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
猛地間,金鋒睜開眼來,渾身大汗淋漓。
四顧茫然。
這時候,一個急切惶惶、如山谷流水般動聽的聲音傳來。
“你沒事吧?”
金鋒慢慢地轉過頭來,映入眼簾的赫然是一雙潔白瑩淨的纖細小腿。
白皙如玉,纖細筆直,完美無瑕。
金鋒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秀色的腿。
如牛奶般白嫩而細膩,似羊脂白玉般泛着瑩瑩玉光。
往上望去,米黃色碎花底的太陽裙直直的垂下,似有一抹熱氣撲面而來,散發出最攝魂奪魄的氣息。
金鋒呼吸頓時一滯。
一位畫中仙子的臉龐出現在金鋒眼前。
秋水剪瞳,眉如黛山。
精緻小巧的五官如白蓮一樣的聖潔,清麗絕俗,宛如月宮仙子般高不可攀。
女生吹彈可破的臉上明顯的帶着一抹急切和慌亂,清澈透亮的眼眸中滿是擔憂和關切。
……
在經過曾子墨的同意後,旁邊的幾個富豪藏家們也戴上手套,拿着專業的鑑定眼鏡上手把玩。
每個富豪都對這尊景泰藍花觚讚不絕口,不住誇讚。
若不是因爲古玩行裏的規矩,幾個富豪怕是就要砸出天價當場搶了這尊花觚。
“這尊花觚是高盧雄雞國回流來的,我花了很大的人情,總算不負曾總所託。”
“原持有人是帝高盧雄雞國沒落貴族菲爾斯男爵。他的祖輩當年是駐安南國的外交官。”
“此件花觚就是當時的兩廣總督所贈,放在家裏已經一百多年。”
“來歷明確,有據可查,傳承有序,百分百真品無疑。”
“謝謝徐老闆,我非常滿意,包起來吧。”
徐文章點頭微笑,將景泰藍放回木盒裏。
而曾子墨則拿出了支票。
一樁生意就要達成。
就在這時候,旁邊一個清清冷冷的聲音傳來。
“甚麼時候光緒民仿景泰藍也能冒充景泰皇帝了?”
這話一出,所有人無不一愣。
一起轉過頭來,不遠處的茶几旁坐着一個身着普通,相貌平凡的少年。
……
“兩千萬!”
“兩千萬吶……”
“我——好恨——”
這時候,金鋒卻是冷漠一笑。
“乾隆時期的景泰藍在民國初年一件就能賣一千塊大洋!”
“老天都城。一千塊大洋,足夠一個小康之家生活十年,衣食無憂!”
“景泰時期的景泰藍雖然沒有乾隆時期的精美……”
“但是,景泰時期的景泰藍流傳甚少,件件都是官窯重器。”
“其價格並不低於乾隆!”
“你,剛纔誇口假一賠十……”
頓了頓,金鋒寒聲說道。
“我說過——”
“你——賠不起!”
噗通一聲響,徐文章癱倒在地,雙眼翻白,早已嚇暈了過去。
在場的幾位富豪玩家都知道景泰藍的巨大價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