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最痛苦的事莫過於:美女就在你手邊,你卻不能染指。
在去房管局上班後的第一天晚上,張文浩上網織了這麼一條圍脖。
二零一零年五月十八日,對張文浩來說,這是一個極爲特殊的日子,這一天,他走進房管局成了一名喫皇糧的人,這一天,他遇到了他人生中一個重要的女人——何麗娜。
何麗娜,何副局長,房管局的二把手。
“小張,會不會開車啊?”上班的第一天,張文浩被辦公室主任李林叫進了辦公室。
“會,會,主任,我已經有五年駕齡了。”張文浩忙不迭的點頭,他明白主任這話的意思,開車,這可是一個油水十足的工作,不知道有多少人爭着搶着要幹呢,聽主任話裏的意思,估計是要給自己安排這樣一個活計。
奶奶的,太他媽爽了,我老張上輩子積了甚麼福,上天怎麼就對這麼眷顧呢!
“何局長的司機年紀大了,不想再幹這伺候人的活,你先開一下,如果合適就留下。”李林看一眼張文浩。
張文浩趕緊收起自己怪異的笑容:“多謝主任栽培,我一定不會忘記您的大恩大德。”
“甚麼恩甚麼德。”李林敲一下張文浩的頭“以後少在我面前來這個,我跟你叔是多年的老關係了,你小子,少在我面前耍滑頭,走,我領你去見見何局長。”
“是”張文浩來了一個標準的立正。
“一會就這樣精神着點,爭取給領導留下一個好印象。”李林拍了拍張文浩的肩膀。
進到何局長辦公室的時候,張文浩才知道了甚麼叫紅顏禍水。
當何麗娜抬起頭的時候,他竟然忘記了叫何局長,眼睛只是緊緊的盯着何局長那攝人心魂的美目,他從來沒有想到過,女人,竟然可以長得這麼漂亮。
“何局,這就是我跟您說的那個小張。”李林用力拉一把張文浩。
……
“找個地方停車。”何麗娜眉頭緊皺着說到。
“何局長,這可是高速公路,不是說停就停的,如果強行停車可是要出事的,萬一出事那就是大事啊!”張文浩結結巴巴的說道“要不您再堅持一會,我看看前面有沒有服務區甚麼的,這高速上隔一段時間就會有服務區的。”
說甚麼來甚麼,不遠處的一塊指示牌映入張文浩的眼簾,看了看上面的內容,張文浩的心又陷入了冰窟。
最近的服務區還有四十公里,四十公里,啥事都耽誤了,還要,下面還寫有一個出口,距離這個地方十四公里。
這個地方雖然張文浩沒有來過,但是,他已經管不了這麼多了,只要能下去就行。
車子又飛馳了五六分鐘,張文浩將車子速度減下來,一拐方向盤,下了高速,開進旁邊一條道上,開着開着,張浩發現這竟然是荒郊野地,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連個人毛都看不到。
“這會能停車了嗎?”後面的何麗娜虛弱的問道,料想已經忍耐到了極限。
待到張文浩踩下剎車,何麗娜不顧一切的打開車門,朝荒郊野外狂奔而去……
何麗娜並沒有跑多遠,可能是真的來不及了。她在距車子不到五十米的地方找到了一座小土丘,立刻藏在了土丘的後面。
張文浩忍住笑意,掏出香菸,點燃了邊抽邊等。
張文浩心想:上天咋就這麼眷顧自己,剛剛接觸的第一天就給自己創造了這麼一個特殊的偶發事件,經過此事後,這何局長該如何面對自己?在自己的下屬面前如此失態,想來應該是第一次吧!
如果她不在乎也就罷了,如果她屬於那種小肚雞腸的人,那自己以後的日子......想到這,張文浩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唉,頭痛啊!
看來自己得從今往後加倍小心了,那種日子不好受啊!最好明天就提出不要給她開車了省得一天到晚提心吊膽的過着非人的生活。
張文浩轉念又想:“爲甚麼我要主動辭去這工作,這種事又不是我故意安排的,是她自己身體不舒服造成的好不好?再說了,萬一人家局長肚裏能行船呢!”
但張文浩馬上有否決了這個想法,心想:沒有女人喜歡自己在男人面前受窘,尤其這女人長得這麼漂亮,還是領導,她肯定會把這事深深的記在心底的,說不定就會在以後的工作中給自己小鞋穿,如果真是那樣,別說是想憑藉着司機這職業搞點外快了,能不能繼續在司機班呆下去都是一回事,說不定,她還會千方百計地來想辦法讓自己不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如果真是那樣.......
……
想到這裏,張文浩哈哈大笑,暗道:自己本來是個老實巴交的人,怎麼現在變得這麼齷齪了?爲甚麼會有如此卑鄙無恥的壞念頭冒出來,止又止不住呢?難道就因爲面前的是一位大美女?
剛走了幾步,不知道是不是何麗娜聽到了張文浩的聲音,土丘後面傳來一聲大喝:“站住,別過來,站在那裏不許動。”
張文浩停下腳步,忍住笑:“何局,您不讓我過去,這紙怎麼給你?”
何麗娜此時哪裏還有局長的架子,完全就是一個撒嬌的小女孩:“我不管,反正你不能過來。”
張文浩急了,暗罵道:都當了表子了還想裏牌坊,兜裏時時刻刻準備着那甚麼杜蕾斯,這不明擺着喜歡被人那啥嗎?我看看又能怎麼了?又不是故意看你的,還不是爲了給你送紙?
張文浩大體估量了一下,自己距離土丘後面大概還得有十幾米的樣子,這輕飄飄的小半包面巾紙怎麼可能能扔的過去?於是,張文浩又往前走了幾步,差不多就要到土丘面前了。
何麗娜聽到他的腳步聲,嚇得驚叫道:“張文浩!我說了不要過來,你敢不聽我的?你信不信我會收拾你……我……”
張文浩停下腳步,滿嘴的不愉快:“拜託,何局長,我可不是變態,你那邊臭烘烘的,你以爲我願意過去?要不是爲了給你送紙,我連車都不會下,你可看好了,我給你扔過去了。”說着話,張文浩手一拋,用力將面巾紙扔向土丘後面。
雖然距離很近,但是這會的風颳的實在太大,何麗娜眼睜睜的看着那半包面巾紙在自己的眼前飛過,想要伸手抓住卻沒能如願。
“張文浩,你是不是故意看我出醜?”何麗娜的聲音抬高了八度“這車你還想不想開了?”
張文浩真是無語了,心道:這跟我開不開車又有甚麼關係,想是這樣想,張文浩卻還是不敢太頂撞何麗娜的:“何局長,這風實在是太大了,我怎麼可能會扔的那麼準,要不您自己去撿吧,我得回車裏了,凍死了。”
“張文浩”何麗娜歇斯底里的喊道,張文浩甚至聽到了她咬牙切齒的聲音“我這個樣子,怎麼去撿?看到我出醜你很高興是不是?”
張文浩不敢再接話,快步向面巾紙消失的地方跑去,還好下着雨,面巾紙並沒有跑太遠,撿起面巾紙,張文浩不再理會何麗娜,徑直向她的面前走去。
何麗娜見張文浩大搖大擺的衝自己走來,一下子僵持在那裏,等到張文浩快要走到面前的時候才忽然用手捂住了臉,臉上不知道是淚水還是雨水,順着手指夾縫流下來。
張文浩視這些於不顧,愛咋着咋着吧,如果這次不能交到她手裏,難免還要在外面再淋上一陣子,這可不是甚麼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