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晚,房間裏燈光亮如白晝。
賀維溫柔地含住褚柔的脣瓣,雙臂把她圈在懷裏。
隨着脣齒間的糾纏,褚柔感覺到賀維抱得越來越緊。
褚柔有點緊張,相戀五年,賀維最多就是和她親吻,沒有進一步的深入。
他們今天約好明天先去領證結婚,婚禮定在三個月後。
褚柔心想如果賀維想要的話,她是不會拒絕的。
她閉上眼睛,等待賀維接下來的動作,賀維卻鬆開了她。
他親親她的臉頰,低啞着聲音在褚柔耳邊說道,“柔柔,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明天早上我過來接你去民政局。”
“賀維,”褚柔拉住要離開的賀維,“你其實可以留下的,反正我們明天就要登記結婚了。”
賀維寵溺地笑笑,捏捏褚柔的鼻子,“怎麼,等不及了嗎?明天晚上,讓你在牀上叫我老公。”
褚柔瞬間紅了臉,她推着賀維往門口走,“快走吧,天都黑了,開車小心。”
送走了賀維,褚柔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捂着臉傻笑,她明天就要變成賀太太了。
褚柔點開手機裏的隱藏相冊,裏面是她和賀維這五年來的點點滴滴。
賀維是她的學長,比她大兩屆,他們是在學校社團裏認識的,在那個情竇初開的年紀,賀維向她表白,她都沒有思考直接同意了。
賀維高大帥氣,才華橫溢,是大學裏所有女生的夢中情人。
……
褚柔記得何茵說過,某些提供**服務的,女的叫公主,男的叫少爺。
她剛在包房裏聽到有人喊他“少爺”了,她實在是挺不過去了。
墨池低頭瞧着掛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看她的反應,好像是被下藥了,還挺聰明知道躲起來。
墨池勾起脣角,起了戲弄之心,“你能出多少錢?”
褚柔一聽,她沒找錯人,“我不知道你們都是甚麼價位,五百?一千?我最多出五千。”
五千?他墨小少爺就值五千塊?
“五十萬!”墨池給自己開個價。
“五十萬?”褚柔被驚到了,她推開墨池,“你是鑲金邊了嗎?”
沒有墨池身體的支撐,褚柔的腿軟得站不住了,整個人癱了下去,她下意識伸手去抓東西穩住自己。
她抓住了墨池的運動褲。
墨池悶哼一聲。
褚柔在黑暗中摸索着,慌忙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墨池年輕氣盛,哪裏受得了這種挑逗,他把褚柔拎起來,夾在腋下,拖着褚柔離開包房。
這家酒吧是墨池開的,6樓以上是酒店,他給自己留了一間專用大套房,按了指紋直接開門進去了,沒有開燈。
墨池把褚柔扔在牀上,“自己脫衣服。”
……
褚柔推開賀維,“我昨天晚上出門了,去酒吧喝酒了,然後隨便找個男人睡了,你不讓我做的事我都做了。”
“憑甚麼我都聽你的,做個你眼中的乖女孩,而你自己卻當個狗男人!”
褚柔拉着自己的行李箱走出臥室,“以後見面就當做陌生人好了!”
褚柔頭也不回地走了。
賀維站在原地,雙拳緊握,咬牙切齒地說出兩個字:“何......茵......”
褚柔把行李箱放在後備箱,她坐在車裏,該去哪裏呢?
回家?不行,她媽會墨跡死她,她現在需要個清淨的環境緩上一段時間。
自己再租個房子有點太倉促。
她想到了她同母異父的弟弟沈洛。
沈洛今年大三,自己在校外租了個房子住,褚柔決定去他那蹭幾天。
沈洛給褚柔發過定位,一直想讓她去看看的。
褚柔按着定位開車到了沈洛房子的樓下,這纔想起給沈洛打電話。
沈洛秒接褚柔的電話,“姐!今天怎麼主動給我打電話了?”
“呵呵,小洛,姐想你了,想去你那住幾天,方便嗎?”褚柔儘量讓自己的語氣溫柔。
沈洛把手機拿到眼前看了一眼,確定是褚柔的電話後,他又不太確信地問了句,“你是褚柔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