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雲山上,一位仙風道骨的老者,看着眉清目秀的徒兒林燃和藹道。
“小燃,爲師我曾欠蔣家個天大的人情,你去江海入贅蔣家,娶了蔣家孫女,替我把人情還了。”
“蔣家那小丫頭不僅生的漂亮,還是能加快你修煉的特殊體制。”
林燃如被踩了尾巴的貓,驚叫道:“你欠的人情關我屁事?還讓我入贅?我和山下王大娘的女兒翠花商量好了,過幾年就結婚,你別想壞我好事!”
老者想到虎背熊腰體重三百斤的翠花,眼神充滿了憐憫:“聽師傅一句勸吧,還是下山去看看,不然你將來一定會後悔。”
林燃壞笑道:“你個死老頭,不就是想把我趕下山,獨佔山上的寡婦嗎?我偏……”
說到半截,就見老者眸光似劍般射來,林燃打了個哆嗦,撒丫子就往山下跑。
他完全是出於條件反射,從小到大,師父每次這個眼神,都會把他揍個半死。
山上響起老者的爽朗笑聲:“這次下山不準提我名,不準給我招惹麻煩,否則我扒了你的皮。”
……
兩天後,江海火車站門口。
站在馬路牙子上的林燃,望着街上衣着清涼的美女,眼睛都挪不開。
死老頭果然沒騙我,城裏的美女,不,景色真是太好看,太美了!
就是不知道,我未婚妻長得怎麼樣?
他提腳就要走,卻發現自己來的太急,除了師父強塞的婚書外,沒有任何蔣家信息。
……
蔣語唯滿臉錯愕,不可思議道:“丈夫?您說甚麼呢爺爺?您在跟我開玩笑吧?”
蔣忠國將婚書拿了出來,嚴肅道:“這婚你結也得結,不結也得結,沒商量的餘地!”
他年輕時,曾見過青雲山那位的手段,就猶如神祇降臨凡塵,那一幕他永生難忘。
那位師父許給蔣家一段姻緣,這姻緣可保蔣家扶搖直上,世代平安。
那位師父的話,他深信不疑,他相信林燃的到來能改變蔣家的未來。
蔣語唯深知爺爺思想頑固,一旦做出決定,十頭牛都拉不回來,這讓她感覺天塌了。
她畢業於財經大學,以二十三歲的年紀成爲集團的總經理。
林燃呢?
一身洗到發白的休閒裝,長相平庸,爲人畏縮,他何德何能配得上自己?
自己憑甚麼嫁給他?
這不公平!
這瞬間她對林燃痛惡至極,她無法反抗爺爺,就把所有的過錯推到了林燃頭上。
突然,蔣語唯小臉慘白,香汗不斷從額頭話落,她腹部痛的雙腿夾緊顫抖。
“快!小燃,快把語唯送到醫院!”
蔣忠國神色緊張的催促道。
……
其次他最厭惡別人威脅自己。
怒懟道:“那麼大眼長屁股上了?沒看出來我在救我媳婦嗎?”
“救人?救人往那掏?再者,你是醫生嗎?你有行醫資格證嗎?”
“我看你小子就是要沾語唯的便宜!”
楚心遠高高在上,義正嚴詞的呵斥道。
“你爺爺是在掏銀針,另外,老子是青雲山小醫王,再者,我就是沾便宜怎麼了?”
“她是我媳婦,我是她老公,倒是你,你甚麼身份,在這狗叫甚麼?”
楚心遠憋的臉色漲紅,卻是連個屁都放不出來,他真不知道如何反駁林燃了,因爲林燃拿出了婚書,而婚書上赫然寫着他和蔣語唯的名字,蔣忠國沒有制止,說明婚書是真的。
這事實讓楚心遠很難受,心疼的滴血,他追了蔣語唯好幾年連手都沒牽過,現在他的女神卻成了臭窮鬼的老婆!他到底哪裏不如林燃啊?!
不讓掏就不掏了,林燃心思一沉,以真氣化針扎入了蔣語唯的穴位中。
這瞬間真氣如虎入羊羣,S入腫瘤,手掌放在小腹上,不停的拍打穴位,真氣在此刻變得更加兇猛!
而後他的手便放在蔣語唯腹部不再動,他已經治療完畢,之所以不鬆手,是和蔣語唯接觸太舒服了,真氣源源不斷的匯入他的丹田中,這讓他差點沒忍住叫出聲。
師父果然沒騙我啊,我媳婦真的能加快我的修煉速度!
蔣語唯很噁心林燃,原想抵抗,可疼得說不了話,也動不了,只能任由林燃擺佈。
“啊、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