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陵太太?”
“嘁,有名無實算甚麼陵太太,聽說領證當天,陵少爺都不在呢!指不定少爺都不知道她長甚麼模樣。”
黎景緻聽着陵家女傭的竊竊私語,沒有力氣理會她們。
做了十多個小時的飛機回國,她現在只想躺到牀上好好睡一覺。
進到陵母告訴她的房間,黎景緻顧不得腳上窄細的高跟鞋,第一時間褪去身上沾了汗漬的連衣裙。
裙子的拉鍊在腰側,她費了好大力氣才拉開,裙襬霎時從身上滑落,露出白潔如玉的身體。
“吱呀”一聲,浴室的門忽然被人推開,從浴室內走出來的男人,只在腰間圍了浴巾。
男人深邃的眸子閃着幽光,望着她。
當裙襬從身上滑落的那刻起,黎景緻的身體幾乎是毫無遮蔽了。
沒料到有男人忽然闖入,她迅速背過身,用雙臂橫擋在胸口。
眼前的男人身高約莫一米八四,長了一張帥到天怒人怨的面孔,他眉眼深邃,鼻樑挺直,薄脣性感。
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黎景緻結婚三年,一直未曾見面的丈夫——陵懿。
黎景緻迅速蹲下-身,將裙子拉起來圍在身上,緊張的看向這個帥氣的男人,“你怎麼會在這裏?”
剛問完這話,她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這可是陵家,他在這裏理所應當。
……
她這才明白,爲甚麼陵懿今晚會忽然這樣反常。
按他的性格,哪怕色心再重,也不會碰自己。
原來,是因爲他根本就沒認出她來……
忽然想到樓下女傭的話,黎景緻心底一陣嘲諷。
身下的女人,漂亮的大眼睛裏蒙着一層水霧,像是委屈又像是難受。
陵懿放緩了動作,吻上她的眼眸:“小野貓,聽話點,我會溫柔些。”
這女人的身體,簡直對極了他的胃口……
黎景緻反抗不得,在心裏一遍又一遍的罵着“禽獸”。
直到最後,眼皮沉重的再也睜不開。
暈了過去。
……
清透的日光灑遍大地。
陵懿睜眼時,懷中的女人已經不在了。
想到那女人被自己做到昏厥後軟綿綿的趴在自己胸口,像只玩偶小兔似的被自己抱着睡覺的樣子,他勾脣笑了笑,跑的倒是快。
他對這個女人很滿意,話不多,身體也很誘人。
……
“先別看了,你不是在風鈴集團還有面試嗎?趕緊收拾好,我送你去!”江暖暖從她手中將文件袋拿下,放在桌上,“這文件又沒長腿,你等會回來再拆。”
“好。”黎景緻微微一笑,最後看了一眼文件袋上的陵字,心裏有種說不清的預感。
將人送到風鈴集團門口,江暖暖看了眼身邊滿身疲倦卻努力打起精神的人,關心地問:“景緻,你確定沒問題嗎?要是撐不住大不了和他們的人事知會一聲改天再談嘛!”
“真不知道你爲甚麼這麼死腦筋,背靠陵家黎家,用得着你出來找工作嗎?做闊太太不好嗎?纔回國都還沒休息就忙忙碌碌的。”
閨蜜帶着些不滿的絮絮叨,聽在黎景緻耳中卻是格外的溫暖,她知道對方是在關心自己,心疼自己。
三年前的一場酒宴,徹底改變了她的人生。
黎家敗落,黎父四處求人注資,每場交際酒宴都必定到場。
那時候黎景緻接到電話說黎父喝醉了,讓她去接人。結果還沒接到黎父,卻被陵懿一把抓住,摁在牀上,奪走了她的貞潔。
到今天,黎景緻也沒想明白,到底是自己走錯了房間,還是通知自己的人說錯了房間號。
那時候的黎景緻剛上大學,還是個嬌嫩的學生,發生了那件事之後,嚇得魂不守舍,幸好江暖暖一直陪着她。
父親讓陵家負責,陵家二老卻十分殷勤地答應了聯姻。
那時候黎氏落魄不堪,嫁給陵懿,至少還能挽救陵氏。
所以黎景緻同意了……
只是,終究她沒能和相愛的人走到最後。
黎景緻的眸底染上一抹黯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