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窮和成績好,我成了學校富二代小團體霸凌得對象。
被霸凌的最慘的一次,我遇到了一個向我遞出手帕的漂亮女孩子。
後來,我不可抑制的愛上了她。
卻無意間撞見,她跟富二代小團體們對我的肆意嘲諷。
“像他那樣的SB,別人對他好一點,就找不着北了。”
“要是他知道,是我讓你們這麼幹的,不知道他會露出甚麼樣的表情,想想就有趣。”
我這才知道,那個在我最悲慘絕望的時候,給我溫暖的人,纔是造成我一切悲劇的元兇。
多年後,我忍辱負重,功成名就,以都市精英的身份接近她,追求她。
卻一步步推動了全公司的女人對她的職場霸凌。
她骯髒的蜷縮在廁所角落裏哭泣的時候,我推門走了進去。
彎腰替她理順凌亂的頭髮。
“姚青青,你可真讓人噁心啊。”
——
我隨手翻動着手裏的新簡歷。
一個熟悉的名字出現在我的眼前——姚青青。
……
和我同班的幾個霸凌者笑眯眯的圍了上來,一把薅住我的頭髮,向後提起我的臉。
“周東浩,你就這麼抱着老子們的作業回來,都把本子弄臭了,你想死啊。”
我仰着頭,看向站着的人。
咬緊牙關,拼命忍住淚水。
“我沒有東西可以裝,只能這麼帶回來。”
他皺了皺眉,被我的話激的火大,鬆開手後退一步,抬腳就踹在了我的臉上。
“我看你真是活膩了。”
我的側臉直直的撞向桌角,生生被撕開了一條口子,鮮血順着我的臉頰流了下來。
全班爆發出一陣驚呼,紛紛像躲瘟疫一樣散開。
我茫然的用眼神向圍觀的每一個人求救。
可是沒人幫我。
他們的沉默和恐懼,都是對這些霸凌者最大的縱容。
第二天,我當然沒辦法按時給那些人送去作業。
很快,他們就衝進了我的宿舍。
把我從牀上直接薅下了牀,一直拖到宿舍樓後的小樹林裏,才直接甩在了一棵樹幹上。
……
姚青青靠在一個男生的懷裏,夾着幾張鈔票,興奮的對衆人說着。
言語間盡是對我的不齒和嫌惡。
嬌俏的眉眼積聚着濃的化不開的譏諷。
周遭爆發出一陣鬨笑,如同霸凌我的時候一樣。
我渾身顫抖,理智全無,瘋了一樣的衝了出去。
一巴掌扇在了姚青青的臉上。
隨着姚青青的痛呼,那羣男生迅速的把我包圍了起來。
我像是沒有痛覺一般,不要命的跟他們廝打起來。
可是畢竟雙拳難敵四手,我很快就被打趴在地。
棍棒,拳頭,腳踹,我像是沙包一樣,承受着殘暴的虐待。
最後,不知道是誰叫停了衆人。
姚青青被衆人簇擁在中間,居高臨下的看着我。
她邪佞的笑容如同魔鬼的低語,擺擺手,讓人將我的腦袋提起來。
我的眼睛腫脹,佈滿了血絲,猩紅可怖。
“周東浩,你去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