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簡單,我慕峯居沒有你這樣不知廉恥的女兒!”
“爸,你在說甚麼?”
“說甚麼?哼!封家都來人退婚了!封翰元說他從沒碰過你一根手指頭!你肚子裏的,根本就不是封家的種!他是個孽種!”
啪,慕簡單臉上狠狠地捱了一巴掌。
她驚愕慌亂的護着七個月大的肚子,紅着眼睛直視着父親,“不可能,孩子是翰元的,七個月前他說要代表慕氏去國外出差,我肚子裏的孩子就是在他出差的前一晚,在查加爾酒店懷上的!”
“不對,舅舅,表姐說謊了......”
慕簡單的表妹慕清蕊,站在慕父身旁,弱弱出聲道:“七個月前那天晚上,翰元哥哥一直在和我在一起,晚上我們一起回的家,他沒有去過你說的那個酒店。”
轟隆一聲,慕簡單眼前一黑,腦子裏像是有甚麼東西炸開了似的。
她勉強扶住身後的沙發,纔不至於摔倒。
那一夜的人不是封翰元。
那是誰?!
聽到這話後,慕父的臉色更難看了,指着慕簡單的鼻子狠戾罵道——
“滾!給我滾出這個家,永遠也別回來!我慕家白養了你這麼個不要臉的女兒!從今以後,我全當沒有你這個人!”
直到慕父走後,慕簡單也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七個月前,明明是封翰元叫她去的酒店,那是她的第一次,雖然沒開燈,但是......
……
慕簡單點開一看,前臺說封翰元和慕清蕊請求見華神醫 ,還親手寫了一份邀請函!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這兩個人,竟然想請她的馬甲出手治病......
看着邀請函上的奉承和討好,慕簡單眼中的暖光褪去。
她的脣瓣微微勾起,發出一聲冷笑。
很好,主動送上門。
既然如此,那她也就不客氣了!
......
臨近中午,醫院來了兩個熟人。
正是五年前,處心積慮置慕簡單于死地的慕清蕊和封翰元。
“讓人進來吧。”
慕簡單掛了前臺的電話,起身去了屏風後面。
陽光正好,隔着屏風隱約可見女孩纖麗窈窕的身影,一頭長髮懶洋洋地散落肩頭,哪怕單單隻看屏風上的影子,也足以讓人斷定,裏面定然是個美人坯子!
封翰元進門的瞬間,就被這一幕美景吸引住,呼吸頓時緊了幾分。
聽說神醫的助理是個女人,這身段......堪比小花旦啊!
封翰元有些心動。
……
“慕簡單!!”
慕簡單揚起眉梢勾脣一笑,“兩位,好久不見,看到我沒死,意外嗎?”
封翰元看着慕簡單絕美的容顏,呆呆的回不過神。
慕清蕊頂着豬頭臉,惱怒地舉着手,往慕簡單衝去,“賤人,你竟然敢這樣羞辱我!我要打死你——”
看着女人扭曲的面容,慕簡單表情冷冽,絲毫不見閃躲。
跪一下,扇個巴掌就受不了了?
那當年她受的那些屈辱痛苦要是放在慕清蕊身上,她還不得立刻死掉?
下一秒,慕清蕊的手被安心一把攥住!
“啪!”
安心對這個背叛師父的女人厭惡至極,抬手就給了她一巴掌,“這是我們神醫的朋友,你們竟然也敢動手打?!”
“她是神醫的朋友?怎麼可能?!”
慕清蕊不敢置信,慕簡單當年身無分文被趕出家門,不應該帶着小野種苟延殘喘,去賣身,去撿垃圾嗎?!
怎麼可能和華神醫扯上關係?!
慕清蕊瘋狂搖着頭,狀似癲狂,“不可能,她不可能和神醫有關係,她不配!!”
安心想反駁,被慕簡單攔下了,她一秒都不想再看見這兩個噁心的人,直接冷言下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