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電子廠裏的打工妹,卻被同宿舍的人排擠。
她聯合別人一起霸凌我,散播我和男人的謠言。
趁我洗澡的時候偷拍我的裸照。
把我硬生生逼死在了廠裏。
再次睜眼時,我發現自己重生了。
那個害死我的人正牽着我的手說要跟我當好閨蜜。
我看着她熟悉的臉龐,笑了起來。
然後反手就扇了她一巴掌。
“想當我閨蜜?這就是我交閨蜜的方式,怎樣,爽嗎?”
——猛然睜眼,心口還在突突狂跳。
那渾身撕裂般的疼痛彷彿刻在了骨子裏。
忍不住的顫抖。
“樂娟,你願意當我的閨蜜嗎?”
一道女聲在我耳旁響起。
我回過頭,鍾夢的臉映入我的眼簾。
……
宿舍裏只有我和她兩個人,鑰匙也只有我和她有,平常也沒有甚麼人會來這串門,除了她,我想不到還有誰能把我的裸照傳播出去。
她看着我怨恨的眼神直接攤了牌。
“樂娟,要怪就怪你看上了不該看上的人。”
“王總跟我纔是天作之合。”
“你這個賤人居然還想高攀王總,現在好了,你裸照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的,周圍廠裏的人都知道了,你現在就是我們廠裏的老鼠屎,當初跟你傳過曖昧的王總,如今可是巴不得你死啊。”
她說着走上前來摸了下我的臉,然後右手不知從哪掏出了一把小刀,一刀劃到了我的臉上。
我疼的的大叫。
“這張臉,就應該長成這樣纔對。”
她邊說,邊拽着我往圍欄那走去。
我瘋狂的掙扎了起來,卻被另外兩個跟着來的人用搬磚猛拍向了腦袋。
我的視線瞬間發昏。
她拉我的步伐沒有半分停留,我驚恐的問道,“你要幹甚麼?”
“噓,你現在可是我們廠裏的污點。”
“既然有污點,那就得清除啊。”
她把我的上半身推出了隔欄外,我大聲喊道,“你這是在殺人,你這是在犯罪,你會坐牢的。”
……
主管推了推眼鏡,居高臨下的看着我,“樂娟,鍾夢說你打她。”
“你們一個宿舍的,不好好相處,打甚麼架。”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鍾夢就在一旁抽泣道,“主管,肯定是我那做的不好纔會惹樂娟不高興的,你別怪她,我以後改就行了。”
主管皺了皺眉,隨即又看向我,“你要是品德敗壞成這樣,我們廠怕是容不下你。”
我聽到他們這話,面無表情的站了起來,“鍾夢,你在胡說八道甚麼。”
“你說我打你,我甚麼時候打你了。”
她聽到這話愣了一瞬,然後立馬抬起自己紅腫的臉,“你剛剛可是在宿舍扇了我好幾巴掌。”
我用手勾起了她的下巴,仔細端詳了兩下,“是有點像被打的,但是鍾夢,你有證據說明這是我打的嘛?”
她瞳孔瞬間收縮了一下。
我打她的時候,特意把手蜷縮了起來。
以至於現在光憑臉上的巴掌印甚麼也看不出來。
更何況宿舍沒有監控,飯點的時間在宿舍的人也少。
她根本就找不到一點證據。
我趁着她發抖的間隙扭頭對曾蝶兒說道,“對了蝶兒,我剛剛給你說的那條喫屎的狗,我拍了照片,你要看看嗎?”
“啊?”曾蝶兒顯然有些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