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萬籟俱寂。
邊南的小路上,楚青橙深一腳淺一腳走的磕磕絆絆,她剛接到了母親病重的消息,臉上的面紗都沒顧上摘便匆忙往家趕。
她很後悔,若不是她執意離家拜師,就不會在媽媽重病時都不能及時趕回去。
“媽,你要等我,你一定要等着我......”
想到這,她又抹了一把眼淚,再次加快腳步。
誰知腳下忽然被甚麼東西絆了下,整個人不受控制的朝前跌去!
“甚麼東西?”
楚青橙狐疑地拿出手機照了一下,發現絆倒她的竟是個男人。
看不清長相,只是痛苦地閉着眼睛,似乎昏迷了。
昏迷在這路上會很危險。
楚青橙不得不停下來,她拍拍他的臉:“喂,你醒醒!你怎麼樣?”
男人一動不動,鼻息也很微弱。
楚青橙心下着急,在包裏掏出師父祕製的香片送到他的鼻子底下。
這香片有刺激神經的作用,緊急情況下可用於救人。
不多時,男人在香味的刺激下緩緩地睜開眼,只不過那眼神沒有聚焦點,茫然的像是熬了幾個通宵沒睡那般。
……
夜已深。
楚青橙沒有絲毫睏意,她穿着一身大紅秀禾服,目不轉睛地看着躺在牀上的男人,他今天也穿了件紅色的喜袍,弄的還挺像回事。
大概是久不見陽光的原因,男人的臉上帶了幾分不健康的白。
不過,還是很好看的,五官分明,線條硬朗,一雙桃花眼眼尾上鉤,睫毛長而捲翹。
只可惜,年紀輕輕就只能這樣躺在牀上了。
跟她一樣,是個命苦的人。
她爸爲了家族利益,以把她媽媽骨灰衝進馬桶相威脅,逼她嫁給眼前這個植物人,婚約爲期一年。
她總覺得母親的死因很是蹊蹺,要留下來查清真相!只能先答應。
房門被敲響,傭人張媽走進來,她黑着臉冷漠地開口:“少奶奶,現在請跟我去祠堂,聽一下我們陸家的規矩。”
楚青橙凝了下眉,不愧是S市第一世家,居然還有家規?
但她還是跟着去了。
到了祠堂,張媽道:“跪下!”
楚青橙依言下跪。
張媽手裏捧着本近一尺厚的書開始念:
“陸家家規:
……
不知道是忙了一天太累了,還是AM藥起了作用,楚青橙很快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陸靖霆這才小心翼翼地湊近她,在她身上使勁兒嗅了嗅。
然而......
她身上也很香,卻不是當初聞到的香味......
陸靖霆望着天花板有些失望。
不是她!
這個女人只是他二叔安排過來監視他的女人。
他到底在期待甚麼?
忽然,大腿上被甚麼東西砸了下,他詫異地望過去,竟然是楚青橙的腿搭在他的腿上......
陸靖霆嫌棄地把她的腿給踢去了一邊。
楚青橙被放了AM藥,睡的很熟,被踢也沒醒。
甚至還將身子朝他轉了過來,大概是覺得冷,她還是本能地往他這邊湊。
陸靖霆見她如此得寸進尺,一張臉頓時黑了下來。
這女人還要不要臉?
他拿着手機編輯一個信息出去後,抬腳朝那個都快把他給攆到牀下的女人踹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