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我來是要告訴你,我已經壞了俊文的孩子,再過不久,我們就要結婚了。”
鍾離傷痕累累的躺在狹小的閣樓地板上,渾身上下的皮膚沒有一處是完好的,充斥着鞭痕和燙傷後留下的疤痕。
聽到蔣懷柔的話,鍾離的心彷彿瞬間就被鋒利的刀片切開,疼得快要窒息過去。
結婚?呵……她都還沒有和霍俊文離婚,這對狗男女就已經如此急不可耐了?
蔣懷柔走上前,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腳,踩在鍾離的手背上,狠狠碾壓。
“唔啊……”
鍾離悶哼一聲,臉因爲疼痛扭曲成一團,無盡的恨意,充斥着她的胸膛。
“事到如今,你也沒甚麼存在的價值了。”
蔣懷柔嬌美的臉蛋露出冷嘲的笑,驟然放大了聲音道:“你們都進來吧。”
語畢,她鬆開腳,而門外走進了三個壯漢。
“這個女人,就送給你們了。”
“蔣懷柔,你要做甚麼?”鍾離慌亂無比,卻不肯展現出示弱的姿態。
“我是看你可憐,嫁給俊文之後守了這麼久的活寡,應該很不好受吧?”
蔣懷柔臉上揚着肆意的嘲笑,清純動人的臉蛋下,卻隱藏着比誰都惡毒的心。
鍾離嫁給霍俊文半年,他的確從來沒有碰過她!她開始還傻傻的以爲霍俊文是尊重她,到後來才知道,新婚之夜,他都在和蔣懷柔廝混!
……
鍾離冷下臉,看上去很不好接近。
她眼神幽暗,讓蔣懷柔心裏緊了緊,脊背滑過一絲冷意,讓她有些坐立難安起來。
“阿離,你怎麼這麼看着我?”
聽到她弱弱的詢問聲,鍾離這纔回過神,壓下眼底的仇恨,用平淡的語氣道:“頭有點暈,想休息了。”
“這樣啊,那我不打擾你了,不過今晚的事……”
“這麼好的機會,我一定會抓緊的。”鍾離打斷她的話,脣角微勾的開口。
聽到她這句話,蔣懷柔也就放了心。
只要今晚過後,她和俊文就能離目標更近一步了!
想到這,蔣懷柔不禁在心裏譏諷起鍾離來,這個女人,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愚蠢!
嫁給尉遲拓野這樣的男人,竟然還不知足,反倒被俊文哄騙的團團轉,一心想要和前者離婚。
蔣懷柔起身來到樓下大廳,正當她準備離開時,卻看見一道挺拔的身影從外走了進來。
男人身形十分的修長,肩寬腰窄,比列完美,穿着一身熨帖的手工黑西裝,黑髮微卷及肩,金絲邊眼鏡架在他高挺的鼻樑上,看上去斯文內斂。
他逆着太陽光而來,彷彿一副昂貴的油畫人物從畫中走了出來,渾身上下都充滿矜貴之氣。
蔣懷柔愣愣的看着來人,心臟“撲通”加速了跳動。
她下意識的整理了下頭髮,臉上揚起甜美的笑,剛想說話,就被男人一個銳利的眼神給止住了。
……
“離婚的事,我不會同意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他語氣微沉的說完,便轉身離開。
鍾離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他這麼突如其來的一句話給哽住了。
前世這個時候,她正鬧着要和他離婚,在家裏諸多挑剔,將小姐脾氣展示的淋漓盡致,。
可偏偏,他卻怎麼也不肯離,直到……
前世的今晚,她和霍俊文開房,被他捉姦在牀,他才終於死心的選擇了離婚。
現在,鍾離還清晰的記得那時候他說的話。
“阿離,如果這是你要的,我成全你。”
他沙啞的嗓音,黯淡的雙眸,如今還清晰的刻在她腦海。
莫名的,鍾離心中開始悶痛起來。
尉遲拓野去到書房後,劉媽也很快跟了進去。
“先生,今天我聽到夫人和蔣小姐約好,今晚似乎……要去酒店見霍俊文。”劉媽一臉猶豫的開口。
他的手頓了頓,幽邃的眼眸驟然冷戾。
“我知道了。”
另一邊,鍾離卻聯繫上了某個成人網站上的“小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