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靜姝從未想過,她有一天會被劈腿。
可當她看到和自己相愛整整三年,馬上就要談婚論嫁了的程頤他祕書親親我我的牀上打滾後,她毫不猶豫及其利落的上前就給了程頤一巴掌!
“這就是你所謂的愛我?”虞靜姝控制着自己所有的怒火,她面色平靜,就連眸光都是冰冷異常的。
對於她突然的出現,程頤也是懵了。
這房子是他買來專門安置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的,他是深愛着虞靜姝的,可是這個女人太難搞了,他也有生理需求,所以纔會在外面找女人。
可他從來沒想過會和這些女人結婚,虞靜姝是他認定的女人,也是他程家認可了的女人。
程頤甩開懷裏的女人,慌亂起身,“靜姝,有甚麼事情我們回去好好說,我,我……”
虞靜姝卻是一把拍開他的手,臉上面無表情,“還說甚麼?程頤我說過的,我這人別的毛病沒有,就是怕髒。”
程頤的面色立馬就難看了起來,“你甚麼意思?”
“我甚麼意思你不知道?既然管不住自己,那就不要在這裏給我說甚麼天長地久,不過是還有兩個月而已,兩個月都等不了?”
虞靜姝現在覺得有些可笑,她知道自己守舊的厲害,可她只是想在自己的大婚之夜將自己送給他而已啊!
“我發誓,就這一次,以後……”
虞靜姝嗤笑出聲,“一次?”她的視線落在衣不蔽體的女人身上,眉宇中帶着譏諷,“如果要不是這個女人把地址發給我,我還真不知道你會給我玩兒這麼一出。”
程頤的眸中劃過一抹狠戾,卻很快的消失不見了,“靜姝,我知道你是愛我的……”
“是,我承認我愛你,可是我也必須承認,你不愛我啊。”虞靜姝忍下心底所有的痛,她含笑的看着他,“我手機裏還有不少你的激情視頻,你要不要看看?”
……
虞靜姝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她現在只覺心悶疼的厲害,直到現在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從那個地方走出來的。
當她接到挑釁電話的時候,她並沒有將這事情放在心上。
因爲程頤太優秀了,優秀到有不少的女人都在追求他,這樣的手段她見過不少。
可當她看到手機上發來的一個個視頻,一條條聊天記錄後,她再也無法淡定了,直到今天收到的那條短信。
她如果要是想要知道真相的話,就自己去那小區的幾號樓幾單元去找人。
她本是不願意搭理的,可是心裏就好似有一個聲音在告訴她,去吧,如果要是不去的話,到時候她肯定是會後悔的。
所以她去了。
然後,她慘敗。
一口將杯中的酒喝掉,她此時大腦已經空白一片,她心痛的就連呼吸都是痛的。
“再來一瓶。”虞靜姝筆直的坐在吧檯前,對調酒師直接說道。
調酒師的視線落在不遠處的卡座裏,在得到那男人的允許後,他方纔再次給她調了一杯果酒。
可是虞靜姝在喝下後,她眉頭一擰,“我要的是酒,不是飲料。”甜甜膩膩的,沒有酒的腥辣。
“這的確是酒。”一道清潤的嗓音兀然響起,“你不信的話,可以再嚐嚐。”
一道清俊好看的身影在虞靜姝的身側坐了下來,男人身着一身很有考究的西裝,連他坐下前,座位都是被人提前給擦拭過的。
可是此時的虞靜姝醉酒的厲害,這些細節她根本就沒注意到,她醉眼朦朧的看着坐在他身側的男人,而後將信將疑的又喝了一口。
……
虞靜姝頭痛欲裂的從牀上起來,她現在覺得自己好似渾身上下都被卡車給壓過一樣,痠痛難耐,那個難於啓齒的地方更是火辣辣的疼。
“先把醒酒湯喝了。”清潤好聽的嗓音兀然響起,而後虞靜姝的眼前便出現了一碗醒酒湯。
虞靜姝兀然一愣,她有些錯愕的抬頭。
而在她看到站在牀前只着一件浴袍的高大男人時,她不由得抽了口涼氣!
昨晚的一切都不是夢?!
她真的和這個只見過一面的男人上牀了!
男人見虞靜姝只是呆愣的望着自己,他俊逸的眉頭微微一擰,“想要不負責?”
“啥?”虞靜姝有些懵,甚麼負責不負責的?這話似乎應該是她說纔對吧?
她昨晚雖然是喝的挺多的,但是她酒醉後一般不會怎麼斷片兒。
昨晚的事情的確是過於荒唐了一些,可她清楚的記得昨晚的每一個細節,她自然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手法到多有多熟練,她在他身下一次又一次的求饒,此時嗓子更是乾涸的厲害,剛纔開口的時候,她也發現了,她的嗓音是帶着嘶啞的。
怨不得她說自己全身上下怎麼疼的這麼厲害,原來,是眼前這個男人的傑作。
“你先把這喝了。”男人聽到她嘶啞的聲音後,眉頭擰的更厲害了,“等你喝完了,我們再坐下來好好談談我們的事情。”
虞靜姝現在也是嗓子難受的厲害,她也不是個扭捏的人,昨晚不管是該做的還是不該做的,他們全都做了個遍兒,再加上她酒後異常興奮,也不知道自己做了多少過分的事情,她也就不在這男人面前扭捏了。
而且看的出來,這男人身家不一般。
就那套被他隨意扔在沙發上的那套西服可就不便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