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間內,激烈的糾纏剛剛結束,空間裏還瀰漫着濃烈的曖昧氣息。
黑暗中,男人依舊禁錮着林音的身體。
藥效已經過去,可他依舊捨不得放開她。
“你叫甚麼名字?”男人用低啞的聲音在她耳邊輕聲問。
他並不是一個放縱的人,對於女人,他也向來沒有任何興趣,今晚若不是因爲那杯加了藥的酒,他也不會如此荒唐,但,這個女人的味道卻讓他上癮。
“告訴我,你是誰,叫甚麼名字?”
男人的步步緊逼讓林音從昏厥的邊緣清醒過來,看到男人要去開燈,立刻扯住了他的手臂。
下一秒,林音翻身將男人壓下,將事先藏在枕頭下面的藥丸放進自己嘴裏,咬碎,然後低頭吻上男人清冽的脣,趁脣齒交纏的時候,將藥物過渡到他口中。
“我叫林......”
林音沒有繼續說。
今晚,只是一次交易,以後還是不要有其他的牽扯。
男人想問她叫林甚麼,可意識卻漸漸陷入昏迷。
“......不準......走......”
黑暗中,那隻一直緊緊握着林音手腕的滾燙手掌慢慢鬆下來,林音知道,他是真的昏睡過去了。
忍着痠痛的身體,林音迅速下牀,找到自己的衣服穿在身上,伸手要去開燈,想要看看這個男人的樣子,但,手指已經放在了開關上,卻遲遲沒有按下。
……
第二天,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映進酒店房間,也映在男人那張棱角分明的臉上。
似乎是感覺到了身邊陌生的氣息,男人突然睜開了眼睛,轉頭看向枕邊,當看清身邊女人的容貌時,修長的身體猛然坐起來。
“怎麼是你?”
林夢一副如夢初醒的樣子,假裝揉了揉臉上精緻的眼妝,“琛哥哥,你醒了?”
“昨晚......”
昨晚的美好在凌琛心裏突然坍塌,怎麼會是她?
“昨晚......”林夢一臉嬌羞,“琛哥哥,我終於成爲你的女人了。”
真的是她?
看到身邊的女人向自己靠過來,凌琛下意識躲開,並且迅速下牀,用最快的速度將衣服穿在身上,回頭間,看到淨白牀單上的點點血跡,心裏更是五味雜陳。
看來昨晚他所謂食髓知味的美好,只不過是在藥物作用下的錯覺。
“琛哥哥!”林夢立刻下牀,撲過去,從背後緊緊地抱住他,“琛哥哥,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沒關係,我會等你,我不需要你負責,只要你允許我留在你身邊就好。”
“放開。”冰冷的聲音帶着厭惡。
他討厭異性的觸碰。
“我喜歡你,琛哥哥,我真的喜歡你。”林夢哭得梨花帶雨。
“對你,我會負責。”說完,凌琛掰開林夢的手,大步離開。
……
六年後,南城。
兩則新聞將整個城市鬧得沸沸揚揚:
“著名畫家臨則在畫展前一天神祕消失,或將面臨鉅額賠償。”
“天才女導演Eva攜新劇來南城尋找女主角!”
比起畫家無故缺席商業畫展,無疑女導演的選角更能引起大衆的興趣,尤其是各路明星的粉絲,更是恨不得直接將自家愛豆的簡歷送到導演面前。
然而,這位天才導演十分低調,從來不以真面目示人,哪怕去領奧斯卡最佳導演獎,也是畫着濃厚的眼妝,戴着大大的黑口罩。
有人說她醜,有人說她毀了容,可不管如何,作爲年輕的導演,她的才華毋庸置疑,去年更是憑藉一部懸疑劇橫掃各大國際大獎。
帶着這樣滿身的光環來南城選女主角,沒有一個女星不動心。
可她的行蹤卻無人知曉。
機場,來來往往的旅客拉着行李箱步履匆匆。
人羣中,一個粉粉嫩嫩的小女孩兒被擠來擠去,可她卻牢牢護住手中的咖啡,不讓冰涼的液體撒出來半點。
只是,她個子太小了,人流中,不知道被誰的行李箱絆倒了腳,踉踉蹌蹌往前跑了幾步,小小的身體失去平衡,朝地面栽下去。
“小心!”
千鈞一髮之際,一隻有力的手臂緊緊地托住了她的身體。
事發突然,小女孩兒手中的咖啡直接撞在了對方的懷裏,褐色的液體灑出來了半杯,全染在了對方淨白的襯衣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