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蒼雲山,流雲觀內。
身着藏青色道袍的秦天正在書房之中作畫,那是一副山水圖,其內樹木鬱鬱蔥蔥,河流惟妙惟肖,即便是當代的國畫大師也無法比擬。
這時,一名道童匆匆而來,道:“觀主,北國議長前來求藥,他已然病入膏肓,只剩下半口氣了。”
聞聽此言,秦天放下手中的毛筆,道:“去靈藥閣給他拿一粒還神丹,收他一億,順便告訴他,日後北國要是敢打我龍國的主意,他必死無疑。”
“遵命。”
道童躬身施禮,走出了書房。
“觀主,天神殿的迷影來了,他刺殺西國政要,身負重傷,此刻命懸一線。”
不等秦天再次提筆,又一個道童跑了進來,神色慌忙。
“天神殿的人一向愛國,送他一枚靈元丹,不必收錢。”
擺了擺手,秦天示意道童可以出去了。
“觀主,有人送了一封信。”
片刻之後,第三名道童闖入書房,只不過他不是替人求藥,雙手之間託着一個紫色信封。
“師父竟然讓我下山成親,哦,原來是找到了水靈珠和純陰之體,這倒是可以走一趟。”
將信看完,秦天微皺的眉頭舒展開來,然後從信封裏倒出一個龍形的玉佩,這是他成親的信物。
秦天嘴中的師父乃是一代醫聖瘋真人,五年前,秦天與師父去參加醫道大會,回觀的途中被人偷襲,致使秦天身中火毒。
……
“小蘭,把槍收起來。”
女孩兒的食指已經搭在了扳機上,隨時都可能扣動。
這時,一個沙啞的聲音傳來,正是那名老者。
氧氣罩已經被老者摘下,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氣,身邊的壯漢想要把氧氣罩給他戴上,但卻被老者推開了。
“爺爺。”
看到老者的樣子,女孩兒急忙跑了過去,老者則是笑笑,道:“人家不願給我診治,咱們也不能勉強,或許這就是我的命,我們還是走吧。”
目光落在秦天的身上,老者朝他點頭致歉,而被稱作小蘭的女孩兒則是眼中噙淚,說道:“爺爺,您曾爲我龍國征戰沙場,即便我不是您的孫女,我也不會眼睜睜的看着您被病痛折磨。”
“秦神醫,我爲我剛纔的所作所爲向你道歉,求你救救我的爺爺。”
轉過身,程蘭直接跪倒在地,恭恭敬敬的朝秦天磕了三個響頭,當程蘭直起身子的時候,她的額頭已經有鮮血流出。
之前程蘭會動武,是因爲受到了道童的阻攔,現在她只想救爺爺,如果能讓爺爺痊癒,即便是舍了她這條命也願意。
“既然老先生曾爲國征戰,那我就送你一枚百靈丹吧,不過這百靈丹只能保你半年,至於以後會是甚麼樣無法預料。”
秦天側頭看向一個道童,幾分鐘後,他拿來一個玉盒,其內躺着一顆櫻桃大小,渾身翠綠的丹丸。
“多謝秦神醫。”
將丹丸接過,程蘭立刻就給老者服下,只是短短數秒,老者的面色便紅潤了起來,呼吸也變得平順了。
臉上現出濃濃的欣喜之色,程蘭轉身想要感謝秦天,但卻沒見到秦天的蹤影,不知道甚麼時候,他已經離開了。
……
“你就是林芷熙嗎?”
抓住楊森的不是別人,正是秦天。
他一把將楊森甩開,隨後拉起林芷熙,朝她問道。
並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誰,不過林芷熙還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秦天,是你的未婚夫,我來找你是爲了和你結婚。”
嘴角揚笑,秦天朝對方介紹着自己,林芷熙則是面露迷茫之色。
不過當她看見秦天手中的龍形玉佩,林芷熙便確定了秦天的身份,眼前的人就是她父親給她挑選的老公,而他們這是第一次見面。
“你說你是她的未婚夫?”
在秦天話音落下的時候,楊森出現在他的面前。
林芷熙是雲海第一美女,早就被楊森視爲了禁臠,現在忽然跑出一個未婚夫來,再加上剛剛他被秦天給扔了出去,這讓楊森無比氣憤。
身爲雲海四少之一,從小到大就沒人敢這麼對他。
“是。”
看向楊森,秦天只說了這一個字。
“林芷熙,就算你要找個擋箭牌也應該找個像樣點的,你看看他,跟要飯的有甚麼區別?”
“小子,我不管你是甚麼人?我只給你五秒鐘的時間在我面前消失,或者跪下給我舔鞋子,要不然,我就讓你的後半生在輪椅上度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