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21世紀螢川市中心醫院內,魏國忠查出患了肺癌將不久於人世,他將魏宇珩叫到了身邊。“小珩,我走了之後你要好好照顧自己知道嗎?不要總讓你爸媽操心了,我看到你上了大學也就放心了。”說罷,魏國忠蒼老虛弱的手滑下了魏宇珩的胳膊。
“爺爺!爺爺!不要走!不——”魏宇珩又一次從夢中驚醒,淚水早已沾溼了枕頭。自從三個月前爺爺去世之後,魏宇珩時不時地會夢到爺爺臨走前那張慈祥的臉上滿是對他的不捨。
魏宇珩伸出手摸了摸脖子上的小瓷瓶,這是爺爺臨終前唯一留給他的東西。
就是這麼一個不起眼兒的小玩意兒可是打魏宇珩出生就一直在爺爺身上從未離開過。小時候魏宇珩不懂事,總吵着鬧着要爺爺把這個小瓶子給他玩玩兒,爺爺怎麼也不準。
有一次魏宇珩無意中看到爺爺牀頭櫃上的小瓷瓶好奇心又上來了,就想偷偷拿出來把玩兒。誰曾想剛拿到手就被爺爺發現了,把他好一頓胖揍啊,就現在屁股上還有被打的疤呢!打那之後,魏宇珩再也不敢惦記那個小瓷瓶了。
想到這兒,魏宇珩覺得當年的自己真是不懂事,總是因爲這事兒惹爺爺生氣。但是怎麼也沒想到爺爺去世前竟然把這個害他被揍無數回的小瓷瓶給了自己,還反覆叮囑自己不能打開它,這是保命的玩意兒。
魏宇珩雖然天生好奇感強,但是爺爺的話畢竟他還是要聽的。回憶往事畢竟是傷感的,魏宇珩擦了擦臉上的眼淚覺得人都是要往生的。爺爺也不想看到自己這樣不像個男子漢,想到這兒他安復好自己的情緒後就又睡了過去。
他不知道就在此時,脖子上的這個小瓷瓶發出了詭異的暗紅色的光芒,彷彿有甚麼事情將要發生......
距離開學也有三個月的時間了,魏宇珩漸漸適應了大學生活。對於魏宇珩這個從小調皮到大的孩子來說,能考上全市最好的大學:‘螢川大學’已經實屬不易啊,這座大學學風良好、景色秀麗,是許多學子夢寐以求想來學習的寶地。
這天天氣晴朗,一陣陣嘈雜起伏的聲音吸引住了從教學樓下課的魏宇珩。‘嚇!是社團招新啊!真不知道有沒有我感興趣的社團在裏面。管他呢!先瞧瞧去。’魏宇珩心裏想着腳就不由自主地朝廣場走去。
到了大廣場,真是各種各樣的社團都有:甚麼歡歌社、書法社、文學社,甚至還有喫貨社......
真是隻有你想不到沒有辦不起來的社團啊!魏宇珩轉悠了一大圈,手裏的宣傳單也是被塞了不少,但是就沒有一個社團能讓他在攤位面前待著超過五秒鐘。
“我去!咋就沒有一個我想去的呢?!”魏宇珩邊吐槽邊把手裏的宣傳單扔進垃圾桶。
正當他覺得社團也提不起他的興趣時,一張黑色的紙不知從哪兒刮過來,不偏不倚就落在了魏宇珩的手裏,他打開來一看:‘尋靈’社,現招新生報名。要求:膽大兒其他無,由於此團目前僅有五人,所以名額有限歡迎前來參加!
如此簡單的宣傳單魏宇珩真是頭一次見啊!比起那些花裏胡哨的社團,這個不起眼兒的‘尋靈’社倒是勾起了他的一絲興趣。
……
就在這時,一個恍惚的白影突然穿過魏宇珩的身邊,又‘刷——’的一下掠過他的後背,魏宇珩感覺脊背後面一陣發涼。他小心翼翼地轉過身去,可是甚麼都沒有看到。
他不顧腳上的腫痛,一個勁兒的往門口走去想要趕緊逃離這個令人恐怖的地方,但是門卻打不開了。魏宇珩此時也慌了神,他大叫着:“有人沒有?!快開門!噹噹——當!”這時他臉上的汗珠不停地流了下來,無人應答。
突然,白影再一次掠過魏宇珩的肩膀,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企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心裏想到:‘反正暫時也出不去,那我就看看到底是甚麼鬼東西!竟然敢欺負你魏爺爺!’
想到這兒,魏宇珩就往房間中間走去,邊走還邊喊:“是誰?!快給你魏爺爺出來!我管你是人是鬼,再不出來等我一會兒給你好看!”他就知道,他來了不該來的地方,詭異的事情才正要開始……
話剛一說完,那個神祕白影就衝到了魏宇珩的面前,儘管房間漆黑一片,但是魏宇珩他還來還是能從些許光線中看到一張慘白的女人的臉正緊貼着他的鼻尖,一雙紅色的眼睛惡狠狠地盯着他,魏宇珩當時心臟突突的跳個不停。此時他纔想到這可能是一個鬼,不!是真的鬼。
他還來不及過多的思考,就閃過女鬼跑到了門口。他忽然想到爺爺給他的護身符,就趕忙地舉出在胸前,儘管他看不到女鬼的具體位置和樣貌,但是他還是提高了音調清了清嗓子大聲的說道:“咳!我告訴你——我身上有護身符你近不了我的身,再說了咱倆無冤無仇,你幹嘛纏着我不放呢你說是不是,女鬼姐姐?要是你有甚麼冤屈儘管跟我講,我可以盡我所能去幫助你,你不要傷害我就好。行不?”
魏宇珩霹靂扒拉說了一通後只見女鬼默不作聲,他以爲是自己的話震懾到了她,魏宇珩就更加肆無忌憚起來,調皮的說道:“美麗的女鬼姐姐,你放我走我保證不告訴任何人你的存在可以嗎?我——”還沒等魏宇珩說完,白衣女鬼又一次衝到魏宇珩面前用手勒住了他的脖子,雙眼已經被瞪得通紅,像是要把他喫掉一般。
魏宇珩越是掙扎,白衣女鬼就勒的越緊,絲毫不給魏宇珩喘息的機會。眼看魏宇珩就要喘不上來氣了,或許是最後一搏,魏宇珩反手一把抓住女鬼胳膊就將她猝不及防的摔了出去。
“誒呦喂!你這小子,下手能不能輕點。把你姑奶奶我摔的夠慘的啊!”一個清脆的女生聲音使魏宇珩慢慢睜開了眼睛。
“瀾沐姐,你沒事吧?摔哪了我看看是。哎呀!陸越哥,你快把燈開開呀!”這時,一個輕快又焦急的聲音響起,房間裏也都變得明亮起來。
魏宇珩一臉喫驚地看着摔倒地上的‘女鬼姐姐’和蹲在她身邊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兒。還有站在門口的兩個挺拔俊朗的男性身影。
“這是怎麼一回事?我怎麼都蒙圈了。”魏宇珩這一次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頭腦,腦子完全屬於混亂狀態。
這時,其中一個戴眼鏡文質彬彬的男生緩緩朝魏宇珩走來,拿過來一個椅子讓給摔在地上的‘女鬼姐姐’坐下。隨即說道:“你這小子可以啊,有兩下子!瀾沐這身手都讓你給打了,看來我們選中的人沒有錯。”
“瀾沐是誰?甚麼選中的人,我——我怎麼聽不明白?”魏宇珩十分疑惑,剛纔發生的一切來不及讓他仔細的思考。
這時,站在門口的另一個男生也走了過來,隨即解釋道:“你好,我們就是你要找的‘尋靈’社的社員。是我們把你騙過來進行膽量測試的,好在我們識人的本領不差,一看你就非常適合我們社團的要求,所以......還希望你見諒我們剛剛做的一切。”
……
魏宇珩無奈的笑了笑,這曉菲還真是活潑呢!快走到實驗樓一樓口的時候,突然,魏宇珩感覺後面有雙眼睛直直的盯着他,他猛的一回頭又不見了。他正在疑惑的時候,陸越從前面喊住他:“喂!楞着幹嘛?快走啊,我和瀾沐要去喫飯,一起吧!”
“啊?——哦好!等我馬上來!”魏宇珩深深地看了一眼身後的幽深的樓梯,趕忙幾步追上了陸越他們。
這時,那個白影從一側門探出頭來看着魏宇珩離去的背影,一雙眼睛死死盯着樓外,小聲兒絮叨着:“估計快了......快了......”說完,消失在樓道口。
在食堂內,魏宇珩嘴裏叼着一個雞腿問對面坐着的陸越和蘇瀾沐,說道:“哎~你們剛剛嚇唬我的時候有沒有安排人在地下室走廊裏的?”
陸越想了想說道:“沒有,我們只安排了教室裏的戲碼,並沒有其他的。怎麼?你看到甚麼人了嗎?”
“哦沒有沒有,我就是隨口問問,可能是我眼花了吧!”魏宇珩聽到陸越說的話心裏的疑問越來越深。‘難道真的是我眼花了嗎?’魏宇珩心裏不禁想道。
蘇瀾沐看到魏宇珩叼着雞腿發呆,不禁調侃道:“哼!他眼神兒我一看就知道有問題,剛剛還真以爲我是個鬼,竟然反手摔我!這賬我不得不算!”
“誒我說你不要這麼無理取鬧好不好,明明是你自己長得太——像——鬼了!怪我幹嘛?”魏宇珩毫不示弱的頂撞了回去。
“你——!魏宇珩你給我再說一遍!”蘇瀾沐氣憤的拍桌而起。
魏宇珩也毫不示弱,站起身來將嘴裏叼着的雞腿骨頭扔在桌子上,說道:“說就說!誰怕誰!你長得太——”四周的學生都不約而同的轉向他倆。
陸越看到周圍越來越多人看着他們這桌,臉上很掛不住面子,好歹自己也是學生會主席啊,這叫怎麼回事啊!他趕緊制止魏宇珩,嚴厲的訓斥道:“好了!都少說兩句。瀾沐,魏宇珩是新來的你就不要再和他較勁了,好歹也得有個當學姐的樣子啊!”說完就轉向魏宇珩:“還有你,一個男人和女人計較甚麼,大度點兒啊。來來來,都坐下。”
聽到陸越如此生氣的訓斥,魏宇珩和蘇瀾沐都哼了一聲並且不約而同的將頭扭向一邊,誰也不理誰。
陸越看到他倆這樣,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瀾沐和魏宇珩這小子的樑子算是結下了。
這時,陸越看到魏宇珩脖子上的小瓷瓶,一時來了興趣。
他充滿好奇地問道:“哎我說,你這個小瓶兒挺稀奇的,有甚麼特別之處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