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和繼父的婚禮才進行到一半,蘇傲晴就已經餓得不行了。
她嘆口氣,接過侍者遞來的果汁,正喝着,餘光一瞥,突然對上一雙緊緊盯着她的眼睛。
男人穿着黑色禮服,身姿挺拔,深邃的眸子裏閃動着讓人顫慄的寒光。
是他!
繼父的兒子梁澤遠!也就是她未來的名義上的哥哥!
他身上總是散發着生人勿近的氣勢,冷峻嚴肅的氣場給人一種想要逃離的壓迫感,她下意識就想避開。
但梁澤遠已經快步走來,下一秒,她的胳膊被他大力擒住!幾分鐘後他已經將她拖到了二樓的休息室門口。
“你想幹甚麼?”蘇傲晴甩開他的手,皺眉。
他這甚麼態度?以爲她進了高門大院的梁家,就可以隨意甩臉色麼?
梁澤遠伸手撐在她背後的門上,俯下身來,冷冷道:“我母親在早上的時候過世了。”
“什……甚麼……?”,蘇傲晴有些喫驚。
梁澤遠生母的狀況蘇傲晴是知道的,早在三年前梁澤遠的媽媽就和繼父離婚了,因爲精神有問題,一直在精神病院,現在過世了?
不等蘇傲晴想清楚,梁澤遠便打開休息室的門將她一掌推了進去!
蘇傲晴猝不及防的被推到地毯上,手上的果汁灑了一地,胸口火辣辣的痛,“你……”
混蛋!
……
“不欠我甚麼?”,男人擒住她的脖子,雙目赤紅,“你知不知道,我媽是自殺的!”
“什……甚麼?”,蘇傲晴僅剩的理智裏流露出詫異。
“你母親明知道我媽媽有抑鬱症,還親自將婚宴的請柬送到她手上,讓她抑鬱到自殺,現在你們滿意了?”
“不……不是你想的那樣!肯定有誤會!”蘇傲晴緩和了一下,開始掙扎,“這只是湊巧而已!”
“所以呢?”男人已經喪失了理智,“她的死是她咎由自取?你們敢說她的死和你們毫無關係?”
“我……”蘇傲晴被問的啞口無言,只能卑微的乞求:“你放開我,你這樣是犯法的!”
“犯法?”他加深了脣邊的笑意,“事後,你可以報警,如果你還有力氣的話。”
報警?她怎麼可能去報警!出了這種事兒,母親怎麼還有臉待在梁家?
自小相依爲命,母親的幸苦和勞累她都看在眼裏,疼在心裏!她怎麼能讓母親來之不易的幸福消失掉?而且,她被下了藥,就是有一千張嘴也說不清是被這個人面獸心的男人強迫的!
怎麼辦,怎麼辦?
就在蘇傲晴絕望的瞬間,梁澤遠褲兜裏的手機驀地響起!
他陰桀殘忍的薄脣緩緩勾起,摁下擴音鍵後,低沉雄厚的嗓音立刻從手機裏傳來。
“澤遠,看到你妹妹了嗎?你媽媽在找她。這孩子不知道去哪兒了,手機也沒帶!”
蘇傲晴睜大瞳孔!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是繼父梁知新!
她正要呼救,便聽到梁澤遠處變不驚的道:“她麼?沒看到。”
……
不知睡了多久,蘇傲晴昏昏沉沉的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潔白舒軟的大牀上!
如果不是全身痠痛不已,她會以爲之前發生的一切都是噩夢,前一刻她還在參加媽媽的婚禮,這一刻就……
落地窗前的身影突然映入眼簾,令她猛地坐起身,瞳孔不斷擴張。
忽明忽暗的菸頭夾在男人修長的指間,他慢條斯理的抽了一口,緩緩吐出菸圈,“醒了?”
蘇傲晴下意識的想要逃跑,卻被一隻大手牢牢的扣在了牀上。
“想去哪兒?”
迎面貼來的健碩胸肌,讓她清晰的感覺到男人身上的體溫有多熱。
“阿頋,是誰?”
蘇傲晴一怔,難道……昨晚她竟然叫了阿頋的名字碼?
男人最恥辱的莫過於女人在自己身下喘~息,卻叫着別的男人的名字。
看着梁澤遠一寸寸變寒的臉,蘇傲晴挑起一抹冷笑:“你猜?”
她這幾年身邊沒有任何異性朋友,他早就查過了,聽着她兇猛的心跳,男人深邃的眸子一閃,“你喜歡他?”
能讓一個女人在盡興的時候情不自禁喊出來的男人,不是心儀他,是甚麼?她這些年都是在爲他潔身自好嗎?
一種不安的感覺襲來,蘇傲晴驚恐的出聲: “……不要!”
“刷——”被子被掀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