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陰謀,蘇語妙做了賀觀南的女人。她用了三年去捂熱賀觀南的心,忍着心碎一次次等待,卻等來了他的訂婚宴,白月光的回歸。她要離開,他不放手。她答應別人的求婚,他明明不愛,卻用盡手段逼她留下。等她逃了,他又滿世界瘋找。後來,他看到了那個和自己長得一樣的孩子,紅着眼將她囚在自己的莊園內。“你和孩子,都是我的!”蘇妙一巴掌打在他臉上:“賀總請自重,我已經有男友了。”
蘇語妙一下子漲紅臉。
陸曼頓時來了氣,把托特包一把甩在地上,指着她。
“蘇語妙啊蘇語妙,你不是和我說你要和他結束?怎麼又攪合到一起去了!”
她恨鐵不成鋼地跺了跺腳。
蘇語妙喜歡賀觀南,陸曼一直都知道。
她是蘇語妙的學姐,也是挖掘她的伯樂,當初她遊說蘇語妙去意大利發展,蘇語妙卻死活不肯離開海市。
後來她撞見蘇語妙醉酒後哭喊着對賀觀南的心意,這才知道,她這學妹居然和自己名義上的三哥,賀家那位聲名赫赫的繼承人有那種關係。
“死心眼兒!你把他當個寶捧着,和那些瞎了眼的名媛有甚麼區別!”
陸曼利落的短髮隨着她憤怒的動作前飛後舞。
蘇語妙對賀觀南情根深種,賀觀南對她卻惡劣非常,陸曼看在眼裏,常常勸她結束這種畸形的關係,開啓自己正常的生活。
“你這麼好看這麼優秀,甚麼好男人找不到,爲甚麼非要在這顆爛心樹上吊死?”
陸曼用慷慨激昂的謾罵抒發自己的忿懣。
她想不明白,賀觀南有甚麼好的,值得蘇語妙在這段感情中,把自己低到塵埃裏。
蘇語妙長長的眼睫顫了顫,輕輕笑了。
“曼姐,彆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