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門前,林清汐灌了兩大杯白酒。
此刻站在包間內,她渾身發熱,臉上掛滿紅潮,一雙明亮的眼眸宛若剪水一般,又勾又撩。
心裏卻禮貌的問候了一下陸之州的祖宗。
陸之州這是甚麼意思?
她是主動送上門,但沒說要當着這麼多人的面!
“我靠,州哥,甚麼情況?”
“這不是傳聞將涼城一半男人,都盡收爲裙下臣的林二小姐麼?我勸你省省吧,我們州哥對女人不感興趣!”
坐在這間包間裏的都是涼城有錢有權的公子哥,但有陸之州在,他們說話也不敢太放肆。
雖然他們看向林清汐的目光,都赤裸裸的寫着慾望。
“還愣着幹甚麼?不是要勾引我麼?”
坐在人羣之中的陸之州突然淡淡啓脣,聲音低沉暗啞,像是砂紙打磨一般,即便隔着一段距離,也粗粗糲糲的颳着林清汐的耳膜。
幾個公子哥臉上露出訝異。
林清汐下意識的捏緊了手指,下一秒臉上卻露出一抹嬌媚的笑。
她無視其他人的目光,旁若無人的晃動着纖細的腰肢走到陸之州面前,主動分開兩條腿跨坐在陸之州身上。
嬌軟的身體柔弱無骨,恰到好處滑落的裙子肩帶,滿是風情。
……
林清汐本來是想忍的,畢竟,這麼多年都忍了,也不差這一時半會。
但今天在陸之州那裏碰了壁,她心裏不太爽,所以也不想讓莫小君舒坦。
莫小君:“小汐,你怎麼能這麼說話?”
林清汐:“那我怎麼說話?你既然那麼喜歡他,想和他成爲一家人,不如自己嫁過去?大不了讓我爸再找,反正這種事他也不是第一次幹,有的是經驗。”
當年林清汐的母親還活着的時候,林伯寰就跟莫小君搞上了,還將人帶回了家。
林清汐那時候才知道,原來林伯寰早在外面跟莫小君生了個孩子,比她還要大一歲。
莫小君被戳到了痛處,眼底頓時迸射出一道怨毒的光,但是奈何安琛還在場,只能生生的將心底的怒氣和憤恨壓制回去,做出一副受傷不已的模樣。
莫小君:“小汐,你......你怎麼能......”
“伯母。”
安琛在這個時候突然起身。
安琛:“既然林小姐已經回來了,不如我先帶她出去轉轉,晚點我會親自送她回來的。”
從始至終,安琛的眼睛就沒從林清汐的身上挪開過,此時更是笑的夠猥瑣。
林清汐早就醒了的酒差點沒再次上勁,直接吐出來。
就他那個眼神,林清汐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他腦子裏裝了些甚麼黃色廢料。
還出去轉轉?
……
林清汐鄭重的點頭,以此表達自己有多麼的真誠。
陸之州卻笑的輕蔑而又嘲諷:“那你自己想辦法。”
林清汐:“......”
狗男人!
安琛不知道林清汐和陸之州之間到底是甚麼關係,但他知道,陸之州是他不能惹的,所以見到這一幕,頓時慌了。
安琛:“陸......陸先生,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和她的關係,我......”
“我和她沒關係。”
陸之州冷冷說了一聲,隨即用力向後一推。
林清汐跌坐在地上,陸之州目不斜視的帶着其他人從她身邊走過。
林清汐暗自咬了咬牙。
而安琛此時心裏也有了底,上前一把拉住了林清汐的胳膊:“媽的,嚇我一跳,我勸你乖一點,把我伺候好了,甚麼都好說。”
陸之州發了話,安琛這下也沒甚麼顧慮了,鐵了心要拿下林清汐。
畢竟,他饞林清汐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林清汐看了看陸之州不緊不慢,卻絲毫沒有要回頭意思的背影。
丁藍說得沒錯,陸之州這人沒有心,連血都是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