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要訂婚了,全校人等着看我笑話。
和男朋友在一起一年,我對他可謂是呵護備至,讓他過上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我對他百依百順,從來不跟他吵架,即使這一年以來他有無數的曖昧對象,我也當不存在,這是因爲我太愛他了。
直到有一天,他喝得爛醉,在所有人面前哭的撕心裂肺,歇斯底里地朝我大喊:“林星,你從來都不愛我。”
後來,我搖身一變,變成了他們都高攀不起的人物。
他們不知道,我的前男友對我來說只是一個替身。
1、
我,林星,在所有人眼中都是顧程樣的舔狗。當然,大家認爲的沒錯。
我從大一剛入學,第一眼看到顧程樣的時候,我就對他死纏爛打。
顧程,是學校的校草,身邊從來不缺人追,我本來是他衆多追求者的一個,並不顯眼,但由於我對他近乎癡迷的追求,以至於後來學校裏所有人都知道了我這個舔狗的存在。
每天早上八點,我雷打不動地等在他宿舍樓下送早餐。
他曠課去打架飆車,我曠課去替他答到。
他換了一個又一個女朋友,只有我堅定地站在他後面等他回頭。
如果在小說裏結局應該是顧程樣被我打動,最終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然而現實是我和顧程樣的確在一起了,成爲他歷任女朋友中長相最普通且在一起最久的,不過我依舊是他的舔狗。
不認識的人質疑顧程樣爲甚麼會選擇和我在一起,好像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認識的人也只是把我當成個笑話。
“不是吧,顧程樣看上她哪兒了呀?”
……
2、
一連幾天顧程樣沒有出現在學校,我打電話他也是直接掛斷。
於是我去找了張薇然。
“怎麼,程樣最近都沒有聯繫你嗎?林星,你別擔心,我和程樣從小一起長大,他總是小孩子脾氣,我都拿他沒辦法。”
我皺了皺眉,“你知道他最近在哪兒嗎?”
張薇然嘆了口氣,“你跟我來吧,我帶你去找他。”
我坐上車,剛打算和兼職老闆請假,就收到了老闆發來的消息:“林星,你最近請太多假了,我看這份兼職不適合你,你以後別來了。”
張薇然往我旁邊一瞥:“林星,你缺錢和程樣說呀,程樣可是最捨得給女孩花錢的,你打工程樣不知道嗎?”
一股綠茶味,我忍住翻白眼的衝動,笑了笑沒說話。
不一會兒,車停在了一個私人會所門口,我剛要進門,門口的服務員攔住了我:“不好意思這位小姐,我們這是私人會所,需要服裝得體才能入內。”
我低頭看了看我身上的襯衫和牛仔褲,再加上揹着的帆布包,又看了看周圍人的禮服,好像是有些格格不入。
我有些尷尬,張薇然走了過來:“這是我朋友,讓她進去吧。”
服務員立馬換上燦爛的笑容:“既然是張小姐的朋友,那自然是可以進的。”
他一定在四川學過變臉。
“林星,我還有事,你先進去,程樣估計一會兒就到了。”
……
3、
我好像病了,又好像其實這場病從四年前就沒有好過,只是我一直在逃避,假裝自己已經好了,假裝愛上了顧程樣。
陳婉之前說我失去了自我,整天圍着顧程樣轉,其實我挺高興她這樣說,因爲這樣才能證明好像我真的已經忘記了過去。
但是隻有我一個人知道,顧程樣只是我爲了逃避過去而編織的一場騙局。
否則我怎麼會潛意識選擇一個長得這麼像時漾的呢?
“林星?”
又是顧程樣那羣人。
“真的是你,你怎麼來酒吧打工了?”
“樣哥把你甩了之後你都淪落到這種地步了?”
其中有一個人拿出一沓鈔票,“這樣吧,大家好歹認識一場,我們照顧照顧你生意,你喝完這瓶酒,這些錢就是你的。”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只有顧程樣懷裏摟着又一個我沒見過的女生,從頭到尾沒看我一眼,又似乎是默許了他們這種做法。
而張薇然則坐在一旁默不作聲。
我本該立刻離開,可又鬼使神差地留了下來。
我拿起酒瓶開始灌,喝完一瓶又拿起一瓶,怪不得大家都愛喝酒,原來喝酒真的能麻痹自己。
再一睜眼就到了第二天,是個陌生的地方,昨天發生了甚麼,我一點印象也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