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富婆包養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這一點在我入行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
這些有錢的富婆多半都有古怪的癖好。
她們把在老公那裏的慾求不滿和商場上壓力,都會發泄在我們這些小白臉的身上。
但是我怎麼也沒有想到,做這一行,居然還會有生命危險。
在醫院的太平間,看到我兄弟李博的屍體的時候,我的心情十分複雜。
他渾身淤青,身上都是鞭痕燙痕。
醫生說他縱慾過度,而且服藥過量,強行同房導致精盡人亡了。
這事兒就連我都是第一次聽說。
還真能被女人榨乾?
太高估自己的身體能力了吧?
李博是南方人,在這邊無親無故。
人死了也只能讓我這個朋友簽字。
做我們這一行,難免被這些老女人給折磨。
賺的就是這份錢。
……
兩年前,是紅姐救了我的命。
我出生在一個老千世家。
爺爺是賭鬼,爸爸是賭鬼,連媽媽也是賭鬼。
他們很會美化自己,美其名曰說是千門傳人。
實際上在我眼中,他們只是一些不學無術的賭徒而已。
他們從小便強迫我學習那些賭術。
剛開始我還挺有興趣,畢竟賭徒心理是人類的本能。
但是後來,我看着他們的手指越來越少。
每一次回來,身上一定會少一個零件。
於是,我對賭博就愈發的反感。
我曾經對他們說過。
這輩子我寧可去當鴨子,也絕不會去賭。
我是一個言出必行的人。
‘豪言壯語’也的確實現了。
五年前,爺爺父親和母親去幹了一票大的。
……
少婦先是一愣,隨後臉上露出一絲不可思議的神色。
拿起一瓶酒往地上一摔。
嘩啦一聲。
三千多一瓶的洋酒,就這麼被她摔得粉碎。
“你要強了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誰給你的膽子啊?”
我淡定的看着少婦。
她雖然表現的很憤怒,但是我看到她的手在微微顫抖。
這不是因爲生氣,而是興奮。
跟着紅姐走南闖北,這樣的女人我見識過一些。
她們心裏藏着一種被侵犯的慾望,有時候就連她們自己都不知道。
我給了她五分鐘的時間。
就是爲了把她心裏這股慾望徹底的激發出來。
在這五分鐘之內,她體內各種激素水平會直線上升。
此時的她,現在應該皮膚髮麻,臉頰發燙,內心中對於一會要發生的事情充滿了期待。
我並沒有被她摔酒瓶子的行爲震懾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