車撞飛,輕度腦震盪,肋骨斷裂,右腿骨折。
再然後,也就是母親正在做手術的時候,他收到了來自梁濤的傳話。
……
江辰做了個夢,夢中自己漂浮在一片巨大無垠的虛空之中,隨着耳邊不斷傳來的神祕低語,無數信息也隨之瘋狂湧入他的腦海之中。
武道醫術、玄門術法、奇門符咒、煉丹制器......
當最後的玉佩宛如一枚印章一樣,重重鑽入他的心口中時,江辰再也控制不住大叫了一聲。
“啊——”
他從昏迷之中驚醒了過來,這才發現自己躺在一間病房之中,傷痕累累,渾身劇痛。
他努力的回想了一下,記得自己被羣毆了,然後被人丟出了酒吧。
身上的疼痛無疑也充分證明了這一點。
可剛纔那個夢卻清晰無比,如同直接印刻在他的腦海。
“怎麼會這麼真實?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江辰不自覺的閉上雙眼,下一刻,滿臉震驚。
因爲他的腦海之中竟然真的多了很多奇奇怪怪的知識,而且無一例外,全都能與夢境中的傳承對上。
“難道夢裏的一切......都是真的?”
江辰還是有些難以相信,乾脆按照玄醫宗的鎮宗傳承開始修煉起來。
只要這門所謂的天衍混沌真訣無法修煉,那之前的夢就完全是個笑話。
但事實卻讓他再次目瞪口呆。
……
“梁濤,你還想怎麼樣?”
看着圍上來的衆人,江辰漸漸無法剋制心中怒火。
“跟我叫板,讓我不爽,關鍵是還把尿潑在本少的身上。”
江辰越氣,梁濤就越開心,他皮鞋磕地,一臉囂張的說道:“不給本少一個交代就想離開這裏?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跪下!”
“跟你母親一起,給我下跪磕頭!”
“磕到我滿意了,本少今天放你一馬,不然的話,我擔保你們母子兩個無法站着離開這裏。”
江辰拳頭瞬間握了起來,眼中漸漸浮現一抹血絲的說道:“梁濤,你別欺人太甚!”
梁濤冷笑,神色越發囂張的說道:“我就喜歡欺人太甚,怎麼?不服?”
幾個同伴立即圍了上來,一副隨時準備動手的架勢。
蕭玲玲還從來沒有真正感受過高人一等的滋味,這時有點抑制不住,脫口而出的說道:“江辰,別逞強了,趕緊跪下來吧。”
“不然真惹火了梁少,後果你該知道的。”
說完她才理解梁濤爲甚麼這麼喜歡仗勢欺人,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真的實在太美妙了。
江辰卻被氣笑了,他沒想到僅僅只是三天而已,蕭玲玲就變成了如今這副模樣。
囂張跋扈,仗勢欺人,這還是自己曾經愛過的那個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