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一連幾聲,薔薇的衣物被胡亂塞在行李箱裏丟出主臥。
是的,主臥,這裏她和荊向陽的家。
身爲女主人,卻被他所謂的哥們堂而皇之地驅逐。
崔啓將薔薇的痕跡清理一空,堵在門口。
“看甚麼看?等着我把你這個人也丟出去?還是你想順走甚麼?”
崔啓撇嘴,鄙視盡顯。
薔薇這樣平平無奇的孤女,也不知是給向陽下了甚麼降頭,居然娶了她。
“你就不怕向陽回來找你算賬?”
薔薇站着沒動,覺得荒唐。
“向陽要是在乎你,就不會半年不回國了。你看他是要我這個兄弟還是你?”崔啓神色泰然,帶着十足把握。
薔薇還真沒這種自信。
對比起來顯得無比諷刺。
“霓霓,進來。”崔啓朝着薔薇身後招手。
崔霓拖着行李箱慢慢走過來,在薔薇的注視下,不自在地咬脣。
……
半月後,別墅。
荊向陽還沒邁入庭院,就看到門前的薔薇花叢被拉扯得七零八落。
直到走入屋內,還不見那抹身影迎出來。
他素來篤定的心沉了沉,一路走來穩健淡然的步伐凌亂了幾分。
荊向陽直奔主臥,銳利的眸微微掃過,薔薇的東西,沒了。
取而代之的是精心打扮、含羞帶怯的崔霓。
“向陽哥……”
荊向陽直接拿出手機,聯繫家政過來將房間徹底清潔。
“那張牀也處理了。”
別的女人睡過的,他便徹底不要。
這就是荊向陽,真的生氣了可不會給誰面子。
崔霓受不了這樣的無視和羞辱,哭着捂臉跑了出去。
崔啓得知後,電話馬上就打了過來。
“向陽,我家霓霓就算比不過阿嫺,比薔薇那也是綽綽有餘!你爲甚麼要將就那種普通女人,她根本就配不上你!”
“崔啓。”荊向陽冷眸微沉,警告道:“不要再有下次。”
……
薔薇的脊背陡然僵了僵,難不成,荊向陽是要綁走她嗎?
這可不像他。
“結婚五年,所有人都覺得我配不上你,我也會累的。”
荊向陽眼裏閃過一抹困惑之色,不懂她爲甚麼要在乎除他以外的人?
“那是別人的事。”
“難道你不是這麼認爲嗎?”
“自以爲是。”
見她神色莫名,他抿了抿薄脣,有些不自在地將臉瞥到一邊。
“我沒這麼想過,你少自以爲是。”
薔薇一愣,沒覺得欣喜,反而有些苦澀。
如果他的在意,是冷淡到他所有親朋都以爲他不在意她……
那她真的不想再繼續下去。
五年了,薔薇以爲自己終有一日能焐熱這塊冰,這一刻突然發現,他根本就是冰山。
“隨便吧,那是你的事。”薔薇把這話還給荊向陽。
荊向陽本就冷凝的臉龐驟然陰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