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琛,你是在養我嗎?”
顧暖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聲音有些發抖。
“你從哪聽來這些亂七八糟的詞彙?把衣服脫了。”陸霆琛有些不耐煩,合上婚戒設計圖,頭疼的指了指牀面上的一套婚紗。“穿上,我看看。”
“好漂亮的裙子。”顧暖碩大的眼睛閃閃發光,愛不釋手的撫摸着牀上的婚紗。
“別亂碰!”怕被顧暖弄髒,陸霆琛的語調有些不善。
顧暖嚇得一個哆嗦,趕緊把手收了回去。
瑟瑟發抖的把衣服脫下,小心翼翼的換上那套婚紗。
“洛洛身材比顧暖要豐滿一些,她穿着都緊,你怎麼量的尺寸?還有,重新設計,把抹胸改成立領。”盯着顧暖的胸口,陸霆琛莫名有些火大。
“哎吆,陸總,這麼大火氣呢?秦洛身材那麼好還怕看啊?”電話那邊,設計師笑着打趣。
“我的女人只有我能看,掛了。”深吸了口氣,陸霆琛起身走到顧暖身邊。
不得不承認,在那麼多女人裏,顧暖是最能挑起他興趣的一個。
“阿琛......阿琛,我把衣服脫下來好不好......”顧暖的聲音帶着哭腔,她不是傻子,當然知道這件好看的裙子不是屬於她的。
陸霆琛不愛她,她愛的女人叫秦洛。
聽說,他們最近要結婚了。
結婚,就是永遠在一起了,再也沒有可能屬於別人了。
……
“我叫顧暖......我只記得這些,你能......收留我嗎?”
白雪皚皚,那年的顧暖怯懦的像只雪地覓食的小兔子。
陸霆琛鬼使神差的把人帶回家,還住在了西城的別墅裏。
一住,就是一整年。
海城的人都知道陸霆琛喜歡秦家大小姐秦洛,可秦洛卻去M國留學後愛上了別人。
聽說秦洛有幾年的時間不曾和陸霆琛有過任何聯繫,陸霆琛放不下心中的執念,養在身邊的女人一個比一個長得像秦洛。
尤其是顧暖,不僅僅長得像秦洛,也是留在陸霆琛身邊時間最長的一個。
“那傻子不出來喫早飯了?”樓下,保姆碎碎唸了一句。
“陸先生走了,她喫甚麼喫。”
下人諷刺的嘀咕,對顧暖並不友好。
這一年的時間,顧暖沒少受她們欺負。
“陸先生怎麼想的,小情兒也要選個聰明的,這傻子從被先生帶回來就沒有走出過這扇門,天天窩在家裏,一問三不知。”
一年前,顧暖丟了記憶。
這一整年,她連心也丟了。
身體發抖的蜷縮在窗臺邊,顧暖眼巴巴的看着陸霆琛開車離開,然後像望夫石一樣的坐在家裏等他下次光臨。
……
她病了,連呼吸都快沒了力氣。
陸霆琛從沒有把顧暖當人看,這一點......顧暖看的明白。
“阿琛,好疼,你饒了我吧......”
顧暖的呼吸越來越弱,像是斷了線的木偶。
眼前發黑的厲害,顧暖連發抖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花錢救你,把你帶回來養着,是讓你在我這當大小姐的嗎?”陸霆琛心底那股火氣愈發壓制不住。
秦洛本來就是被他寵壞的大小姐,這點他認了。可顧暖算個甚麼東西?一個車禍失憶身份空白的傻子,一無是處。
“阿琛,我會把錢還給你的......”顧暖哭的有些力竭,她只是忘記了一切。
自從被陸霆琛帶回別墅,顧暖就像一隻被圈養的兔子。
“還給我?你一個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的傻子,拿甚麼還給我?”陸霆琛冷笑。
“阿琛,好疼”
肚子突然疼的痙攣,顧暖用盡全部力氣把自己蜷縮了起來。
顧暖的呼吸越發薄弱。
陸霆琛蹙了蹙眉,有些掃興的捏了捏顧暖的下巴。“別給我裝死。”
“顧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