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鑽心的疼!她身體的每個毛孔都在叫囂着。
彷彿散架子了一般。
顧婉安艱難的睜開雙眼,視線裏朦朦朧朧的,一個陌生的華麗吊燈出現在眼眸裏。
昨夜瘋狂和激情的畫面一股腦的湧進她的大腦。
她皺了皺眉頭,忽然發現自己動不了了!巨大的力量控制着她,一隻強而有力的手臂死死的摟住她的腰肢。
她側頭看去,一張冷峻沒有絲毫瑕疵的男人的面孔映入眼簾。
皮膚健康的小麥色,緊緻到讓人窒息,身上還若隱若現的殘留着鮮紅的指甲劃過的痕跡。
這張熟悉的臉,這個熟悉的男人……
顧婉安臉色越來越難看,露出慘白的顏色。
她眼睛痠痛,腦袋“嗡嗡”的響了起來……
她揉了揉太陽穴,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用力掰開男人摟着她的手臂,從男人溫暖的懷抱裏掙脫出來。
也正是因爲她的慌亂,弄醒了熟睡的男人。
“顧婉安。”男人磁性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猶如晴天霹靂讓她愣在原地,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壓抑的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你怎麼在這?”
他語氣中流露出滿滿的厭惡。
……
“我只要三十萬,謝謝!”顧婉安冷笑着打斷了他的話。
兩百萬!她可沒有把握能在日落之前全部花完。
她可沒有資助貧困地區小朋友的習慣。
段奕琛依舊冷漠,甚至更加放肆的嘲諷着她,“顧婉安,沒有人教過你,做婊子就別立牌坊嗎?”
顧婉安臉上的笑容突然僵硬,這個男人是怎麼回事?她到底哪裏得罪他了,他竟然這麼羞辱她!
顧婉安清脆的笑了起來,銀鈴般的笑聲讓段奕琛有些不自在,“怎麼?昨晚是段大少爺的第一夜嗎?”
段奕琛正準備走人,一聽到這句話,剛要邁出去的腳突然頓住。一股熱流直衝腦門,甚麼?
壓抑的氣息再次蔓延開來,顧婉安趕到前所未有的陰鬱,她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陰冷之氣愈來愈重。
“段大少爺,既然我昨晚不是你的第一夜,我賣你買,你憑甚麼侮辱我!”
段奕琛沉默着,眼眸中充斥着滿滿的厭惡。
顧婉安心底不禁嘲諷着自己這愚蠢的行爲,是啊!三年了,他還是依舊的冷漠,對她依舊如此厭惡,就好像她的出現,玷污了他的世界一般。
段奕琛感覺心情忽然變差了,但是顧婉安笑容依舊掛在臉上,“簽完支票,可以滾了!”
這個女人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居然敢叫他滾了!
段奕琛俯身,將小小的顧婉安包圍住,抵在牆上,靠近她耳邊,輕輕的說着,“我不管昨晚的事,是意外還是另有原因,總之,我只要你記住一件事。”
“你要是不乖,我馬上就弄死你!”
……
程欣欣被顧婉安眼中的笑意嚇傻了,即使是在三年前,她顧婉安也不是個好惹的角色,任性,大膽。
原以爲她哥哥出事了,她就可以消停了。
但是,所有人都沒想到,這個女人變得越來越可怕了。
程欣欣想開口說甚麼,動了動嘴脣。
“我最後提醒你一遍,我心情不好,別惹我!”
程欣欣深吸一口氣,看着面前這個散發着陰冷氣息的女人,聲音有些顫抖的說了句,“是你爸爸……是你爸爸讓我把你灌醉,扔進酒店的!”
她很清楚,就算是她幫顧誠賢做了這樣的事,很難說以後真的是出了甚麼,他可以出面替她解圍,畢竟,她也只是一顆棋子,必要的時候,也是隨時可以拋出去的。
和這樣冷血的人合作,她早晚有一天會被出賣,而且現在還冒着被顧婉安暴打的危險,她纔不是傻子……
顧婉安可是隨時都有可能把她扒光了扔街上的!她知道這個女人幹得出來。
“顧誠賢!”顧婉安拿開腳,嘴裏嘟囔着這個名字。
她眼神中帶着一絲疑惑,“是顧誠賢讓你把我送到段奕琛房間裏的?”
哦,不!準確來說,是送上牀!
“段……段大少爺的房間?”程欣欣滿臉喫驚,不像是裝出來的,對於顧婉安的話有些懵,好像兜兜轉轉,居然是這樣一個結果。
段大少爺不是顧家大小姐的男朋友嗎?
顧婉安眯着眼睛,緊緊的盯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