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火光沖天,濃重刺鼻的汽油味瀰漫開來。
“然然,快跑!跑啊!”
“然然,對不起,爸爸媽媽以後不能再陪你了,你記得去找......”
“爸!媽!不要!”
......
“啊!”
清晨,A大律師學院的宿舍裏。
牀上的顧安然猛地睜開眼睛,原來是又做夢了。
十年了,當年那場殘忍的車禍帶走了她的父母,讓她成爲了孤兒。
十年過去,可她還是會經常夢到十年前的那場車禍現場,父母鮮血淋漓躺在地上,那是她一輩子的痛......
“甚麼?傅斯年要來我們學校了?這是真的麼?”
上鋪室友驚訝的聲音打斷了顧安然從夢中驚醒的思緒,她回過神,聽到一早剛醒來的室友們興奮的議論起來:
“是真的,我剛看到校論壇上發了帖子,說傅氏集團大總裁傅斯年要來我們學校考察,好像是要投資給我們學校建新宿舍大樓呢!”
“天吶!傅斯年可是我們整個深海市所有女人的夢中情人啊!這次終於能見到活的了!“
……
“安然!”
人羣剛散去,顧安然正喫力的想要從地上起來的時候,一個穿着籃球服的男孩子突然跑了過來。
顧安然抬眸看去,跑過來的男孩是她的學長,也是A大律師學院裏公認的校草,方浩宇!
方浩宇一過來就先把顧安然輕輕從地上扶起,那張陽光帥氣的臉上,此刻鋪滿了對顧安然的關心:
“安然你有沒有哪裏受傷?要不要去醫務室看看?”
“我沒事的,謝謝學長。”
被扶起來的顧安然禮貌的說着就後退了一步,下意識與對方保持着適當距離。
方浩宇是學生會主席,顧安然也是學生會成員之一,所以時常會因爲學校工作而有所交集,因此這個男孩子對她的心思,她也多少有點察覺。
見她刻意的與他保持距離,方浩宇卻不想放過每次能與她接近的機會,又再次關心的道:
“安然,我看你膝蓋都擦破皮了,還是陪你去校醫那裏處理下吧!”
“真的不用了學長!”
見方浩宇說着又要上前扶她,顧安然連忙婉拒:
“這點小傷沒關係的,我馬上要上課就先走了,謝謝學長,再見!”
見她說着就匆匆走開了,方浩宇站在原地有些失落的嘆了口氣,作爲A大的校草,無數女孩子想倒貼他都不感興趣,唯獨這個女孩子讓他心動卻沒有勇氣直接表白。
而顧安然剛走出方浩宇的視線,突然半路S出一道氣勢洶洶的身影將她攔住:
……
“不要!”
見傅斯年撕了照片就邁步朝外走去,顧安然才驚覺他剛纔的話意,於是連忙轉身把他叫住:
“傅總你不要誤會,我和方學長只是普通的校友,今天是因爲看到我摔倒,他經過時好心扶我一把而已,請你相信我!”
“相信你?”
剛經過她身邊的傅斯年倏而回過身,一把捏住她天然的尖下巴,幽深的眼眸像一潭冰冷的湖水:
“顧安然,我親眼看到的事情你還想要我相信?是想要告訴我,過去這十年來,從頭到尾我就是個瞎子麼?”
“不是的,傅總......”
“閉嘴!”
傅斯年冷聲打斷顧安然的解釋,隨即將她狠狠甩到牆角去,把她兩隻細腕死死的扣在牆壁上。
逼近的強大身軀如同一片烏雲將她整個籠罩在一片暗影之中,黑夜般幽沉的眸子也好似要將她吞噬。
今天他去A大與她時隔一年後的重逢之際,她也是這樣叫他“傅總”,偏偏這個稱呼裏透出的陌生和疏離是他不能接受的,所以他咬着牙警告她:
“顧安然,從今天起叫我的名字,如果你再敢叫錯,看我怎麼懲罰你!”
他說到懲罰她的時候,長指撫上了她細嫩紅潤的脣瓣,微微粗糲的指腹遊弋過她脣瓣上的每一絲細膩的紋理。
當腦海中又浮現出一年前那晚自己親眼目睹的那一幕,傅斯年落在顧安然脣上的力道不由的加重,從輕撫到用力的搓揉。
就好像她的脣是一片沾染了髒東西的絲綢,他暗暗咬着牙用力的揉,似要將這片光滑細膩的絲綢狠狠的揉 碎,也難解他心頭之恨。
……