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點,皇庭酒店的包廂。”
喬晚收到二叔發來的消息時,本以爲是家族準備爲堂妹的事給她的一個交代。
上週末,她無意間撞破堂妹和自己談了將近一年的男朋友,擁吻在了一起。
還大言不慚地讓她成全他們。
那刻,喬晚的世界觀都崩塌了。
按照約定時間到達包廂,大門一開,她看到了震驚不已的一幕。
一個十分辣眼睛的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居然只披着一件浴袍,正一臉猥.瑣地盯着她。
喬晚本能地覺得敲錯了:“抱歉,我走錯了。”
她剛想退,眼前的油膩男人探出豬蹄,一把強拉住她,將她往懷裏帶去。
喬晚劇烈地掙扎開來,耳畔卻不助地傳來了老男人的粗言穢語。
“小美人,果然和說的一樣嫩。”
“乖乖伺候好大爺,你嬸嬸已經收了我的禮金,擇日我就娶你進門。”
聽到透露的真相,喬晚一顆心無休止地下墜。
“胡說,我的婚姻我自己做主,你快放開我,要不我就喊人了!”
老男人不由得奸笑起來:“你喊呀,看有誰來。”
……
喬晚怯怯地抬起頭來,堪堪撞.進他深邃如海的目光,不由得心絃緊扣。
她這就達成所願了?
就在傅晏舟進入房間之際,她開口:“傅先生,我可以。”
然而傅晏舟沒再回頭。
房間內,沈聰正爲傅晏舟剛剛的話感到困惑,就聽他吩咐道:“你去調查一下剛剛的事,傍晚之前,我要知道她的所有資料。”
沈聰嚥下疑惑,默默退下去,着手去辦理。
這邊,喬晚出了酒店,想着可能傍上一棵大樹,不免更有底氣了。
自從十年前,她父母失蹤後,自此音信全無,她被唯一的親人叔叔接養。
對着嬸嬸和堂妹一再忍耐,可她沒想到她的退讓,會換來她們倆的變本加厲。
這一次,實在是挑戰到她的底線了,她必須回家找她們當面說個清楚。
此時城中村的自建老房子內。
何英蘭接到了一通電話後,面色寸寸發緊。
愁的直拍大腿:“萱兒,怎麼辦。”
“這個臭男人自己沒用沒得手,讓喬晚打了還跑了,現在居然問我們要回禮金。”
喬萱兒一聽坐不住了:“那怎麼可以啊,那筆錢我們是用來買新房子的。”
……
喬晚被迫對上他幽深逼人的目光,僵笑着點頭:“我願意。”
“傅,你趕緊帶我走吧,這兒我連一秒都待不下去。”
喬晚故作小鳥依人埋首在他懷裏。
喬萱兒可見不得喬晚找了這麼優秀的男人,怨恨的追了出來。
“帥哥,你可知道喬晚私生活不檢點,這樣的女人你也敢要?”
這番污衊,讓喬晚緊咬下脣。
出乎意料的是傅晏舟霸氣側漏的揚言:“我認可的女人,還容不到他人置喙。”
“閉上你的嘴!”
這一秒,喬晚覺得傅晏舟在她心裏的形象,又上升了一個高度。
兩人剛走出院子,喬晚立馬規規矩矩地站好了。
“抱歉,傅先生,我剛剛失禮了。”
“不過您爲甚麼會出現在這?”
下一秒,大門口傳來了動靜。
只見何英蘭不解氣將喬晚的衣物一個勁兒往外丟。
直看得喬晚秀眉一皺,她剛想過去阻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