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漲奶疼痛難忍,我聽了婆婆的建議,到縣城老中醫那裏接受治療。
一個星期後,老中醫替我按摩胸部的視頻就傳遍了整個鎮子。
昔日裏體貼的老公和我反目,強迫我遊街示衆。婆婆也不再和藹,罵我是道德敗壞的白眼狼。
我這才意識到,這是婆家爲了得到我所有財產而策劃的陰謀。
他們聯合親戚逼我淨身出戶,甚至在大冬天把我剛出生的女兒丟到河邊,害得她險些凍死。
你們要誣陷我出軌,我就跟陳叔背叛這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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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程浩破門而入,把我連拖帶拽拉到大街上的時候,我的手裏還抱着剛生下來沒幾天的女兒。
他一改往日溫柔體貼的模樣,滿臉厭棄地大聲辱罵。
“賤人!我和你結婚才兩年,你剛生完孩子,就不要臉地去勾搭陳叔!你知不知道他是我媽男朋友啊!”
我護着女兒,像狗一樣被程浩攆到地上,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在說甚麼?我只是讓陳叔給我按摩而已,況且是你媽讓我去的啊!”
幾天前,我剛生完孩子。
因爲產後漲奶實在疼痛難忍,我聽了婆婆的建議,去縣城裏一個名叫陳叔的老中醫那裏醫治。
陳叔上手給我按摩胸部穴位,說是能緩解疼痛。
……
我當然記得這一段。
可事情的真相是,我起初不能接受老陳的治療方法,想伸手去擋,卻在和他爭執的時候不小心摔在了他身上。
“現在整個鎮上的人都知道這件事了,你讓我把臉往哪擱?”
我冷笑,抬頭瞪向質問我的程浩。
“你想要我怎麼辦呢?”
程浩還來不及說話,在一邊站着的婆婆便略顯急切地湊上來。
“你這麼不知廉恥,怎麼還能和我們阿浩在一起!當然是趕緊離婚,把孩子留下然後淨身出戶!”
婆婆只是個農村婦女,活了幾十年才養出程浩這麼個走出小鎮的大學生,如果不是程浩告訴她,她又怎麼會知道淨身出戶這個詞呢。
我爸媽在我大學時意外去世,給我留下一大筆賠償金。
他們要我淨身出戶,卻不讓我把女兒帶走,無非就是打了錢的主意。
可我沒想到,程浩能爲錢,演了這麼多年的戲。
眼前這三人,神色各異,卻如出一轍的噁心。
“要我淨身出戶?我放你們的狗屁!”
我吐了婆婆一臉口水,隨後抱着孩子掙扎着站了起來。
程浩見我啐他媽,揚起巴掌就要抽我。
……
直到一天傍晚,我藏在角落,眼見苦悶了好幾天的程浩突然面露喜色。
我一路跟着他拐進一家酒店,跟他碰頭的,是一個長相美豔的女人。
經過這段時間的蹲守,我一眼就認出了女人的身份。
程浩頂頭上司的老婆,也被安排在程浩那個部門工作。
我有些詫異,隨即冷笑着掏出手機拍下他們摟摟抱抱的畫面。
要不我說怎麼他一個新人,怎麼能升職那麼快,還整天在公司用鼻孔看人。
接下來的幾天,我發現他們見面的時間極其規律,基本上一週一見,還都是他上司加班的日子。
而程浩依舊堅持不懈地給我打着電話,粗略一算,他已經給我打了不下一百通。
這次,我不緊不慢地接通電話。
那頭傳來程浩暴怒的聲音。
“寧曉曉,你帶着孩子到哪兒去了?你別以爲玩失蹤就可以逃得了離婚!”
我挑眉。
“你要離婚是吧?可以啊,明天我去找你。”
還不等他說話,我立馬掛斷加拉黑。
我把手機丟到一邊,看了眼睡得直吐泡的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