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蝶的訂婚宴上。
夏蝶滿臉酒色氤氳的拉着男人進了宴會廳隔壁的房間裏。
剛一進房間,兩個人就糾纏在了一起。
男人一手託着她的腰,一手撫着她的黑髮,柔軟順滑的髮絲穿過他的五指,像是他心底瘋漲的情潮。
夏蝶把軟噠噠的脣瓣送到他嘴邊時,他沒拒絕。
脣舌漸漸炙熱,男人伸手去扯她身上的衣服。
一時之間,兩個人意亂情迷......
夏蝶腦海裏浮現出的是她未婚夫跟養妹滾在一起的畫面。
“在想甚麼?”
男人察覺到了夏蝶的不專心,懲罰性的咬在了她的肩頭。
夏蝶痛得叫出聲,又立刻捂住嘴,隨即聽到有腳步聲朝着這邊走來。
“甚麼聲音?”
“像是女人的慘叫......”
“完了,這地方不會鬧鬼吧?”
“......”
……
夏蝶被打得眼冒金星,一瞬沒躲開,就被陳素梅拽住了頭髮往牆上撞去。
雲嫂費了很長時間纔將她給拉開。
夏蝶頭髮被抓亂,臉上的口子火辣辣的疼着,她只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往頭頂上湧,“陳素梅,你給我搞清楚!我纔是你的親生女兒!”
二十五年前,夏蝶出生就被弄丟了,夏家人找尋女無果,去福利院抱養了一個跟夏蝶同歲的孩子養大,當眼珠子似的疼。
所以這十年來,無論夏蝶做甚麼,陳素梅從來都不會誇讚她一句,在她心肝兒上疼着的,只有夏朦。
父親,這個在世上唯一還給帶給她溫存的人,到現在她還沒有想到辦法去監獄裏探望他一下。
......
出了金華園小區,夏蝶收到到了閨蜜秦期期的信息。
【蝶寶,我覺得現在只有一個人可以幫你了,傅季文的堂哥——傅梵逍】
夏蝶看着那個名字,剛剛燃起的希望又破滅。
傅梵逍。
夏蝶又一次在心裏默唸了一下這個名字......
第二天一早,秦期期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蝶寶,最新消息,傅梵逍將出席今天在名嘉科技城舉行的智能新項目發佈會,我有辦法搞到入場券,你要去嗎?”
夏蝶握着手機的手指緊了緊,“去!”
……
“大哥?”傅季文的聲音透出疑惑。
夏蝶這纔想起來玻璃貼了單向膜,從外面是看不到裏面,可還是很緊張。
傅梵逍居然若無其事地和傅季文隔窗聊了起來。
“有事?”聲音一如既往的沉穩漠然。
傅季文:“哦,剛纔可能是我聽錯了,還以爲你車裏有個女人。”
“我車子裏不能有女人?”傅梵逍低沉的聲音裏透着些許不悅。
傅季文尷尬笑了一聲,“我就是看你的車子停在這裏,特地過來打聲招呼。對了大哥,你剛纔從那邊過來的時候看到夏蝶了嗎?”
聽到對方提自己名字,夏蝶的心一下子又被提了起來。
男人的手沒分寸的在她腰上輕掐了一把。
夏蝶要羞死了,扭過頭去怨懟的看了他一眼。
這水光盈盈又凌亂的一眼,讓傅梵逍心一顫。
他正聲回應窗外人的問題,“你自己的媳婦兒去哪兒了不知道,來問我?”
“我就是隨口一問。”傅季文又幹笑了一聲。
傅季文走後,男人還是一副沒事人的樣子。
他點了根菸閒散地抽着,菲薄的嘴脣微開,吐出一片薄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