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南市是一座有着悠久歷史的城市,更有“東方巴黎”的美稱,是華夏的中樞城市之一。
燈紅酒綠就是對華南市夜生活最好的詮釋,酒吧夜店比比皆是。
在酒吧一條街的街角處,一對年輕的男女正蹲在一起,遠遠看去姿勢多少有些曖昧。
“哎呀,你輕點兒,弄得人家都好痛啦。”一個女子嬌媚中帶着嗔怪地聲音響起。
“嘿嘿,這位美女,你這腳崴的有些厲害呀?要不咱們去開個房間,我給你好好的按按?”楚天邊用手輕輕地揉着女子的腳踝,邊嘿嘿笑道。
剛剛在酒吧的時候楚天便看的出來這個小妞一直注意着自己。
若是一般的女人楚天可能不會太在意,但是眼前這個小妞絕對不是一般的角色啊,精緻的鵝蛋臉上略施粉黛,看上去非常不錯。
當然,最吸引楚天的還是這個女人被黑色絲襪緊緊包裹着的修長美腿啦。
這小腿兒結實有勁兒,那方面的功夫肯定給力啊。
想小爺我爲國家出生入死這麼多年,可自己卻還是一個純情的初哥,這說出去實在是太不像話了,今天剛回國,今晚怎麼說也要脫掉貧困的帽子啊。
“帥哥,你壞死了,讓人家腳崴了還這樣欺負人家,不過人家現在都已經沒有辦法走路啦,你揹我去唄?不過人家心裏好怕怕呢。”聽到楚天的話,那個小妞居然沒有反對,反而如此爽快的答應了。
這着實讓楚天有些詫異,他孃的,真有這樣的好事兒?小爺我不過只是隨口耍一耍流氓罷了!
“嘿嘿,美女,瞧你說的,難不成我還能把你吃了不成?”楚天心中激動,咧嘴一笑,“就算是喫也是你喫我不是?”
說完,楚天給眼前的這個小妞使了個眼色。
“哎呀,你壞死了,真討厭,人家不理你啦。”女人嬌羞地在楚天的胸口捶打了一下,說道:“你朝這邊走,我的車就在前面呢,咱們上車再說吧。現在人家這樣好難看呢。”
……
見到楚天臉上的表情,江也白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說道:“小天,你是我手底下最好的兵,也是我最看好的一個年輕人,我也知道你不想繼續過那種生活了,可是國家真的很需要你!”
“老首長。您這是喫定我了!”楚天聽着江也白的話,苦澀的笑道。
謝思雨!
這三個字刻骨銘心般的在楚天的心中存在着!
當年他被祕密的收進了國家的第五組裏,從那之後,他便一直生活在戰火之中,在那幾年的時間裏,楚天很多次都忍不住想要發瘋!
第一次殺人的時候,第一次受傷的時候,第一次看到兄弟在自己眼前死去的時候……
這麼許許多多的第一次都讓楚天的精神快要崩潰了,可是,可是每當他要崩潰的時候,他的腦海之中便會出現那個當年梳着兩個大辮子,身穿潔白衣裙的少女,那張始終洋溢着微笑的俏臉——謝思雨!
“楚天,不要怕,我知道你是最棒的!加油!”
你,現在過的還好嗎?我的學姐!
看着楚天眼中閃過的溫柔之色,江也白也是心中一軟。
這個孩子不容易啊,十六歲便被他招進了第五組!他原來只是一個孩子啊,可是卻硬是承受住了來自第五組,那許多特種兵戰士的挑釁和打壓,並且在短短的時間成爲了兵中之王。
後來更是被自己派到國外替國家做一些國家不方便出面去做的事情!
殺人!殺人!還是殺人!
整整四年的時間,這個年輕人就如同一個機器一般,重複着這樣的事情!
是個人恐怕都會被逼瘋!
……
楚天走在路燈陰暗的街道上,看着周圍的場景,眼中滿是回憶之色,在這裏有着他的童年,有着他逝去的親人,還有着那個梳着大辮子笑起來會露出兩個小酒窩的學姐。
“周彬,請你放尊重一些!”
就在楚天回憶着美好往事的時候,一陣女子清冷的聲音將楚天給拉回了現實之中。
“他孃的,這裏還是和以往一樣的亂啊?”楚天咧嘴一笑,快步地朝着聲音所在的方向走去。
“周彬,請你自重,我雖然在酒吧上班,但是如果因爲這樣讓你覺得我好欺負的話,你錯了,你若是繼續糾纏,我便死給你看!”
遠遠地,楚天便見到幾個年輕小夥將一個女孩給圍在中間,其中爲首的一個小夥正拉着女孩的胳膊,身體微微向前似乎想要強吻女孩,女孩卻拼死了抵抗,這纔沒有讓對方得逞。
不過女孩那清冷的聲音卻讓楚天心中一頓,這個小妞在這樣的情況下居然還可以如此的淡定,實在是太不容易了,而且寧可不要性命也不願意被這些小子糟蹋,不救的話小爺都是於心不忍啊!
“他孃的,居然敢當着小爺的面耍流氓?實在是太過分了!”楚天咧嘴一笑,大聲喊道:“放開那個女孩,讓我來!”
聽到這般沒有節操的話,那幾個小混混連帶着那個女孩都是同時愣住了,一起看向楚天。
楚天一臉風騷地朝着那邊走去,說道:“我說哥幾個,作爲一個流氓,你們的素質實在是太低了,五六個大老爺們都沒有辦法制服一個小妞,哎,實在是太丟人了,你們趕緊回去洗洗睡吧,這個妹子交給我來解決。”
“草泥馬的,小雜種,你哪條道上混的?找死不成?”周彬被掃了興致,狠狠地瞪着楚天。
看着周彬,楚天也不着怒,只是眼睛寒光微微一閃,咧嘴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的同時,雙腳微微錯開,腳踝用力一蹬,猶如離弦之箭,操起拳頭就朝着周彬衝了過去。
一拳一個,楚天下手力度拿捏的恰到好處,不讓那些傢伙殘廢,也不讓那些傢伙有還手的力氣,不到十秒的時間將周彬等人給搞定。
“搞定!”楚天笑着拍了拍手,一副輕鬆寫意的模樣。
可柳菲菲冷眼看着眼前的一片狼籍,臉上劃過一絲不屑,只是眼睛看向了眼楚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