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江市,碧桂園小區。
一棟憧憬大樓,午夜三點,還依然閃爍着燈光。
房內,葉楓抓着一隻白如凝脂的玉腳,端坐在水旁,正在揉着腳下的各個穴位。
葉楓的手,每次力度都十分適中。
竭盡所能,讓這雙玉腳的主人,獲得最舒服的觸覺。
入贅這麼多年,這還是葉楓頭一次,得到老婆顏玉卿的允許,觸摸到她的肌膚。
冰肌玉骨,吹彈可破,葉楓不敢多用力。
此刻的顏玉卿,一身短裙睡衣,飄逸的長髮,披散在肩煞是好看。
在她手裏,還拿着一本有些久遠的醫書,似乎是有心事!
雖然葉楓的按摩,讓顏玉卿緩解了身上的疲憊,但是卻並沒讓她,徹底放鬆下那一根繃緊的神經。
葉楓目睹,顏玉卿已經是第五天,像這樣熬夜到半夜。
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那醫書上,似乎想要尋找某種答案。
“你在看甚麼?”
一聲呵斥,原本沉迷在書當中的顏玉卿,冷冽的眸子,突然落在了葉楓身上。
四目相對,顏玉卿眼眸帶着一絲厭惡。
……
“這是運氣,還是瞎貓碰死耗子?”
顏玉卿恍然,然後也轉身走出了病房。
回到休息室,顏玉卿往桌上一趴,很快就睡着了。
她身心疲憊。
病人身體回暖,她也終於稍稍放鬆。
與此同時。
葉楓一覺睡到豎日正午。
洗漱一陣,一口濁氣後,分外的舒服。
下樓,葉楓就看到沙發上,正坐着一個雍容婦女,她脖子上掛着一串金銀寶石。
她板着一張臉,像是六親不認,給人的感覺就是——她很不爽。
婦人名叫白樺,是顏玉卿的母親,也就是葉楓那沒有人情味的丈母孃。
“媽早啊,來的時候怎麼也沒通知一聲,我也好做做早飯。”
雖然葉楓懂,主動招惹她準沒好事,但是都看見了,怎麼也要打個招呼。
“早?”
“你沒有時間概念?也不看看現在都幾點鐘了,還早?”
……
葉楓的語氣很平靜,但是這句話,卻充斥了一股強大氣場。
而一旁的顏玉卿,聽到後眉頭瞬間緊皺。
一旁的田隆,也是傻眼了,下一秒心中便是在瘋狂的咒罵起來。
這小子難道是瞎子嗎?
這種情況下,在馬震武的面前袒護顏玉卿,這不是找不痛快,而且還大言不慚。
“你也是醫生?”
馬震武認真的看了葉楓一眼,低吼般問道。
“不是。”
葉楓面帶微笑的搖了搖頭。
“臥槽尼瑪的,不是醫生,你說甚麼,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你有甚麼資格站在這裏?”
“今天如果我爸有甚麼閃失,別說這兩個主治醫生要滾蛋,就是這醫院也要完蛋!”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知道病牀上的老人,是誰的父親?知道我哥是誰嗎?”
馬震武一臉嘲諷,和鄙視的看着葉楓。同時也不忘警告顏玉卿和田隆,還有在場的醫護人員。
此刻,這些人都是被馬震武的氣勢給嚇到了。
若是別人說這等狠話,他們可以不放在眼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