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悅最大的包房門口,林鬱眠深吸一口氣,端起無懈可擊的笑容推門而入。
包房裏有些煙霧繚繞,林鬱眠皺了下眉,明知她是個女人還搞得這麼烏煙瘴氣,是想給她個下馬威還是沒教養?
包房裏有人看見林鬱眠,笑着迎上來:“林總來了,快請坐。”
林鬱眠被人帶到位置上坐下,待對面煙霧散盡,露出一張刀削斧鑿的俊美面龐,林鬱眠卻眼眸一凝,心臟驟縮。
怎麼是他?
還不待林鬱眠反應過來,對面的男人已經懶洋洋笑道:“聽莫總說最近雲城來了個貌美無雙的女總裁,我還道是哪個林總,原來是你啊?林鬱眠。”
陪坐在林鬱眠身邊的男人笑道:“原來林總和景少認識,這可真是太巧了!林總,我們這次的項目,景少也有參與。”
易景深在對面笑得意味深長:“好久不見,綿綿。”
林鬱眠桌下的手緊攥成拳,回來第一單生意就碰到這煞星,果真是孽緣。
默了幾秒,林鬱眠迅速斂去眼中震動,不動聲色的笑道:“好久不見,景少。”
無論對面是誰,今天這一個項目,她都必須拿下。
旁邊的莫總聽見兩人對話,臉上笑意更甚:“既然兩位是舊識,那麼這次的我們三家的合作想必會更加順利……”
莫總還沒說完,易景深已經打斷道:“誰說,我同意合作了?”
一語放出,場面瞬間寂靜。
易景深端起酒杯淺酌了一口,目光盯着林鬱眠,玩世不恭的道:“我這巴巴的跑來看美人,沒想到不過如此,當年都看膩了,林鬱眠,你可是破壞了我的驚喜。”
……
那個吻最終以一個清脆的耳光做結。
林鬱眠在外面吹了半晌冷風,平靜下來後再回到包房,裏面酒局早已散盡。
空蕩蕩的包房裏,只有莫總的助理走過來對林鬱眠透了個底:“林總,景少說交情歸交情,選擇合作伙伴還是要慎重。”
言下之意,對和林鬱眠的合作不滿。
那男人小氣程度林鬱眠早幾年前就體驗了個透徹,此刻她笑意不改,淡然自若道:“多謝了,明日我會親自登門拜訪景少。”
翌日,林鬱眠一早就到了易氏總部,卻被前臺告知易景深沒去公司。
林鬱眠道謝後回到車上,眼中劃過一絲茫然,躊躇片刻,她眼中猶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堅定。
半小時後,林鬱眠站在易景深的公寓前按響了門鈴。
儘管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看見是個女孩子來開門的那一瞬間,林鬱眠還是心臟抽疼了一下。
不過看見那個陌生的面孔,林鬱眠又安慰自己,還好,只要不是嚴月瑤就好。
若是那個女人,只怕她給自己做了那麼久的心理建設會瞬間崩塌,再尋一杯硫酸潑向嚴月瑤那張純情無害的臉。
那女人看見林鬱眠,怔愣了一下後問道:“請問你找誰?”
儘管心中有些酸澀,但林鬱眠依舊勾起一個完美的笑容,溫和道:“我找景少,有些生意上的事情想跟他談談。”
對面的女人上下打量一下林鬱眠,眼中沒有敵意,只是充斥着好奇。
正當詭異的沉默逐漸蔓延時,對面的女人終於笑道:“你是林鬱眠?”
……
“我不知羞恥?”易景深不可置信的抬手指向自己。
林鬱眠也終於回過神,深吸一口氣平復下情緒。
現在的易景深已經有了新女友,她也無謂再將以前的舊事翻出來傷害了一個無辜的女人,更噁心了自己。
三年後的第二次見面,再一次的不歡而散。
林鬱眠走後,蘇漫悄無聲息的出現。
“這就是你那個前女友?”
易景深皺眉不耐道:“你怎麼還沒走?”
蘇漫對他的臭臉不爲所動,自顧自評價道:“看着甩了嚴月瑤不知道幾條街。”
易景深越發不悅:“你又扯月瑤幹甚麼,因爲你,現在月瑤都不怎麼敢跟我見面了,你還不滿意?”
蘇漫瞥他:“我是真蠢還是假蠢?我明明是在幫你,不知好歹。”
嚴月瑤那女人果然不簡單,這招以退爲進用的,只有蠢直男纔會上當。
“那我還得謝你了?”易景深神情嘲諷,“你們女人真是自以爲是又莫名其妙。”
見他這死不開竅的樣子,蘇漫也被氣笑了,這種人活該被甩。
“行,老孃就等着看你追妻火葬場。”
蘇漫甩手走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