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秦南臉色陰沉邁進他和慕安的婚房,不出意料,那個女人在客廳等他。
秦南不屑一笑,這麼多年,這個女人還是這麼會裝。
聽到響動,慕安連忙站起身說道:“你回來了,廚房裏熱着粥,你要不要……”
話沒說完,秦南大手抓緊她的脖子,沉聲開口:“今天,你去然兒那裏了?”
慕安下意識將手搭在秦南手上,想要逃脫這種令人窒息的束縛。
她想說,是慕然叫她過去的,她想說,慕然當着她的面說起了半月之後的婚約,她還想說,她懷了秦南的孩子。
可是男人有力的大手絲毫不動搖的掐着她,直到慕安小臉發紅,秦南手一頓,將她狠狠的甩到一邊。
“既然你去見過然兒,那你應該知道,是你該滾的時候了。”秦南點了根菸,棱角分明的俊臉在煙霧繚繞中更顯淡漠。
慕安捂着脖子咳了兩聲才緩過勁來,聽到他的話瞬間心往下沉,不可置信的看向他:“你說甚麼?”
秦南吐出一口煙,淡淡道:“離婚,滾出秦家。”
“不行,我不會答應!”慕安嘶啞着嗓,低低的吼出聲。
“我秦南的決定,誰都沒有資格反駁,尤其是你。”男人將菸蒂掐滅,朝外走去。
慕安呆呆的看着他的背影,頹然的坐在地上。
是啊,自己的母親要靠着秦南才能一直住在最好的醫院,如果自己不答應他,母親的病該怎麼辦?
可是慕安心裏有個聲音在說:你愛了這個男人八年,真的捨得放棄嗎?
……
後半夜,慕安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以至於秦南迴來了,她也沒有察覺。
秦南站在門口看着牀上的小女人,不知道爲甚麼,竟沒有叫醒她。
慕安不知道夢到了甚麼,眉頭緊皺,嘴裏還喃喃的說着夢話,秦南離得遠,一個字都沒有聽清楚。
偌大的牀,慕安卻只是守着一小塊地方睡着,彷彿在身邊還有人一般,而且她的睡姿着實有些奇怪。
秦南皺眉,睡覺的時候死死的捂着肚子幹甚麼?
清晨的陽光從半開的窗簾裏照在慕安身上,長髮散亂的鋪在牀單上,襯得她肌膚似雪,修剪整齊的指甲泛着健康的粉嫩……
秦南狠狠的關上門,大步的往書房走去。
該死的,自己剛剛居然會對那個女人產生慾望!
除了一月之前醉酒的那一次,他根本沒碰過慕安,就連那一次,他也只是把她當成了慕然。
秦南迴想起那一晚,自己粗暴的不像話,口口聲聲的叫着慕然的名字,當時慕安是甚麼表情來着。
好像是哭了?
秦南不想承認,自己當時有一絲心疼,可也因爲慕安的眼淚更加興奮,不知疲倦的要了她許多次。
秦南奮力的把這些不該有的念頭甩到一邊,撥通了張律師的電話。
“給你十分鐘,擬一份離婚協議,送到秦家。”
……
……
不管慕安如何掙扎,還是被秦南帶到醫院。
走廊上,一排醫生護士已經在等着這位海城霸主了。
慕安看着那羣白大褂,手術室裏冰涼的氣息緊緊的扼住了她的心臟,看着男人拉住自己的手,狠狠的咬了下去。
秦南受痛甩手,慕安倒在地上,身體很痛,可她第一反應是捂住自己的肚子,起身往樓梯口跑去。
男人看着手臂上的齒痕,不帶任何感情的開口:“抓回來。”
片刻,慕安被保鏢帶了回來,或是知道逃跑無望,她看着眼前的秦南,撲通一下跪了下來。
“秦南,我求求你,這是你的孩子,你放過他好不好?”
慕安哭得撕心裂肺,不住的重複着‘放過他’的話語,此情此景,除了秦南,所有人都撇過頭去,不忍再看。
“慕安,起來,別給秦家丟臉。”秦南不爲所動,冷喝道。
“不,你不答應我,我絕對不會起來。”慕安倔強道。
就在兩人誰也不肯退讓之時,傳來一個嬌媚的女聲:“阿南,這是怎麼了?”
慕然接到消息立馬趕到醫院,剛好聽到秦南和慕安的對話。
這個賤人竟然有了孩子?
秦南,你口口聲聲說愛我,居然跟這個賤人有了孩子?!
忍住氣,慕然還是決定靜觀其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