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你也太假了吧?特麼這張萬千的字上面天河印染廠的水印都有!你你你……”
李恆一陣無語,這破畫,別說三千,就是三百塊也沒人要啊!
不過還別說,這紙做舊的水平是真特孃的高,這字也傳神致及。
要不是那幾乎微不可見的印染廠幾個字的水印,李恆還真差點兒誤以爲這是宋代書法大師張萬千的字跡,那價錢可就高了!
李恆這次是來參加江城的一次品鑑大會的,由一個拍賣行舉辦,各方古玩世家或喫這行飯的人都會在品鑑大會上拿出點兒家當,供前來觀光的顧客購買。
品鑑大會的目的雖然是爲一個月後的盛大拍賣會熱身,但也經常能出一些好東西,古玩、字畫、玉器、原石樣樣都有,來這裏撿漏淘寶的大有人在。
李恆這次來就是想檢驗一下自己所學有沒有長進。
結果剛來就遇到了這坑爹的老頭在賣假字畫。
“你懂甚麼,這是不小心印上去的!”
顯然老頭也有些心虛,賊眉鼠眼到處打找倒黴鬼。
李恆一翻白眼,轉身進入品鑑大會的街道內。
這裏原本就是一處古玩彷市,古香古色,青石地磚散發着歷史的氣息。
看着四周熱鬧的人羣,李恆四處轉了一會兒,剛想拿起一隻瓷碗觀摩,可目光一閃,看到了不遠處走來了幾個年輕人,神色倨傲。
看到這幾個年輕人,李恆放下瓷碗,轉身就走。
看到這幫人就煩。
……
李恆不可思議的看着四周,尤其忍不住往美女多的地方看了兩眼,結果,一個個都身無寸縷。
“天吶……是那塊鵝卵石!”
瞬間,他就想明白了,自己一切感觀變化,都是從頭撞到了那鵝卵石產生的。
很顯然,那不是鵝卵石,而是一種自己無法理解的寶貝,如今改變了自己的體質,產生了透視的能車。
此時,他透視眼中,向四周看去,只要心神一集中,瞬間就能夠非常仔細的看到其上面的無數細節與花紋。
不僅如此,眼力加重,還能透入進去看到內部構造,能夠清楚的回饋這些東西的年代氣息,雖然不是很清楚,但至少能夠有個大概感覺。
就在這時,李恆盯着身旁的一個攤主的破瓷瓶盯着看了一會兒。
他感覺到了一絲古老的氣息,儘管不是很遙遠,但大概有一百多年的樣子。
“中清時期粉楠瓷花瓶,皇宮專用,153年曆史,細微破碎,按現代市價,價值三千,恢復後市價五千,是否恢復?”
這突然出現的聲音讓李恆愣了一下。
他一下子就想到是那鵝卵石的作用,這竟然還是一隻鑑寶神器,不僅改變了自己的眼力,而且還有鑑寶的能力,這讓他呼吸急促起來。
“是否恢復?”腦海中的聲音再次問道。
李恆心中大笑,臉上卻不露聲色,他深知此行水深,能擺攤的個個都是人精,你稍微露出一點兒外行氣息,他們就能小刻刀變四十米大長刀,宰得你吐光老血爲止。
“大叔,粉楠瓷花瓶仿得不錯啊,可惜,這紋理不對,這紋理應該晚清民初期的紋理,這紋理中清時間可還沒有呢,要不是我眼力好,還真被他騙過去了。”
擺攤大叔豎起大拇指:“小夥子有眼光,怎麼樣,便宜點兒拿走吧,放這兒好幾天了,沒人買。”
……
“喂,李恆,時間可不多了,只有三分鐘了,你別想拖延時間,三分鐘內,你拿不出瓷器,我們就當你輸!”王源冷笑道。
他可不會放過如此打擊李恆的機會,被掌摑之仇還未報呢。
李恆理也不理他,不斷在好幾個攤位轉了一圈,最終,在另一箇中年大叔面前停了下來。
看到李恆停下,王近臉色一變。
剛纔這裏他也來過,有一件器物他不敢判斷,而且價格很貴,他不敢買。
難道李恆看出甚麼來了?
終究這是王家與李恆的比賽,事關王家尊嚴,無論如何都不能輸。
所以,在李恆還開口之際,王近先出手了。
他盯着攤主,道:“大叔,這隻青釉菩薩像多少錢?”
“一萬三,不二價!”中年大叔認出了王近,這傢伙第二次來,肯定有意向,有意向他自然就要下狠刀。
王近心頭一沉,但一猶豫之後,也不再多說,直接摸出支票本,寫了一萬三丟給攤主,把青釉菩薩取到了手中,沉着臉讓一個堂弟收好,頓時心中徹底安定下來。
同時,他暗中注意李恆的目光。
可讓他喫驚的是,李恆臉上沒有絲毫波瀾,彷彿對自己的一切行爲根本不在意一樣。
“難道我看錯了?”
然而,最終,李恆蹲下來,挑來挑去,挑了一件殘破的瓷盤,看起來像是古時用來盛放水果大塊肉類的盤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