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市,宇和集團總部大樓。
方歲歲接到母親吳麗春的電話,整個人如墜冰窖。
哥哥又欠下六百萬的賭債,被人抓走了。
方歲歲已經幫他還了兩次賭債了,已經犧牲了自己的愛情,甚至……身體。
她還有甚麼能幫他的呢?
方歲歲虛脫道:“媽,我幫不了,我沒錢……”
吳麗春越哭越厲害:“方歲歲,你哥哥輟學打工供你上大學,你是要忘恩負義嗎?你哥要是出事了…天天怎麼辦…孩子不能這麼小就沒有爸爸…”
母親的話像一張看不見的大網,死死的纏住了方歲歲,她眼神空洞:“我想想辦法吧……”
掛完電話,方歲歲鼓起勇氣,敲開了總裁辦公室的門。
辦公室裏兩人的動作停止,姚清夢坐在秦佑安大腿上,兩人皆是衣衫不整。
這刺眼的一幕,讓方歲歲忍不住的心痛起來。
她知道,她只是癡心妄想。
她甚至連情人都算不上,秦佑安心情不好纔會碰她,充其量是個泄憤的工具吧。
她連不滿的資格都沒有。
好事被人打斷,秦佑安怒瞪着她:“方歲歲,誰讓你闖進來的!”
……
這個投資人出了名的不好說話。
可方歲歲沒有退縮的理由,咬咬牙,拿起那份文件,說道:“好,我去。”
她直接去了資料上投資人李存茂先生家裏。
見到李先生,方歲歲說明來意。
卻聽李存茂冷哼一聲,冷漠道:“你要是給我跪下,我或許可以考慮。”
方歲歲愣在原地,怎麼也沒想到李存茂開口就是讓她跪下!
李存茂見她不動正要關門,被方歲歲用手卡住。
她雙膝一彎,跪了下來。
屈辱又如何,尊嚴對她來說那麼奢侈。
李存茂皺了皺眉:“告訴秦佑安,他父親十五年前開車撞死了我兒子,宇和的項目我永遠不會考慮。”
接着,他抬腿將方歲歲的手踢開,“碰”的一聲,將門狠狠的關上。
方歲歲捂着被踢出血的手,站在門外,內心一陣無助。
她等了很久,但那扇門再沒打開過。
她迷茫的轉過身,不知該怎麼辦。
眼前忽然出現一個男人。
……
方歲歲知道,秦佑安對自己已經恨之入骨了,她甚麼也沒再說。
秦佑安走後,她失魂落魄的離開酒店。
這時,她的手機響了,來電提示是“媽媽”。
方歲歲接通電話,聽到吳麗春絕望的哭聲:“歲歲,那些人撕票了,你哥哥被砍了一條手臂,你快來醫院給你哥哥輸血。”
他們家是稀有的RH陰性血型,醫院血庫存量很少。
方歲歲一顆心提起來,急忙道:“好,我這就去。”
方歲歲開着車直奔醫院。
眼看就要到醫院門口,一輛超跑忽然開過來,電光石火之間,她看到超跑上女人妝容精緻的臉,是姚清夢!
方歲歲瞪大眼睛,猛地踩住剎車,卻還是撞上了超跑。
她感覺到臉上有溫熱的液體流下來,接着雙眼一黑,失去了意識。
醒來的時候,她躺在病牀上。
她急忙扯掉手上的針管,想去找她媽媽。
還沒走出去,門就被人踢開了。
秦佑安陰沉着臉走進來,方歲歲被他的臉色嚇得退了一步。
秦佑安眸子裏透着怒意,冷聲道:“方歲歲,你開車撞了清夢,現在她急需要輸血,剛好她和你一樣都是RH陰性血型,你跟我去給清夢輸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