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市林家,是一個名聲響亮的豪門貴族。
而今日,正是林家大小姐林若夢與一個不知名少年的婚禮。
全國各地的名門貴族都來赴宴,光是隨的禮就已經破了十億,婚禮上座的每一位都是一抬腳就能讓地區顫抖的大人物。
而此刻婚禮卻出現差池,身爲新郎的少年呆呆的望着屏幕上放映的照片,表情沉默。
屏幕上放着新娘林若夢的照片,凌亂的衣衫包裹着她,修長的雙腿正纏住了另一個男人的腰。
刺激的場面讓盛大的婚禮安靜如無人,就連禮儀也不知道說甚麼才能打破尷尬的氣氛。
臺下一名貴婦由於刺激過大而癱在地上,就連一旁那位沉穩的中年人也是面色蒼白。
林家,爲何要這樣對待他家安兒!
在如此盛大的結婚典禮上,新娘被爆出這等照片,無異於直接承認出.軌,這是在狠狠打新郎的耳光。
但臺下短暫的安靜過後,卻突然鬨笑出聲。
“我就奇怪來着,林若夢那妖精般的身材和恐怖的家庭背景,怎麼會和一個廢物結婚。”
“莫家一幫廢物也不好好照照鏡子,還真當他們是以前的莫家?現在好了,婚禮上就直接給他家來了頂綠帽。”
更有欺人太甚者,指着少年的鼻子罵了兩聲。
少年恍若未聞,他不僅不生氣,反而巨大的喜悅將他包裹。
“我這是…回來了?”
……
蘇城是一座文化底蘊十分充足的城市,光史書上對這座城市的讚美之詩便不下千首。
它就像大家閨秀,吸引着千古名人不顧辛苦奔波於此。而蘇城的水亦是養人,這裏的姑娘個個生得美麗。光是在蘇南大學門口行走的隨便一個女孩,便是讓人徹底明白如何叫做秀色可餐。
人羣中,一位穿着素白衣服的姑娘及其惹眼,她略帶焦慮的望着四周,像是在找着甚麼,哪怕一旁有些高富帥忍不住上前搭訕也被她忽略。
“怎麼還沒到,還真是一點都不守時呢。”這位清麗脫俗的女子撩起額前的長髮,就連一個簡單的動作便讓身旁不少男生爲之動容。
不遠的一處,莫安甩着破舊的書包正朝着女子跑去。
經過這三個月的修復,他的靈氣已經開始逐漸甦醒,而林家也將結婚當日的消息徹底封鎖,對外揚言莫安是被他們休棄掉的廢婿。
當莫安走到那清麗女子面前時,上一世所有的思念,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要說上一世他最虧欠的人是誰,那便是眼前這個美麗的女子了。數十年的等待,莫安並不知曉女子的心。
女子爲了莫家能夠壯大起來,最後遠嫁,在莫家這顆大樹轟然倒塌後,她長跪三天三夜,眼淚也流乾了。
這個爲莫安操碎一顆心的姑娘,最後也沒有一個好下場,甚至爲了莫安,淪落成爲他人的玩物……
莫安不敢再往下想,雙目開始溼潤起來。他的道心,似乎也並沒有他想的這般堅不可摧。
眼前這位女子,便可讓他的千古道心支離瓦解。
“姐……”
見莫安這副樣子,謝苗苗溫柔的摸了摸莫安的頭:“傻瓜,林家那姑娘的確心高氣傲,你受挫也是很正常的。”
“我家安可沒別人說的那麼沒用,等安長大了,到那一天他們林家的人求着把女兒嫁過來,我們安兒都不要。”
……
“來一個...來一個。”衆人開始鼓起掌戲謔的說道,迫不及待看好戲的心情,八卦是衆人的天性。
“本尊,好好說一說你在婚禮之上是怎麼被他們給嘲諷奚落的...哈哈哈哈。”臺上的男人講到這裏,捧腹大笑,想到那個劇場,眼淚花都要掉下來了。
衆人也是不斷的發出各種唏噓的聲音,莫安面對那一張張笑得扭曲的臉,黑眼眸之中的興趣,一律當做沒看見,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平靜淡漠。
“莫大廢柴,你還有臉坐在這位置之上,這教室你根本不配呆。”臺上的男人見他不吭聲,在一旁奚落說道,語氣之中滿滿的嘲諷意味。
“莫家廢材,在這學校裏面簡直就是污染空氣,還污濁了我們的眼睛。”坐在旁邊一個馬臉男子斯文的說道,可是說出來的話卻無比的惡毒。
莫安古井無波的眼睛微微轉了一下,看向旁邊的人,“呵。”不想面對這些傻子一般的螻蟻,沒有意思。
想到上一世自己惱羞慚愧,但如今已經換上了另外一個心境,這對於他來說只是簡單的話語,製造不起任何波瀾。
“聽說學生會的謝苗苗跟他好像有一點關係,謝苗苗在國旗臺上那白色的校服黑色的長髮,也不知道滋味如何。”
“你可別說謝苗苗可真是個美人胚子,要是能佔有她也是人生幸事。”
一句兩句不斷在嘲諷姐姐的不堪聲音,傳到了莫安的耳朵之中,古井無波的雙眼眸瞬間席捲起暴風雨一般的怒火。
拳頭攥得緊緊的,立刻站了起來,蔑視的看着那一羣螻蟻,“有本事再說一遍!”
臺上的男人眉頭輕挑,“哦喲,你這個廢柴還站起來了,呵。”最後一個落下去的音符,倒是讓全場的人鬨堂大笑。
“這有甚麼不敢說的,我就是想要常常謝苗苗的滋味。”躲在角落裏邊講話的男子,此刻也站了起來,大聲承認。
莫安走了過去,在他臉上扇了一巴掌,“狗嘴裏吐不出象牙,要是你在污衊她的話,小心你這條狗命。”
莫安一手拎起那白色的領帶,直接把人甩到課桌的一旁,四個桌子被掀翻,男子躺倒在地上,臉上紅腫,一臉不敢自信,自己居然被一個廢柴給打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