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的VIP病房內,一個面容憔悴的少女,靜靜地躺在病牀上,昏迷不醒。
楚天坐在牀頭,用手中的溼毛巾給少女擦了一把臉,眼中滿是疼愛。
當兵五年,他在北域的極寒邊境立下赫赫戰功,成爲敵人聞風喪膽的北域戰神,送給他一個‘血麒麟’的綽號。
邊境戰事剛剛平息,就接到母親郵寄過來的信件。
“天兒,你妹妹被陳家陳勝斌欺凌,她誓死不從,一頭撞在了牆上,如今昏迷不醒,生死難料……”
戰場苦寒,消息極不靈通,當信件送到他手上的時候,已經是三個月之後了。
楚天當即和上峯溝通,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江北市。
“穎兒,都怪哥哥,沒能保護好你。”他看着病牀上少女脆弱的樣子,內心深處恨極了。
他從小就衝着妹妹楚穎,視爲掌上明珠,一根頭髮絲都捨不得碰,如今卻被陳家迫害到如此地步。
“妹妹,安心休息吧,哥哥回來了!”
他小心翼翼的給楚穎蓋了蓋被子,起身離開。
走出醫院,掏出特製的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老大,請吩咐!”電話很快被接通,聽筒裏傳來一個陰冷的聲音。
楚天深吸一口氣,聲音冰冷,“蝰蛇,看好我妹妹,如果她出了任何差錯,提頭來見!”
“是!”
……
楚天開口就讓陳家的少東家滾出來,這在這些保安的眼中,無疑就是笑話。
“哈哈哈,你以爲你是誰,敢這麼對我們少東家說話!”
“上一個敢跟少東家叫板的人,現在還躺在醫院的重症病房裏面呢!”
“他是和周進那個老不死的一起來的,估計和楚家有甚麼關係!”
“不過就是想來訛點錢罷了,轟出去就是!”
七八名保安把他們團團圍住,手裏的警棍躍躍欲試,沒有把楚天放在眼裏。
“我再說一遍,讓陳勝斌給我滾出來!”楚天看着這些人,絲毫沒有畏懼。
北域戰神血麒麟,在戰場上戰無不勝,曾經一個人挑了敵軍一個敢死隊,是真刀真Q從屍山血海裏面S出來的,眼前這幾個保安,在他眼裏甚麼都不是,只要他願意,可以在呼吸之間就結束掉他們的生命。
但是如今不像在北域戰場一樣,不能隨意的S伐,所以他一直強忍着內心的衝動。
保安們越逼越緊,眼看就要動手,一個囂張狂妄的聲音從後面響起。
“怎麼回事?”
保安們聽到這個聲音,紛紛讓開一條通道,一個一身名牌的青年男子,懷裏摟着一名妖豔女子,緩緩走了進來,他就是陳家的少東家--陳勝斌。
這邊的動靜,驚動了陳家大院中的其他人,紛紛圍過來看熱鬧。
保安隊長把現場的情況跟陳勝斌說了一下,對方不屑一笑,看向楚天,“原來你就是楚穎那個當兵的哥哥啊,、你妹妹想要爬上我的牀,我不樂意,她羞憤撞牆髒了我的房子,我還沒找你們算賬呢!居然還自己送上門來了!”
“你放屁,明明是你想要強迫二小姐才……”周進聽了憤怒無比,開口罵道。
……
從陳家大院出來,周進的心情非常激動,這幾個月來所受的委屈,都在楚天那一腳當中釋放了。
“大少爺,那個陳勝斌不可能去自首的,你如今打了他,陳家不會放過你的,二小姐已經出了這種事情,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否則我死後實在是沒有臉面面對你父親啊!”周進看着楚天,心中非常擔憂。
“周叔,你放心,陳勝斌之所以如此肆無忌憚,跟陳家的包庇有絕對的關係,這次我不止要讓陳勝斌完蛋,更要讓整個陳家爲他的所作所爲買單!”以楚天的手段,只需要一句話,就可以讓陳家一夜覆滅。
但是他並不想那麼做,他要讓陳家親眼看着自家的家族一點一點瓦解,在無盡的絕望中,看不到一絲光明。
那種內心的折磨,比S了他們還要難受,絕對可以把一個人徹底憋瘋。
周進還是有些擔心,“大少爺,楚家已經不比當年,自從您父親走後……唉,您可要千萬保重啊!”
楚天明白周進的顧慮,安慰的拍了拍他的手背,在路邊招手叫了一輛出租車,把周進送回了自己的住處。
送走了周進,他就接到了蝰蛇的電話,“醫院那邊怎麼樣?”
“安全。”蝰蛇性子非常冷漠,哪怕是和楚天說話,也惜字如金。
楚天瞭解他的性格,並沒有在意,問道:“還有甚麼事嗎?”
“上面想讓你做江北市商會會長,對江北市的家族和商業重新洗牌。”蝰蛇想了想,說道。
楚天眉頭微皺,經商的事情他一竅不通,上面爲甚麼會做這種重大決定?
“我知道了,你好好守着醫院。”掛斷電話,楚天就收到一條短信。
“恭喜您,成爲江北市鼎天集團董事長,股份佔有百分百……”
楚天淡淡一笑,鼎天集團是江北市十大財團之一,市值過百億,旗下業務非常廣泛,娛樂、酒店、運輸、古董文玩等都有涉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