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祕偏執瘋批vs純欲江山再起落魄千金,雙潔,獨寵,前虐後甜】
那年她出身富貴,世間少有的媚,名媛圈無往不利。
他是她的保鏢,陪她長大護她周全,俊顏寡語,她從不知他從何來。
再見面時,他是權貴,是她未婚夫的小叔,也是令人敬而遠之的當家人。
爲救弟弟,她手捏酒杯輕聲細語,“宴少,這杯我敬您。”
男人一支菸在修長的手指間把玩,漫不經心問她,“虞小姐,有事?”
人人都說他無情無慾,丰神俊朗,卻是不近女色無情無慾的人。
可在她眼裏他偏執甚至病態佔有般的極度掌控,將她困於他的掌心之中。
後來她重振家業,以父之名大殺商界四方,談笑間與男人爭天地,唯獨遠離他的世界。
權貴名流雲集的商宴,她手挽未婚夫的臂彎而來,旗袍於身窈窕媚骨。
向來不喜公衆露面的男人卻意外出現,寡淡眉眼裏藏着欲,將她圈在懷中低語,“取消婚約,否則他未必能夠善終,你只能是我的。”
她撤離他的氣息範圍,微微一笑,“江年宴,我的人不是你想動就能動的。”
一路前行,直到大雨傾盆。
車玻璃上的雨成了瀑布,透過車窗就連外面的霓虹都看不清了。
虞念沒追着問到底要將她帶去哪,這一遭走下來,哪怕是下地府入黃泉她都要闖上一闖了。
車行大概不到半小時就停了,透過車窗虞念隱約瞧見的是一家金碧輝煌的酒店,有門童朝着這邊過來了。
“宴少有事情沒忙完,要虞小姐先去房間等他。”老劉轉達了江年宴的指示,“工作人員會帶您上去。”
說着,車門就被酒店門童打開了,一手搭在車頂,恭敬十足。
上了酒店頂層,經理一路帶着她到了走廊盡頭,這層就只有一間房,總統套。
走廊安靜極了,厚重的落地窗擋住了外面的雷雨聲,就連經理的高跟鞋聲都盡數湮在舒適奢貴的長毛地毯裏。
滴地一聲,套房的房門開了,經理朝着裏面輕輕一抬手,“您請進。”
虞念下意識抬眼看了看房門,門上無房間號,說明這一層的總統套不對外開放,是......江年宴常年包下的?
房門在身後緩緩關上的瞬間,虞念就覺得好像整個世界一下安靜下來了似的,或者說更像是與世隔絕。
房間很大,也遠比走廊還要安靜。
眼前夜燈逐一開了,藉着微弱的光亮虞念打量着眼前的房間。
暗調的設計,全然都是黑、灰爲主,唯一明快的顏色就是白了。所有的陳列規整昂貴,一塵不染。
沒鋪地毯,虞念腳下就是冰冷的黑晶石地面,乾淨到都能映出她臉色的蒼白。一道閃電劃過夜空,恍似白晝,那閃電的鱗光都似乎觸手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