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都說了我要喫紫菜豆包,你給我買韭菜的是甚麼意思?不知道我最討厭韭菜嗎!”
林氏診所門口,丈母孃周蘭將咬掉一口的韭菜肉包,毫不留情地砸在江寧臉上!
江寧無奈一嘆,這是他入贅的第二年。
自己一個沒錢沒勢的慫包,在林家的地位比黑奴好不了多少,甚麼髒活累活都要他幹。
江寧撿起紫菜包,又擦了擦臉上留下的油,無奈道:“媽,我今早去的晚,紫菜豆包賣完了…”
“還他媽有臉說?喫我的喝我的,這點小事你都幹不好,你去死算了!”
周蘭氣急敗壞,將油膩膩的塑料袋直接扣在江寧頭上!
江寧拿清水摸掉頭髮的油,對這一切早已習慣。
他頂着炎熱的太陽,步行好幾公里買完早餐後,便回到林氏診所開始一天的工作。
快到診所的時候,江寧一眼就捕捉到了林語瑤的身影。
寬鬆的護士服,仍舊難掩那一身婀娜多姿、凹凸有致的身段。
淡淡的妝容,完美襯托出精緻的五官。
她畢業於國內一流醫學院,爲人認真嚴謹、重視事業,也很顧家,是江寧在林家爲數不多的溫暖。
但此刻林語瑤卻碰到了麻煩,一箇中年男人正指着她破口大罵。
“庸醫,你們這幫庸醫!我媽不過就是頭疼,過來打打針喫吃藥,結果愣是被你這庸醫治得昏迷不醒,我告訴你,我媽要出了甚麼三長兩短,我要你們好看!”
……
江寧無奈道:“媽,你放心好了。”
片刻後,江寧卻拔下毫針,說了聲“好了”。
但老太太仍舊沒有要甦醒的意思,衆人頓時怒了,指着林飛罵罵咧咧起來。
“你這庸醫還有臉說自己能治好我奶奶,現在我奶奶仍舊昏迷不醒!”
“你這畜生給我聽好,我媽要是出了甚麼三長兩短,我拿你沒完!”
衆人憤怒地衝向林飛。
“咳咳…”
就在此時,一陣輕微的咳嗽聲響起,只見躺在病牀上昏迷了快半個鐘頭的老太太,緩緩睜開蒼老的眼眸。
“媽,您醒來了?!”
衆人急忙走向老太太。
“哎,年紀大了,老骨頭了,不中用了。”老太太自嘲了兩句,拿起桌上的溫水一飲而盡。
這一幕驚世駭俗的畫面,頓時在衆人腦海裏掀起了驚濤駭浪!!
明明老太太看起來已經沒得救了,但江寧一套看似平平無奇的鍼灸下去,卻是神乎其技的治好了老太太?
一時間,震撼、錯愕、驚駭、恐懼……現場衆人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十分精彩!!
“媽,您醒來就好!”梁文建故作激動地說道,指着江寧厲聲道:“您是吉人自有天相,昏死一會後就自己甦醒了,那庸醫還說您有高血壓,簡直是在胡說八道!”
……
丫的梁文建居然獅子口大開,他母親明明甚麼事都沒有,剛纔只是要了五十萬,一眨眼就對老太太要了一百萬?!
這一百萬對老太太也許不算甚麼,但對林偉華一家來說,完全是不能承受的天文數字!
“我就是死也拿不出這筆錢啊!”
林偉華急得直接哭了出來:“這幾年中海開了太多診所,診所壓根就沒賺多少錢,能混口飯喫就算了不起了!供語瑤讀書,給我老婆治病,我現在是真的沒錢了!”
“我們走!”
面對兒子的苦苦哀求,老太太卻非常冷漠,彷彿林偉華對自己而言就是陌生人。
“林叔,別急啊,我倒是有辦法。”
伴隨着一道滿懷自信的話音,一個渾身穿着名牌,臉上還化着妝容的男人走了出來。
“薛風!”
林語瑤頓時眉頭緊皺起來,這個薛風家裏有點小錢,但爲人實在太過卑劣,據說他去年因爲亂來,得了性病差點就死了!
這幾年他時不時就會追求自己,儘管林語瑤一次又一次的拒絕,薛風依舊跟個狗皮膏藥似的,纏着林語瑤不放!
“哎,真是紅顏薄命啊,語瑤啊語瑤,你有才有貌,身材、氣質都是絕佳,怎麼就落魄到了今天這個地步。”
薛風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輕蔑地掃了江寧一眼:“問題還是出在這個廢物身上,語瑤,這個廢物只會花你的錢,給你帶來麻煩,丟你的臉,你直接跟他離婚吧!”
說完,薛風便走向江寧,揮舞着手似乎是要給江寧兩個耳光!
一向溫和的江寧,眼神中陡然綻放出一抹S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