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海上的遊輪,燈火輝煌。
觥籌交錯,衣香鬢影。
獨獨609號總統套房,燈光全滅,伸手不見五指。
房內瀰漫着森冷氣息,與外界的璀璨格格不入。
房間開着空調,吹拂的暖氣,卻敵不過牀上男人散發出的冷意。
咔嚓一聲,房門突然被打開。
一道婀娜的倩影,搖搖晃晃,從門口摔了進來。
是個女人。
牀上的男人倏然坐起,S氣騰騰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誰讓你來的?滾出去!”
人人都知道,封家大少爺封景,年少時出意外,一輩子都沒法做男人。
而這個女人,是誰送來羞辱他的?!
是哪個沒眼色的,敢挑釁他的權威?
姜晚醉迷糊了,朝牆上摸了好幾下,都沒摸到開關來開燈。
……
一個月後。
“逆女!你還不肯交代那個野男人是誰嗎!”
姜晚咬牙,“我早就說了,被人從海里救回來之後,就忘記發生過甚麼了!你們爲甚麼不肯信我?”
養母李香梅破口大罵。
“從海里你撈上來的時候一身痕跡,是個人都知道發生過甚麼,還狡辯!不要臉的東西,我當初怎麼就瞎了眼,帶你回家養?”
李香梅還在跳腳怒罵,“你知道多少豪門千金,擠破腦袋想嫁進封家嗎?我們費了多少工夫,才把你的資料遞到封家手裏,讓你可以競爭封二少奶奶的位置!”
咬着牙,姜晚厲聲打斷她,“那是你們自作主張,要攀附權貴,讓我跟封二少爺聯姻,我從來沒同意過!”
姜家在本市算得上是有頭有臉的人家,可這兩年家族企業經營不善,負債累累,眼看着隨時要破產。
偏巧這個時候,豪門中的頂級豪門封家,拋出要給二少爺封遠聯姻的消息。
都指望姜晚跟封家聯姻,好拯救姜氏。
對上姜晚譴責的目光,李香梅心虛了,養父姜文陽也不禁對養女生出幾分愧疚。
可一想到姜晚跟野男人廝混,他怒火就燒起來,把愧疚都燒光了。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姻大事從來都是長輩做主,你不聽話也得聽!”
“爸,你別生氣,小心氣壞了身體。”姜小曼趁機討好父親。
她向來知道在甚麼時候說話,能討好父母,並踩姜晚一腳。
……
她幾乎找不到言語,來形容那張完美無缺的俊臉。
男人斜靠在座椅上,舉止慵懶,筆直修長的雙腿疊着,通身優雅矜貴的氣息中,透着一股霸道的凌厲。
駕駛座上的勞厲虛握拳頭,放到嘴邊,輕咳了一聲,示意姜晚回神。
姜晚腦袋轟的一聲,反應過來自己幹了甚麼,尷尬無比。
男人鷹眸微眯,眼底一片暗沉。
他直勾勾盯着姜晚,突然問:“我好看嗎?”
勞厲一聽,手一抖,差點打錯方向盤。
大少爺不是最討厭別人盯着他看嗎?
不生氣就算了,還反問好不好看?
姜晚不吝讚美,“好看。”
“你喜歡?”
“沒興趣。”
男人鷹眸微眯,語氣沉了下來,“你不喜歡了?”
姜晚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這話聽着,怎麼好像他跟她之間是認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