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天了,每一天歐陽夢微都記着,乞求着那個男人不要再來了。
可每一天都事與願違。
他對她只有索取,沒有任何疼愛。除了折磨她,侮辱她,她對他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霍司庭說:“放了你,除非你死。”
那磁性的嗓音,幾乎要貫穿她的耳膜。
歐陽夢微躺在牀上,手輕撫着自己的耳朵,手心裏染上了耳朵被咬的鮮血,淚花蔓延在白色的枕頭上。
地板零亂的混合着男女的衣服,空氣都是曖昧的味道。
浴室裏傳來細細的水聲,與她傷心的哭泣融入一體。
男人再出現在臥室時,已經西裝革履,儀表堂堂。
“霍司庭……”歐陽夢微在他準備出門前,急切的叫住他。
“白詩琪不是我爸爸S的,絕對不是。
你不是南城最厲害的霍三爺嗎?
你連自己心愛的女人,到底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不覺得可笑嗎?”
男人握着門把手的手,加重了許力道,手背鼓起醒目的青筋。
回覆她的不是言辭,而是一抹充滿S氣的寒光。
……
四年後......
南城碼頭。
遊輪靠岸,甲板升起,遊客紛紛提着行李下船。
人羣中的三人,格外引人注目。
身着紅色大衣的歐陽夢微左手拖着行李箱,右手拉着一個可愛的小男孩兒。
在小男孩兒的另一邊,還有一個一模一樣的小男孩兒。
孩子們爲了給媽咪分擔,自己拖着小行李箱,蹦噠的身影呆萌又可愛。
到達了等候區後,歐陽夢微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號碼。
手機鈴聲響了一聲,對方就接起了。
“舅舅......”歐陽夢微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已經聽到了男人的聲音。
“夢微,舅舅在這兒......”
不遠處的圍欄前,一箇中年男人開心的向他們招手。
他是歐陽夢微的親舅舅寧宏剛。
“媽咪,我看到舅爺了。”
兩個活潑可愛的兒子,拖着小行李箱飛奔到圍欄那邊去。
……
寧宏剛避免妻子疑神疑鬼,直接說發生車禍死了。
晚上她去舅舅的房間,當作舅媽的面,拿了五千塊錢給他們。
“哎呀,夢微,你這是做甚麼呀?
我們是一家人,你纔剛到我們家,怎麼就給我拿錢呀?
實在是太見外了。”方麗梅表面上說着不要,手卻不自覺的把錢揣進了兜裏。
“甚麼我們家,這裏以後就是夢微的家。”寧宏剛快被妻子給氣死了。“你趕緊把錢還給夢微。”
“舅舅,舅媽,我可能要在這裏多麻煩你們一段時間。
不過你們放心,我已經找到工作了。明天就正式去上班,等工作穩定了,我就會和孩子們搬出去的。”
歐陽夢微爲了給方麗梅一個定心丸,提前告訴她這些話,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她和孩子們也免得看臉色。
“搬甚麼搬,這裏就是你的家,不許走。
舅媽可喜歡兩個寶寶了。”方麗梅見到錢,一切都好說。
回到臥室後,兩個小傢伙已經幫她鋪好了牀。
“媽咪,快過來。”歡歡拍了拍被子的中間。“我和弟弟已經爲媽咪暖好了被窩,南城的天氣比臨城冷,但你有我們兩個寶貝絕對就不會冷了。”
“沒錯,媽咪快來快來......”
樂樂在牀上蹦噠着向歐陽夢微招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