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漠邊,黃沙浩渺,沙丘起伏,一隻蜥蜴突然鑽出沙層,它眨了眨瞬膜,正準備快速逃離,一道人影疾掠將它牢牢抓在了手裏。
“立正,稍息!”
“無論你們隱藏多麼嚴密,身處如何惡劣地形環境,切記不能放鬆警惕,甚至更不能輕視任何可疑目標,因爲敵人無處不在。聽明白了嗎?!”
當楚天從蜥蜴的肚腹之下摸出一塊指甲蓋大小的竊聽器,一百多名身着軍綠的戰士人無一不是自責懊惱。
“明白!”
就在這時,一輛軍綠吉普橫穿沙丘停於旁邊,車上共坐了兩人,一男一女,他們已經換上了便裝,依然難掩強大的氣場。
當楚天坐在後座,吉普車駛行即將消失於沙丘,忽然間,身後方向齊聲吶喊,聲震天地。
“送狼王!”
他們就是一羣狼,一羣抽調出來集中訓練的精英之狼。
楚天二十一歲入伍,僅僅六年時間,戰功赫赫,成爲有史以來最年輕的狼王,封號不敗貪狼!
開車的叫柳飛燕,美麗和戰士的威武集於一身,要不是她選擇了當兵,以她的五官整體形象,如果參加選秀一定能夠成爲大明星。
坐在副駕的這名男人,叫鄭永明,體形魁梧,濃眉大眼,給人第一眼就有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從這一刻起,他們將和楚天一起暫離西北境,返回繁華都市。
原本這是一件好事,但他們兩人臉上都沒有絲毫喜色。
因爲,楚天不高興!
……
凝望着楚天坐上的出租車遠離視線,爲首的西裝男只得無奈嘆氣。
這趟差辦砸了,他能有好果子喫?
一輛懸掛白A11111車牌黑色邁巴赫62s停在了面前,車窗搖下的同時,爲首西裝男眉頭緊皺,耷拉着腦袋。
“周管家,天少他人呢?”
車裏坐着的人,正是白川第一家族武家家主,武正堂。能讓他親自出面迎接的人物,在白川絕對不超過五個數,但是今天他必須親自走這一趟。
武家雖然在白川擁有第一的位置,但其實是因爲依附於楚家。
周管家說:“天少今時不同往日,我們留他不住。”
“通過祖家,我已經聽說了他的事蹟。”
“西北狼,不敗貪狼,僅僅只用了六年,天少的確是天縱奇才。”
“其實我已經猜到會是這樣的結果,那只是因爲當初祖家傷了他的心。可是,現在祖家情況非常特殊,他是唯一的繼承者,而且以他現在擁有的勢力更是最佳的人選。俗話說,打斷骨頭還連着筋,所以我認爲只是時間的問題。”
當武正堂自己說出西北狼這幾個字眼,哪怕他坐在車裏都不禁渾身一顫。但同時,他現在凱旋歸來,他相信祖家越來越強大的同時,他們這些依附家族也將大放光彩。
周管家說:“老爺,現在該如何回覆祖家?”
武正堂眉頭皺了皺,說道:“當然據實回報,難道敢有所隱瞞。不過,至少天少現在就在白川,不是在西北涼州,這就給了我們機會。所以,我們要牢牢抓住這次千載難逢的機會,只要這件事辦好了,我們就立下了大功。”
說到這裏,武正堂腦海閃過一道靈光,連拍了幾下腦門,忙道:“瞧我這腦子,現在的宋家垂垂危矣,天少又突然返回白川,我想他一定是知道了。六年前,是因爲祖家的原因,天少結婚的事我們沒有插手,但現在祖家特別需要他,所以周管家,以當下宋家的情況,你可以在這件事上好好安排。還有,切記天少的身份特殊,沒有他親口,我們絕不能擅自泄露。”
“是,我立刻安排。”
……
楚天沒有閃避,任憑這一巴掌落下來,因爲他身上的罪孽太深。然而,這一巴掌即將抽到楚天臉龐,一隻粗壯有力的大手及時攔截。
直到這時,宋強等人才注意到在楚天身後左右竟然還跟進來了兩個人。
鄭永明厲聲道:“大叔,你可知道這一巴掌落下的後果?”
迎上他犀利的目光,宋強心裏不禁一顫,更從他手上傳來的力道,能夠判斷眼前的這個大漢有一股子的力氣。
“鬆開他,這是我的家事!”
“是。”
楚天並沒有看宋強,因爲他以前身份只是宋玥的司機,突然和宋玥變成一對,宋玥是如此的耀眼,自己是如此的低賤,兩人的身份是如此的不匹配,宋強自然是第一個強烈反對,各種難聽的話他都聽過,事隔六年突然出現在此刻的場合,宋強會有這樣的反應倒也見怪不怪了。
“甜甜,我是爸爸。”
“爸爸?”
小女孩有些怯生,畢竟在她的世界裏雖然有爸爸這個詞,但是她並沒有親眼見過真人。反倒在這個時候,她轉過脖子,看向坐在石桌邊的方浩。“方爸爸,他是我爸爸嗎?”
楚天眉宇殺氣,犀利的目光斜視方浩,竟讓自己的女兒改口叫他方爸爸,真該死!
宋念慈忙說:“甜甜,你不是一直想要見到爸爸嗎,快過去,他就是你爸爸。”
小女孩這下心裏的石頭終於落下了,就像她的名字一樣,浮現出甜甜的笑容,朝着楚天撲了過來。
“爸爸。”
楚天感慨萬千,自己遠離了宋玥的世界,卻把所有的一切都讓宋玥一個人承受着,他能夠感受到宋玥的孤苦,以及背後遭受他人冷眼恥笑。“甜甜,對不起,爸爸回來晚了。再過一個月,你就要過5歲的生日了,到時候爸爸陪你一起過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