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顏覺得自己真是喝多了,才兩杯葡萄酒,就讓自己恍然看到了一個讓她怦然心動的男人。
男人有着立體的五官,深遂的眼眸,雖然一身肅S,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卻讓她產生了一種想要融化他的征服欲。他的脣形分明,一定很適合接吻。
反正是做夢。
於是,夏顏湊了上去,然後將脣主動和他的貼合。
“唔,你做甚麼?”
男人掙扎,試圖把八爪魚一樣纏着自己的夏顏從身上扯下來。
“噓,做夢也不乖,求求你別動好不好?讓我寵寵你!”
夏顏覺得,自己都清心寡慾30年了,如果在夢裏還那麼保守,連春天的夢也做不起,那太喫虧了,於是她放肆動作。
她都不知道,此刻她的樣子有多魅惑,每一個動作都在考驗着對方的意志力。
男人漸漸失去了抵抗能力。
“八塊腹肌,你挺結實的呀,腰也好,腿還很長,真是讓我愛不釋手!”
夏顏一雙纖手在他身上流邊,她的指尖象有電,觸摸過的地方,好象能冒起“吱吱”的電火花。
“來,要了我!”
夏顏輕輕咬了對方的喉結。
這下子,男人破防了。
……
原主嫌棄石磊以工作爲家,不照顧家庭,不知情識趣,不懂說讓人耳熱心跳的情話,反正就是一百個不滿意。
但在夏博士眼裏,這些不算甚麼缺點。因爲夏博士自己也是這樣的人。
她更看重男人的責任心、素養、品格。
而這些,石磊似乎都不缺。
不知道原主想要嫁的是何等神仙人物?就她那自身條件,還能嫁給比石磊更好的男人?
就在夏顏胡思亂想之時,“篤篤”,這時,有人敲門。
夏顏還來不及回應,屋外敲門的人已經出聲了:
“小夏,我是荷花啊,能起來開門嗎?我給你端了粥過來。”
夏顏一聽是隔壁鄰居荷花嬸,趕緊應道:
“來啦!”
她剛把門打開,門外一個30多歲的女人,立即一臉熱情地打量上了。
“喲,小夏,發了高燒,果然氣色就差多了!
你看看,你們家石副多疼你,出門前,還拿了米,讓我幫忙熬粥給你喫。
我就說石副太客氣了,一碗粥嘛,還要補米給我們。
不過話說回來,咱們家屬大院裏,像石副這麼疼媳婦的,他可是獨一份,他排第二,就沒人敢排第一。”
……
夏顏看到這個油膩的男青年就泛噁心,不知道原主爲甚麼會用這種人當藉口鬧離婚。
當下夏顏自是快刀斬亂麻,堅決拒絕,迅速把吳冰從生活中剝離。
“夏顏,不會吧?你腦子進水了?不是說好這周就離婚,嫁給我?你,你欺騙感情!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吳冰惱羞成怒。
吳冰這個指責罪可大了,現在是名譽大過天的年代,一個女人如果被說欺騙感情,水性楊花,基本在人羣中抬不起頭了,連帶着她的家人也會跟着蒙羞。
夏顏止住腳步,對着尾隨而來的吳冰似笑非笑地道:
“吳冰,我可是已婚婦女,你在大街上公然調戲我,你以爲派出所會放過你嗎?喏,派出所到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進去,找公安談談?”
吳冰抬頭,猛地看到大埔鎮派出所的招牌,不由嚇得止住了腳步,罵了一聲:
“算你狠!回頭我再找你!不能就這麼算了!”
摞下兩句狠話,吳冰看到派出所裏走出一個白衣藍褲的公安,正疑惑地看向他們,他自知不佔理,怕夏顏真地會鬧起來,趕緊嚇得溜走了。
夏顏滿意地笑了。
這傢伙,看來也是色厲內荏,外強中乾。不知道原主圖他甚麼呢?
圖他不洗頭,身上有頭油味嗎?
吳冰走到鎮上一個小巷子裏,想起夏顏的態度,氣不打一處來,對着土牆踹了一腳,牆皮簌簌脫落。
“吳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