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音的腰肢,被男人掐在掌心。
“裴景川,我們之間的約定已經結束了......”
男人粗魯地扣住了她的下巴。
低沉的嗓音落在脣畔,“天亮之後纔算結束,現在你依舊是我的。”
姜音擰起眉頭。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又跟他纏在一起了。
今天是協議最後一天,明明半小時之前,她是來收拾東西準備走的。
裴景川這男人,進門就開始脫。不給她任何開口的機會,像往日那樣。
三年合約,不長不短。
......
一小時後。
裴景川在外抽事後煙。
他懶洋洋的靠着,居高臨下的睨着她的背影,“還續約嗎?”
姜音一頓。
思緒被拉回三年前,二十二歲的她遭遇家庭破產,父親墜樓,媽媽一病不起。
……
姜音心臟一縮。
她強迫自己不去看,用力的拉回視線。
可身邊的顧宴舟,突然朝着那邊招手,“景川。”
姜音一愣。
他說的那個朋友,是裴景川嗎?
裴景川朝這邊走來。
驗證了她的猜想。
他逐步靠近,彷彿不曾認識姜音,打趣道,“宴舟,你女朋友?”
顧宴舟淡淡一笑,“別開我的玩笑了,小音,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海州集團的總裁裴先生。”
姜音看向他。
他逆着光,高大的身子,衍生出一大片陰影。
將她裹挾。
彷彿無形的牢籠,她從始至終都沒有逃脫過。
他客氣的跟她握了握手,熟悉的溫度,緊緊纏着她。
“幸會,裴景川。”低沉磁性的嗓音,帶着幾分,只有她能聽得懂的溫存。
……
姜音跪在地上,愣愣的,看着他如同救世主,抱起了昏迷的媽媽。
一個字沒說,他一腳油門直達醫院。
醫生拿着手術協議書出來,“病人情況惡化了,得馬上做手術,趕緊簽字吧。”
姜音還沒有緩過神,他們說甚麼自己就做甚麼。
她低聲問,“醫生,我媽媽會沒事的吧?”
醫生,“錢到位,就沒事。”
姜音怔怔的在原地站了一會。
這麼着急的手術,恐怕需要不少錢。
這幾年,她總是被錢勒得喘不過氣。
姜音累極了,去衛生間洗一把臉。
一彎腰,不知道頂撞到了哪裏,她喉間湧起一股酸水,連着乾嘔了好幾下。
霎那間,她突然想到一件很可怕的事。
跟裴景川最後那一次,她就該來姨媽的。
但是......
分開到現在,一直都延遲沒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