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偉宸!我求你,不要打掉我們的孩子好不好!求你……”
蘇淺跪在地上,雙手扯着江偉宸的西褲腳,仰着頭,豆大的淚珠不斷地滴落。
“偉宸,就算你對我無情無義,但是難道你就連我們的孩子也要傷害嗎?”她卑微的跪在地上望着江偉宸,眼裏盡是祈求。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好,我答應和你離婚,但請你不要傷害我們的孩子好不好?”
“我不會容忍我孩子的身體裏流着你骯髒的血。”江偉宸一字一頓的說道。
江偉宸的視線沒有在蘇淺的身上做任何的停留,但是蘇淺也能感受到江偉宸眼裏的冰冷,厭惡,和不屑。
蘇淺趴在地上流着眼淚,三年了。
結婚的這三年裏,江偉宸除了想要折磨自己以外,都沒有回過這裏。
江偉宸說過,他恨蘇淺,恨蘇淺害得他愛而不得。
是蘇淺害死了他的外婆和自己心愛的女人,所以在他宸的眼中,自己就是個狠如蛇蠍的女人。
每每聽到這種話,她的心就像掙扎一般疼。
“江偉宸,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哪怕只是一瞬間?”蘇淺一眨不眨的看着江偉宸,眼裏的那一絲期待怎麼也沒辦法掩飾掉。
“從來,沒有。”
得到這個答案,蘇淺垂眸沒有失控,反而變得異常的平靜。
擦乾臉上的淚痕,抬頭看着江偉宸,嘴脣動了動,卻卡在喉嚨變爲沉默。
……
那年,江偉宸因爲是江父的私生子,江父的正室覺得江偉宸是個威脅,找了一幫人迫害江偉宸和他的媽媽。
當蘇淺見到江偉宸的時候,他全身都是傷,連眼睛都睜不開。
蘇家裏世代從醫,蘇淺更是有一身極好的醫術,所以悄悄把他救下。
剛剛撿回一條命的江偉宸,雖然還睜不開眼睛,但是還是緊緊的握着蘇淺的手,說要一輩子記着她,要娶她爲妻。
可等到一切塵埃落定,江偉宸回到父親身邊繼承了江氏的時候,等來的不是江偉宸的婚約,而是江偉宸讓蘇淺救治他未婚妻的請求。
而他的未婚妻,就是自己的表妹,蘇蓓。
她把所有的功勞都移花接木到了自己身上,還專門讓蘇淺給她治病,這算甚麼?!
當時的蘇淺以爲只要留在他身邊,一切就都有真相大白的一天,於是蘇淺倔強的說:“要想救她,就娶我爲妻。”
天下醫生這麼多,可是江偉宸心尖兒上的蘇蓓卻堅持說,只有蘇淺能夠治她的病。
最後,蘇淺還是嫁給了江偉宸,蘇蓓心裏想的是甚麼,誰都不知道。
被推回病房的時候,江偉宸等在病房裏面。
“離婚吧,我把江太太的位置讓出來,你放我一條生路。”蘇淺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她累了,三年的時間,讓她對這個男人,對這個世界,已經再也沒有其他的希冀。
“放過你這樣惡毒的女人,究竟是放你生路,還是給別人帶來災難?以你這樣瑕疵必報的個性,怕是會想方設法的報復我們吧,不如你就像古代的惡婦一樣,上吊自殺,以慰外婆在天之靈?”
江偉宸眼神冰冷,雙手攥拳。
……
難怪爲甚麼自己懷孕五個月了,江偉宸才突然要殺了的孩子。
原來……又是因爲蘇蓓。
蘇淺指甲深深地的嵌入肉裏,卻好像沒有感覺到疼痛。
“你就不怕我把當年的事全都告訴他?”蘇淺聲音有些顫抖的質問。
蘇蓓先是一愣,隨後輕蔑的笑道:“你去說啊!首先偉宸的外婆已經死了,死無對證,偉宸現在又恨極了你,所以你當年救他的事,他會信你還是會信我?”
“還有,我已經讓人把從你肚子裏拿出來的孽種扔到野狗聚集的垃圾堆裏,嘖嘖嘖,你的孽種五個月,已經成型了,怎麼說身上也有二兩肉,你說,那羣野狗會不會撕碎他,喫掉他……”蘇蓓低下頭,在蘇淺的耳邊輕笑道。
蘇蓓在蘇淺的耳邊輕笑着,好像自己的孩子在她眼裏微不足道,是個垃圾一樣……
蘇淺聞言,猛然睜大了眼睛,心中的怒火瞬間爆發,像瘋了一樣向蘇蓓抓了過去。
“啊……你這個狠毒的女人!我要殺了你!”
可是剛剛做完手術的蘇淺身體還很虛弱,蘇蓓輕而易舉的躲過了她的攻擊,還順勢把蘇淺一巴掌打倒在了地。
然後一腳踩在了蘇淺的背上,高跟鞋的細跟狠狠的扎進了肉裏,疼痛入骨。
蘇淺掙扎的側過身一口死死的咬在蘇蓓的大腿上,眼裏漫布着紅色恨恨的盯着蘇蓓。
突然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蘇蓓突然坐在地上,把湯撒了滿身。
“砰!”
江偉宸出現在門口,看到蘇淺像個瘋婆子一樣咬着蘇蓓,趕緊衝過去一腳把蘇淺踹翻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