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城。
春寒料峭,大雨傾盆的糟糕天氣裏,姜家別墅,一派燈火輝煌。
“首先,非常感謝大家抽空來參加我的生日宴,趁着所有人都在,我有件事情要宣佈一下。”
女人清清脆脆的聲音,迴盪在豪華的宴會廳。
姜晚站在臺上,大方優雅的看着衆人,嬌豔的好似含苞待放的玫瑰。
她不過簡單起了個頭,便立刻引起了臺下的議論紛紛。
“姜晚不會又要跟傅景深求婚吧?”
“不會吧,都失敗兩次了,甚麼臉都丟盡了,再花癡也不至於。”
“我看未必,姜家再顯赫,那也比不上傅家。說到底,姜晚只是個女人,日後還是得找個厲害的婆家,我看兩家遲早要聯姻。”
“有道理,不過話說回來,傅景深長得真的太帥了,有錢還這麼帥,擱誰能不心動,也難怪姜晚犯花癡。”
“我比較好奇,傅景深這次又要怎麼打姜晚的臉。”
“有好戲看了......”
議論聲此起彼伏。
不愧是姜晚,寧城永不過時的談資。
這不,姜大小姐的二十歲生日宴纔開始,賓客們就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
三年前,賀夫人,也就是傅景深的小姨,因爲車禍驟然離世,賀明朗一直單身至今。
但不管怎麼說,賀明朗跟傅景深親如一家人這個事實擺在那裏。
嫁不了侄子嫁姨父?
還是一個大她很多的鰥夫。
這賀明朗甚至還是她爺爺的忘年交......
姜晚指定是瘋了!
在竊竊私語中,鰥夫賀明朗一臉波瀾不驚,“晚晚,你是認真的?”
“認真啊。”
燈光落在姜晚白皙的肩膀,整個人像是度了層瑩潤的光澤,感受到身後足以刺穿她的目光,她挺直了腰,“再認真不過。”
“這樣啊......”
賀明朗揚起脣角,睨了眼陰沉着臉的大侄子,意味不明的笑着。
姜晚上前一步,“我需要你,賀明朗,我們結婚吧,婚後我把財產分你一半!”
呵呵。
賀明朗忍俊不禁的笑,旋即又斂起,“結婚是大事,我要考慮,不過......”
賀明朗執起她的手,從口袋裏摸出一枚帝王綠的戒指,套在她纖細的指間,“這個送你了。”
……
沒求完?
難道還想繼續求不成!
傅景深恨不得掐死這個讓他再次丟臉的女人。
整個大廳裏的人都在看他們,連音樂都停了下來。
變成衆人看戲的對象,這絕不是傅景深想要的畫面。
他緊了緊手裏的力道,粗暴的拉着她穿過人羣。
“你幹甚麼,唔......好疼,你輕點......傅景深......”
女人的語氣痛到不成調,加上那些氣聲詞,折射出別樣的曖昧。
“......”
臉皮薄的女賓客甚至紅了臉。
臉皮厚的男人們卻是一臉耐人尋味的神色。
最後,伴隨着姜晚的輕呼,傅景深將她拉出了大廳。
整個過程無人阻止,有的,只是看一衆好戲的神情。
大家對他們糾纏不清的關係,早已經習以爲常。
場面凝固了片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