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城今年的冬天,下了很大很大的一場雪。
江寒霆拖着慕雲淺進了浴室,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很單薄的外套,小臉暈染着不正常的紅。
理智,一點點被藥性蠶食,她只想貼近他,貼近她的解藥。
“求你,幫我……”
小臉頰微微上仰,寫滿了無辜。
江寒霆看着這張楚楚可憐的柔嫩臉頰,卡住她脖頸的五指猝然用力!
兩年前,江老爺子得了尿毒症,急需換腎。
衆人一籌莫展之際,十八歲的慕雲淺拿着匹配合適的報告出現了,她答應捐腎,不要錢不要權,只有一個條件——
江寒霆娶她。
他如約履行,和她做了兩年名義夫妻。
“唔……”呼吸越來越困難,意識迷離着,慕雲淺拼命地去靠近江寒霆……
江寒霆渾身一震,眼底掠過陰鷙,身體像被怒火點燃。
“這是你自找的!”
江寒霆冷冷撈起她的身體,然後不給她準備的機會……
“慕雲淺,你竟然不是,你怎麼敢——”江寒霆漆黑的瞳眸猩紅一片,額頭青筋暴起,冷冽的嗓音像是從遙遠的地獄而來。
……
第二天,一段新聞傳遍整個。宛城
“你們聽說了嗎?江太太在外面偷喫被當場捉到。”
“真的嗎?那個男人是誰?”
“慕雲淺身爲一介平凡女孩逆襲,嫁入宛城第一豪門,兩年來被傳爲一段佳話,如今不甘寂寞做出如此醜事,難道就不覺得對不起江先生麼?”
……
慕雲淺醒來時,天色已經大亮。
突然,一杯冷水潑到她臉上,驚得她睡意全無,猛地從牀上翻坐起來。
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牆壁掛畫。
這是江寒霆的牀,她昨晚……睡在了他的牀上。
而此時對面站着江寒霆的母親宋冉。
“賤人!聽說你昨晚在外面亂來,還被寒霆和媒體逮個正着?”宋冉揚手甩了她左臉一巴掌,盛氣凌人地罵道:“馬上跟寒霆離婚,我們江家百年聲譽,容不下你這樣的兒媳婦!”
慕雲淺被這一巴掌打得癱在牀上,頭暈目眩。
嘴角甚至嚐到了一絲腥甜。
宋冉一向討厭她毫無背景,是個平凡女孩。
“來人,把離婚協議書拿過來讓她簽字,簽完字立刻趕出江家,不要臉的賤人,竟然給寒霆戴綠帽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