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省,臨舟市。
“少爺,八年了,您還是不肯回到家族麼?現在是老爺做主了,您大可順理成章的回去了啊。”
市公園湖旁,站着一位體態龍鍾,髮型衣着一絲不苟的老者。
在他的面前,江文成負手而立,不爲所動。
“是啊,八年了!他們現在又想到我了?當年就因爲我母親是一介平民,就說她不配成爲高家媳婦。我母親跪在爺爺面前希望回到家族,然而那個人卻站在一旁不敢出聲!”
“最後,我與母親只能流落街頭,即便我入贅到喬家,也被百般的羞辱。”
深呼一口氣,江文成終於眼眸冰冷的回應道。
“回去告訴他們,除非老爺子親自過來跪着求我回去,還有告訴那個人,他配不上我媽!”
話音落下,周圍的溫度都彷彿降低了幾分,讓老者不由打了個寒顫。
“看來少爺還是放不下當年的事情啊。”
老者望着他,心中欣慰又無奈。
他知道,小少爺終於能夠獨擋一面了,但同時,再勸下去也不會有任何的結果...
江文成望着波瀾不驚的湖水,就和他的心情一般靜如止水。
許久,他纔再次淡淡開口:
“好了!他們的事就到這吧,蕭老這麼多年你也辛苦了。”
……
“是蕭公子啊,你是專程來看我們家婧曦的麼?”
一聽這熟悉的聲音,譚秀茹就笑着迎了上去。
蕭家,臨州市的超二流家族。
蕭天翰是喬婧曦的高中同學,在學校時蕭天翰就一直對喬婧曦窮追不捨,後面因爲出國留學纔不了了之。
去年回來時,聽到喬婧曦結婚後本來蕭天翰都要死心了,但又從譚秀茹那得知了自己喜歡的女人嫁的是這麼一個廢物,而且一直以來兩人也都是分牀睡的,一顆心不免又活絡了起來。
“哈哈,伯母客氣了,我聽說我們家婧曦來了所以過來看看,不唐突吧。”蕭天翰大笑着走到喬婧曦身旁對着譚秀茹說道。
走近後蕭天翰眼中閃過不屑,頭微微揚起蔑視的看着江文成,隨後看到他的衣着,嘴角微微上揚:
“你就是那個窩囊廢上門女婿?我們家婧曦當初怎麼嫁了你這麼個廢物。”
“與你無關。”江文成坐在椅子上,淡漠的看着蕭天翰,那眼神如同在看一隻嗷嗷亂叫的狗。
蕭天翰看到江文成那譏諷的眼神,不由得非常憤怒。
“江文成!你這甚麼態度,廢物滾一邊去,別礙着我們婧曦和蕭公子談話。”
還不待他說話,喬珹就一臉怒容的訓斥着江文成,轉臉卻微笑討好着蕭天翰。
“蕭公子能來這使我們蓬蓽生輝啊,怎麼可能唐突呢。”
江文成目光冰冷的看着喬珹:“你要知道婧曦是我老婆,我在她身邊天經地義。”
“倒是你這隻蒼蠅真的很煩,趕緊從哪來回哪去別在這礙眼!”
……
作爲臨舟市最爲知名且豪華的天海國際酒店門前,能來這裏就餐的不是成功人士,就是本市的各種高管要員。
往常這裏,本應本應停滿各種豪車,然而今天,這些豪車卻被強制的拖拽到一邊。
甚至,正要前往酒店門口的車輛也被叫停,並分散到兩邊路旁,其中就有喬家的車輛。
兩旁的侍者隨着紅毯,從酒店門前一直延伸到最外圍的馬路上。
轟~
數聲轟鳴,伴隨着那一道道明亮的燈光,猶如利劍般撕開黑夜疾馳而來。
很快,一輛黑色的車,彷彿帝王般被衆生拱衛的出現在衆人視線之中。
“哇,那是誰?這麼牛。”
“前後各兩輛賓利,保護着中間的勞斯萊斯!”
“這是省裏的哪個大人物來了麼?好大的排場啊。”
人羣炸開了鍋,都瘋狂詢問周圍的人知不知道甚麼內部消息。
喬珹等喬家衆人也都滿眼羨豔,而蕭天翰看到這排場也是自愧不如。
當頭車行駛到紅毯上時,兩旁的侍者躬身,齊聲喊道。
“恭迎少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