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渾身上下就像被車碾過的疼。
不對,她不是死了嗎?怎麼還會感覺得到疼痛?
牀上的卓明溪眼睛動了動,緩緩睜開了眼。
這時一道陌生的男聲響起:“醒了?”
卓明溪扭頭看去,卻看見一張和記憶中完全不同的男人的臉。
“你是誰?這裏是哪裏?”
“這話該我問你,這是我的房間!你突然出現,還瘋了似的對我又啃又咬。你到底是誰派來的?”說到又啃又咬四個字的時候,男人頗有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
男人正是這次宴會的男主角——傅哲,傅家的大公子,亦是傅氏集團的CEO。
明城幾乎人人都知道他向來對女人不感冒,尤其是對主動貼上來的女人更是厭惡至極。
這個女人不知道是甚麼來歷不說,白白睡了他後還擺出一副不認識他的模樣,騙鬼呢?!
“我……”卓明溪愣了一會,腦袋裏突然多了一些不同的記憶。
“我好像是被……傅麟那個混蛋下了藥,但是在藥效發作前逃了出來,然後就闖到了這裏……後面的事我不說你也知道了。”
說到這,她狠狠掐了自己一下。
在手上被她自己掐出幾道紅印之後,她終於確定,她重生了。
“是嗎?”傅哲半信半疑地瞧了一眼卓明溪,試圖確認她話裏的真實性:“你說的最好都是真的,否則的話……我會讓你爲欺騙我付出代價!”
……
“恩……麟,你好棒!”
“寶貝,我厲害吧?”
“厲害……”
不堪入耳的聲音從緊閉的房門內傳來,成功讓被卓明溪“巧合”帶過來的卓家和傅家人變了臉色。
尤其是卓明溪的便宜爹卓明遠,臉色更是變成了豬肝色,又氣又羞。
“碰!”一聲巨響,門很快被人撞開,也成功讓沉迷聲色的兩人清醒過來。
“啊!你們在幹甚麼?!混蛋!放開我姐姐!”卓明溪一臉憤怒的上前去扯傅麟的胳膊,趁人不注意狠狠地掐着他的肉,嘴角不易察覺的揚起一抹笑。
“啊!”卓輕瑤陡然見到自己爸爸帶着很多人闖了進來,忙慌亂地扯過被子遮住自己的身體。
“啪”卓遠山狠狠地給了卓輕瑤一巴掌,恨鐵不成鋼的大聲罵道:“不知廉恥的東西!老子怎麼會有你這麼個丟人現眼的女兒!”
卓遠山氣的雙眼發紅,自己這個女兒怎麼就這麼蠢?不知道今天甚麼日子嗎?還有這個傅家的傅麟,居然趁着宴會之便,來勾搭自己的女兒!
“爸,您消消氣,畢竟還有別人在呢。”卓明溪看着卓輕瑤狼狽的樣子差點沒笑出來,但爲了接下來的好戲硬生生忍住了笑意,充當起和事老。
卓遠山經過卓明溪的提醒,也瞬間反應過來,收斂了怒氣,沉聲喝道:“輕瑤,還不把衣服穿好!穿好了來書房!至於傅麟你就先回去,等我處理完家務事再來找你算賬!”
“是,伯父。”傅麟一臉尷尬的留在原地目送衆人遠去後才轉身離開,只是目光逐漸變得陰狠。
半個小時後,書房內。
“卓輕瑤,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爲甚麼你的房間會有這種東西?!”卓遠山將命傭人搜房時發現的一盒催-情-藥扔給了卓輕瑤,怒聲道。
……
傅家老爺子見到來人趕緊迎上去,一臉慈愛的說:“傅哲,你不是在睡覺嗎?怎麼現在來了?”
卓明溪看到來人,有些喫驚,竟然是他!
他竟然是她上輩子從未見過的未婚夫傅哲,而她這輩子一醒來就……就那個了他?!
這老天爺開的玩笑可真大。
坐着輪椅的傅哲,似乎察覺到她的視線,冷冷地朝她看過來,目光裏似乎還帶着些說不出的深意。
卓明溪尷尬的回以一笑,誰知男人立馬就轉過頭去,表情冷漠。
“這是怎麼回事?”傅哲看看屋內衆人,詢問道。
卓輕瑤看見來人,瞬間對卓明溪又羨慕又嫉妒。
憑甚麼她不要的人要被卓明溪拿去,雖然殘廢了,但依舊是這麼俊美的鑽石王老五?!
於是立馬開口說道:“傅少,都是這個女人陷害我!原本該和您訂婚的人是我,不是她!都是她想要耍手段害我然後好取而代之!傅少你要相信我啊!”
傅哲並不搭腔,只是看向卓明溪,示意她來說。
卓明溪瞬間回過神來,暗地裏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下,看着卓輕瑤瞬間就流下了眼淚:“姐姐,你確定是我耍手段想取而代之的嗎?!”
卓輕瑤被卓明溪盯得莫名的心虛:“你……難道不是?如果不是你,我早就是傅家大少奶奶了!”
卓明溪對她的話不置可否,只是一臉沉痛的搖頭:“我根本沒想過姐姐會發生這樣的事,但姐姐硬說這事情是我一手謀劃,這讓我特別難受,不得不分辯幾句。”
卓明溪頓了頓,深吸一口氣說道:“姐姐說是我陷害你和傅麟,那麼敢問姐姐,我是怎麼在你們神志清醒的時候神不知鬼不覺的給你們下藥的?而且這藥我爲甚麼不隨身帶着好找機會處理了,偏偏傻傻的放在房裏等人找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